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昏睡了一夜,醒来时只觉得胸口疼的厉害。幸好,伤的不深休养月余就好。
他却不知容承请来大夫,来看过伤情。
眼前的环境很陌生,屋外脚步声传来,他警惕的躲在门后。
容承刚推门而入,就被擒住了胳膊,疼的闷哼一声。手中的碗落地碎了,米粥也撒了一地。
“对……对不起!”
看清来人,叶飞歉意的声音响起,立马松开了手。
容承皱着眉,吃痛的揉着肩膀,有些埋怨道:“这是我家,受了伤还这么大的劲。”
他愣住了,明明袁壑是流浪来的乞丐,怎么会有家?又想着容承破了案子,定是拿酬金置办的院落,手速可是怪快的。
“习武之人,耳朵好使。你还好吧?”
若不是容承不会武,怕是也得让他试一试被揪胳膊的滋味。
门槛里窜进来一只兔子,容承将它抱在怀里,是少有的和颜悦色。随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醒了,就离开吧。”
叶飞如今是百九生府邸的护卫,不可擅离职守。于是,豁达的告别:“后会有期。”
老先生见此人离去,走出了屋子,摇着蒲扇很有兴趣的问:“五日不见,交了新朋友?”
区区五日,认识了这么多人,发生了这么多事,就连性命都差一点丢了。
容承不经意神情恍惚,喃喃道:“原来五日里,能发生这么多变故。”
老先生似乎看出他的心事,安慰道:“世间万物都瞬息万变,该来的会来,该去的会去。做了该做的,憾就好。”
是啊,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但容承也没有退缩,按照心中的想法去做,也算是心安了。
叶飞走在街道上,看见了张贴的告示,上面有百九生父子的画像。急忙跑到府邸查看,大门紧闭被贴了封条。
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眼下叶飞身分文,居定所还受了伤,只能先打扰袁壑了。
云清居传来敲门声,小四上前开门一见,是刚刚的那位公子,询问道:“公子还有何事?”
“我来找袁壑,有事请他帮忙。”
“公子找了,我家主人不叫袁壑。”
叶飞愣住了,这明明是袁壑的家啊,怎么可能记呢?脑袋来不及思索,便被关在门外面。
随后眼睛一转,他又敲起了门,言:“我找你家主人有事,麻烦通报一声。”
小四见此人执着,告诉了容承后才让叶飞进来。
老先生很有意思的言:“年轻人嘛,多交朋友是好的。天天呆在书房里,那多没有意思啊!”
他或许也觉得容承太淡漠又冷清,眼中少了少年的流光溢彩,自然希望他多些生气。
叶飞大步走过,就连身后的长枪都意气风发。
“袁壑,我有件事同你商量。”
他望了眼容承身旁的老人,疑惑的道:“不知该如何称呼老伯?”
这次倒是聪明许多,知道先问在言了。
容承回:“他是我的老师。”
听言,叶飞尊敬的叫了声:“先生好。”
老先生笑着点点头回避,示意两人聊。
容承进了屋子里坐下倒了两杯茶,还未放下就愣停在半空。
叶飞直白的言:“我要住你家,百家府邸被封了,我职工没有了,也钱房,暂且想借住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