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从虚空中画下茶盏,又取出一壶热茶,“你给自己新捏了身体,也抛去了旧名,下一步便是要斩断与我的关联了。”
“人确实很好。生老病死,爱恨情仇都很精彩,你的那些兄弟姊妹很难理解,我却能明白其中的妙处。你继承了这点,是我最满意的代理人,哪怕封在剑中也能看到些有趣的故事。”
“不一样,”重岳叹了口气,“我并非只为了‘看’,也非因‘好玩’而看,只是不得不看。”
“这套说辞兴许能用来唬唬别人,”祂把杯盏挥开,“可你终究只是我,人类敬你却也畏你,绝不会把你认作同类。”
“你戍边多年,最终还是落得这种下场,而我帮人猎杀同族,划分天地,封王固地,最终的下场也已明了。你是最似我的一个。”
空气中传来奇怪的低语声,重岳有些后悔将外套晾在楼上的窗边,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冷。
“人间有种说法,叫做转世,”他说,“死去之后,中阴身离体。中阴亦非血肉之躯,乃微薄四大和合之身,本质亦空,业力深浅,迷惑深重则左右其路径。待到佛证悟之处,轮转投胎,自此为其他物。”
“怎么,莫要和我说你也信人这套说法。”
“并非如此,”重岳说,“我只是觉得,论梦醒后我们是否化为泡影,但这说法总能令人舒心些。此为人之世界,总向前走,总向前看,枯木虽能化为新枝,可早已变了天地。我是我,而非你的梦。”
“满口胡言,”祂说,“况且,你若是真想抛却这些,有千万种方法,我也可以助你。但依我观之,你从来都只停在观而已,说是更向往人,但也从未放下兽......”
“就连你重塑身体的过程我都一清二楚,哪里多了什么,哪里少了什么,本不必我多说,可你一直寻些搪塞别人的说法。再问下去也不过自讨没趣,我不问了。”
茶楼不过方寸之地,岁一挥袖,疏忽间,杯如天地一般大,琥珀色的茶水没过重岳的腰身,他对杯沿的缺口挥出气劲,空间纹丝不动。茶水越发腥且红,水中似有什么顺着经络骨髓爬了上来,他在岁的记忆中见过此物,正是数千年前“提审”岁时用的缚龙锁,回京的路漫长而冰冷,他们就这样簇着祂,让他在皇帝佝偻的身形前跪下。岁捉住重岳的尾尖,用刃口划开自己的指尖,茶水开始沸腾,重岳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内侧舔舐着自己的盆骨,刺麻感顺着脊椎上窜,经脉阻塞,四肢乏力,几乎要跪坐在血水中。
“你喜人,但只是叶公好龙罢了,要说在这方面甚至不如我。起初,他们为了窃得我的力量,不惜上贡各个种族的人来与我交媾。”
岁环抱住重岳,解开他的腰封,重岳的里衣已被血水浸透了,滑落的水珠激得他乳晕发烫,脖颈处青筋直跳,可偏偏岁的动作粘腻而缓慢,在解开里衣时,祂甚至有意捧起几抔血水在胸口淋下,又隔着湿透的衣服将乳尖挑出揉搓,湿滑的布帛在皮肤表面发出咕啾的声响,重岳只觉得脑中一片昏沉,周身痒而炽热,可胯间仍任何动静。
