宁晚清看着这场骚动,发现这些人虽穿这破旧衣衫但非常干净,可又不同乞丐般消瘦,也难民般憔悴疲惫。反而身体强壮,精神抖擞。
当然,还有被煽动的真难民乞丐,而那些伪装的人,一来便挣对容承。像是有人精心策划,或许那人就在不远处观望。
眼下这么明目张胆的讨伐,会让容承刚刚建立起的好感破坏。会让那些流民乞丐疏远甚至厌恶,从而在次引起灾星实名风波。
宁晚清思量间,那些人已经变的激动,更有人向容承仍石头,紧接着数的石头砸过来。
“容承。”
她惊呼一声将其护在身前,抬眼间发现他的额头已经被砸出血。
现在这些人已经失去理智还推倒了粥棚,想要逼迫他们离开。
叶飞刚倒东郊就发生了骚乱,粥棚已经乱成一团,容承同宁宛卿被困在中间,在这样下去怕是要将两人踩踏地上。
他捡起地上的竹竿就冲了上去,将众人扫到在地,可不经意间就将躺在木板上的尸体旋翻在地。
那尸体滚倒地上摔得骨头生疼,痛的哀嚎不断。
宁晚清见状,急忙大声喊道:“他是装的,他没有死!是他们诬陷容承殿下,大家可不要上当了!”
这声音震惊了众人,他们纷纷向那尸体望去。
叶飞听言,上前查看此人伤势。
那双眼睛犀利的盯着他,一向阳光开朗的少年变的如阴间的恶鬼,似要那人吞了似的。
“是你诬陷容承的?”
“没……没有……”
叶飞缓缓抬起他的腿,顺着骨头摸到脚掌。紧接着一用力痛的那人哀嚎大叫,警告般又缓缓松来了力度。
“是你吗?”
他似笑非笑的质问,那人吓的发抖,只感觉脚踝疼痛力度上升,像断了的骨头又被人捏碎,最终痛的受不指向了为首的人。
“是他,他给了我钱让我装尸体,还让我阻殿下施粥,这都不管我事啊,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叶飞这才停下手中动作,还将那骨头位的腿接了回去。
光天化日之下,这具尸体连滚带爬的逃离众人视线,那为首之人见事情败露,逃之夭夭却不知背后有人跟踪着。
宁晚清见众人散去,将容承带离了此处。
云清居里,她让小四打来清水将伤口处的血擦干净,红肿的皮肤下露出一条口子,深处沾着泥沙。需得清理这些脏东西,才能使伤口愈合。
“可有些疼?”
“不疼。”
容承淡淡的回应,在心里这疼根本就是件很平常的存在。比起在梧来宫的日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面容很平静,静到像没有感情的木头任人宰割,就连空气里都感受不到生命力。
只有习惯了疼痛的人才能忍受疼痛,把它当作很平常的事情,就像吃饭睡觉是每天都要经历。由此可想,他曾经经历了多少可怕的事情,才能静到不怕疼。
年幼的宁晚清也曾有过体会,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又怎会受人待见。曾被人推下阶梯磕破了膝盖,她也只是立马站起来说了一句“不疼。”
皮肤受到刺激就会出现疼痛,那是提醒身体受了伤,又怎么真的不疼呢?不过是人关心,人爱,学会了坚强的自我疗伤意识。
宁晚清眼中不自觉温柔几分,轻轻用针将伤口深处几粒细沙挑出。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都触在容承的脸庞。能感受到宁晚清动作是多么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一样。
眼前那么冷清又高贵的人,在这瞬间变的温柔近人,让容承生出有种判若两人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