岁沾着血水抚弄着重岳自己铸成的肉体,顺着褐色的乳晕一路向下,外裤已湿透了,冰冷的雾气滑过腰窝,祂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褪去了亵裤,小腹被他搓得通红,重岳的脸已红透了,加了兽血的湖水含有极强的催情效果,岁也只是化作冰冷的雾气悬于湖上,重岳早已被灼得昏沉,汗水混着血水淌回湖中,岁每拂过一处,他都不禁被冰得发颤。乳尖被滚水浇得发痛,胸乳中也隐有些不对劲了起来,他为自己铸的身体从未考虑这一点,仅是保留了龙的些许特征,但从未经历过信期和交媾。他自知非人,也不愿给他人造成麻烦,对于情爱一事也多是有缘份,不想伤人,但反而是此处最为伤人。旁人只道宗师定力好,修心已大成,也不乏有人上门说亲,或是抛来枝叶,他都一一回绝了。
岁伸出指尖,在他的小腹勾勒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早在铸体时我就发现了,你舍弃了这部分东西,但若是想要与人接近些,不是装上更好吗?更何况这可算是人的一大乐趣,没有未免也太可惜了。”
“不过,既然朔想要成人,我也乐得看故事,不妨就由我再送你些,把从前失掉的部分一并补回来。”
“咕......呜.,.....”腥热的湖水漫过了重岳的喉结,顺着气管倒灌入他的肺中。四肢如同灌了铅般沉重,五感顿失三感,可剩下的触觉却被放大了,双手完全失去了知觉,胯间有意搓开的经络被一根根挑出,接好。会阴处传来刀刻般的痛,那种痛并非沙场所受的伤,而是直往最没防备处去的,从抵抗的痛。会阴被划开了一道口,露出鲜红的嫩肉,岁将雾气探入血流不止的伤口,血肉如泥做的塑像,在雾气下任由其摆弄。湖水舔舐着四肢百骸,保留了龙类特征的双手率先失去动弹的能力,肺中的气已耗尽,小腹也被涌入喉口的血水灌得微微隆起,重岳一下安分了许多,岁这才将他略微送出水面。下颌一离开水面,他便干呕起来。
“差点忘了这是重塑的人躯,不过那段年月也有些久了,那器官究竟长成什么样......待我想想。”
“好痛......咳咳”
“你当初炼体已受过一回了,没事的。”
岁轻轻按压着其隆起的小腹,刻上的纹路只有一半泛着光,剥落的血肉欲沉往湖底,却又被黑雾笼了回来。祂先将血肉剖成两段,黏成花唇的形状,后又撑开裂口,将新捏的肉唇粘在边缘,内里被拓成湿滑层叠的甬道,再从肉隙深处向内开一个小口,做成浅而单薄的胞宫。根茎乱的管隙也接上了,祂拾起胞宫处多出的血肉,攒成肉尖接在花唇顶端,一开始便未留下掩盖肉蒂的唇隙,待穴肉愈合后,此处怕是终日因摩擦而挺立,迟早会因为总是泛痒而扣上环饰。祂略微比划了一下,便觉得已做完了,为了防止他用自身的精水度过信期,祂并未为原本就残缺的根茎添上囊袋,而是将肉珠与根茎的经络结在了一起。这样,一旦身体到达信期,哪怕是简单的排泄也会引出发情,小腹污秽的纹路会闪个不停,雌巢鼓胀充血,除了与含有龙类血统的人交媾,再取其精水浇灌便再他法。
黑雾逐渐化作兽形,重岳因痛和反胃而不停干呕,乳晕在揉搓之下逐渐扩大,瞳中的鲜红由一点散为整个瞳仁,原本坚实的胸乳逐渐鼓起,变得柔软,岁的鳞片摩擦着重岳蓄起初乳的胸口,触感犹如裹着一层丝绸的钢铁。胯间的伤口逐渐愈合,泛粉的阴唇紧贴在黏膜上,甬道深处紧且窄,幼嫩的胞宫被涌入的湖水烫得有些发肿,宫口只留下不足铜钱眼的大小,岁用冰冷的尾缠住他的根茎,鳞片间渗出粘稠的毒汁,腿跟的皮肤也被蛰得发红发痒,烙下鳞片状的红印。根茎挺立,小腹的纹路闪个不停,岁正吸收着湖中的血气,盘踞在重岳的身上试图化形,龙的信子与蛇极为相似,冰冷的苔面从中纵向分开,冰冷粘稠的龙涎被细密均匀地抹在红肿干涸的花唇间,层叠的肉隙很快便痒了起来,岁用舌尖挑起肉珠,再用中空的齿将毒送入阴唇和肉蔻内,根茎很快便渗出了粘稠的丝液,原本连着精巢的脉络被移入了胞宫,青涩的雌巢突突直跳,再毒素的催熟下开始渗出酸涩的汁水。毒素随着血液上行,重岳的涎水顺着嘴角滑到脖颈,舌尖因炽热的情潮不自觉地伸出,岁抓住了这个机会,冰冷的信离了花唇又探入喉口,一边汲取着他体内的血气,一边用分叉的信舔舐着喉珠,腥臭的湖水涌上食道。
岁的身形愈发清晰,祂汲取着重岳的血气终于化形,喉珠也被吮得肿了,在龙血的影响下,下腹的鳞片逐渐脱落,受到信期的影响,龙类带着倒刺和软鳞的根茎抵在新生的阴阜处磨蹭,带刺的囊袋磨蹭着肛口,带有微弱毒素的小刺脱落,扎在花唇内侧和肛口,却又即刻熔化了,重岳只感觉自己被投入煅烧的炉中,周围皆是涌动的岩浆,情欲灼得他五脏六腑生疼,小腹深处似有什么在一跳一跳地发痛,乳晕内似有液体在滚动,乳孔泛痒。缚龙锁逐渐被卸去,他在本能的驱使下骑在根茎上磨蹭蚌肉,却又被翻倒的倒刺剔得汁水四溢,阴蒂被带鞘的根茎撞得发肿。岁见他像是着了道,便把着他的手抚弄乳尖,先是打着圈揉搓,后又攥住乳尖拧动,像是在为自己挤奶。可就当穴口抽搐着,快要攀上第一次高潮时,岁忽然停了手。
“依我来看......这是人间的一大滋味,在我被拘束期间也仍不时会攫出几段回味,若是未尝过此味,便对人间妄下断言不免有些可笑。”
“朔......这便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
痒意加深了,重岳只是毫章法地揉搓着自己的乳尖,阴阜因情潮和先前的摩擦微微张开,湖水温热,他便忍不住将腹中的水液泄在了湖水中,岁笑了起来,兽的两根性器自是对应雌兽的两处穴口,而如今重岳只做了一处,岁便用在前的性鞘吮住了挺立的肉蒂,借着湖水的润滑,将第二根性器伸入了堪堪长好的雌穴,鞘中的肉粒被奸得砰砰直响,重岳只感觉自己像是攫出脆弱之处被钉在箭上,穴中的汁水淌得愈发汹涌,龙的根茎冰冷,一股与雾气相仿的寒意楔入了温暖的血肉,岁只进到一半,胞宫便被顶了起来,小腹的纹路中心也被凿得凸起,血流不止,倒刺划出细碎的伤口,却又被龙的淫水灼得发痒。岁往纹路中又注了些什么,小腹便烫得更加吓人,宫壁变得肥厚多汁,重岳顺着根茎自行往下吞咽,一边仍揉搓着鼓胀的胸乳,岁享受着他的服务,得了些趣,便奖励似的往胸乳间呵了口龙息,淡黄色的初乳随着穴肉的痉挛淌了出来,溶在湖水中,乳汁随着抽插一股股喷了出来,岁的鬃毛被淋上了乳汁。重岳的瞳中一片赤红,他似是被自己的乳汁吸引了注意力,伸出舌尖去舔舐岁的鬃毛,又被发力顶入了胞宫,只得脱力地沉入一片浑浊的湖水中,在缺氧和情潮的间隙中摇晃。胞宫被毒素催熟,阴蒂也被奸成了樱桃核的大小,湖水被乳汁和淫水染得一片浑浊,他将胞宫凑向根茎布满倒刺和疣点的肉尖处,却只感觉一阵奇怪的吸力,他本能地意识到不妙,又想向上浮到水面时,岁察觉到他要逃,便猛地凿了凿阴核中的硬籽,他便咳出一串气泡,在浑浊的湖水中又沉了下来。那怪模怪样的根茎并非是岁相本身的性器,而是用于固定雌兽的鞘,鞘口吮住了胞宫,真正用于注精的肉管从其中探了出来,胞宫被肉管来来回回剐蹭了一圈,才终于找到通往雌巢的口,龙的精水多而浓稠,在注精前,往往会射出些带有催情效果的尿水将雌兽的胞宫洗净,重岳咳出肺中的空气,渐渐失去了生息,可岁又将他送出水面,待到他用力气挣扎时再拽回水下,他的宫口被滚烫的液体涮洗,随后岁按着他的小腹终于灌入了精水,胸乳的奶水已淌干净了,可乳管还是痒,倒刺和鳞片固定着穴肉,漫长的灌精开始,他终于有力气去剥开畸形的肉唇,试图拔出岁的根茎。但岁显然已经达成了目的,层叠的结和倒刺固定了肉道,就连新生的肉穴本身也不愿离开根茎。重岳揉搓着穴口,企图将顶到小腹的根茎和奸弄着肉蒂的根茎拔出来,岁也就随他去了。可一番揉搓后,小腹仍因为源源不断的精水逐渐膨起,肉蒂被奸得又红又肿,看起来反倒像他将自己埋在潭水中自亵。
腹部的肌肉被精水顶起,小腹的纹路逐渐消失,可胞宫却如怀胎般隆起,岁在宫口射入了凝胶,防止精水淌出后,重岳也终于昏了过去。岁仔细描摹了他的躯壳,随即掐决为自己做了个差不多的,将他扔在一片浑浊的潭水中,却自己顺着石阶上到岸边了。
一旁的影子为祂递上干净的浴披,他随手搭在肩上,再一转眼,便回到了风雨中的茶楼内。
“你不想试试吗?”他对影子说。
“......不愿,您惩罚大哥自是有自己的原因,而我终归是要喊他一声兄长的。”
“妨,”岁说,“我虽最看不得有情者满嘴礼义廉耻,但反正时日还长,若不是你找他,他也会来找你,我应该开心才是,又有一场好戏了。”
影子不语。
次日,风雨渐歇,重岳在卧榻上醒来时,还以为昨日不过一场噩梦。可他转眼便发现了胯间的异状,通讯设备响个不停,他却没心思接。小腹上的纹路隔着衣物也能看见光亮,翻身下床后,腿根摩擦着湿润红肿的肉花,害的他一踉跄,险些被门槛绊倒。重岳自知这样法正常见人,喉中干渴得吓人,便打算先去寻些水喝,再到浴室里仔细看看腿间的情况。
正当他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时,小腹中的异样更加明显,昨日岁带来的壶却仍在桌上,他想起那杯沸腾腥臭的湖水,蚌肉便像是忆起滋味般,渗出了些汁水。他看见杯中一片空荡,却像是松了口气,可晃了晃壶,却发现其中盛着半壶什么东西,倒入杯中一看,确是热腾腾的龙精,霎时变了脸色。
此时门外也传来了响动,又有人敲响了院门,此时或许真是年的徒弟来引荐真正的演员,但他嗅到了杯中龙精的气味,喉口更加干渴,胸乳处的衣物被乳汁打湿,小腹一紧,其中的水液也止不住了。
断然不能如此见人。重岳却也猜到了岁的想法。
“请一刻后......再来......”他向门口喊去,敲门的声音也停止了。
随后他拎着壶飞快地走向浴室,虎口的力劲不受控制,将杯子生生捏碎了,杯中的龙精顺着指尖淌到掌心,瞳中的绿色已被吞没,他伸出舌尖,将溢出的龙精舔舐干净。随后撑开穴口,将温热壶口插入穴肉,揉搓着小腹,将肿胀的宫口揉开一个肉隙,随着精水尽数灌入胞宫,他已高潮了几回,却只好挺起腰晃动,让精水顺着孔洞滑入肉囊,纹路终于黯淡,眼瞳中的绿色也逐渐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交接十分顺利,他带那人练武,那人为年的新电影做些宣传造势。当那人第三次不经意地瞟到他时,他便说是今早自己不小心打翻了浆食,所以可能有些奇怪的气味。等晚上收功后去洗洗就好了。
*nta自《一代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