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纯爱 普老师与教官见面 两情相悦 只有接吻(1 / 2)

2.“事实上不需要那么惊讶,这几乎是人之常情。”

每天都如此。从一张床上爬起来,然后在床下做二十个俯卧撑——为的是让自己清醒。查看手机:越过那些非常烦人的发言,出示警告。现在他有两个社交媒体群,如果不出所料大概还会有人在早上打电话来,来人一定会说我是在某某处看到了你贴的广告,或者就是说从互联网上关注了,但现在不能直接说你可以到晚上七点半到操场去,我们在那学习,而是先问他的名字,他学这些是干什么的,是否有看过他往期的课程亦或者是通过了什么直播。

随着暴露接踵而至的就是麻烦,他过去二十年当中学会了,但现在不得不让自己后悔。监控摄像头是必须的,不能再说等一等了。新的门锁,他准备在晚上问一问大伙儿当中谁有渠道,所以他把这个写在了冰箱前面贴着的一张纸上。昨天的日程还在上面。他在摘掉前看了一小会儿,重新打开手机,定时间。普罗米修斯在这三天里就说了一句话:我订了一张机票,目的地是新罗西斯克机场,明天下午就到。他放上了一张截图,上面显示的是他在网络订单上的预计到达时间。

我会在当地逗留会儿。他接下来如此说,希望你的操场没有上锁。

他没有对维克托在那天晚上做出的回复,或者说,一种真情流露做别的复应。实际上,普罗米修斯完全隔开了这句话。他就在所有聊天记录的下方回复了这么一小段,同时这些天里他已经在自己的主社交群发布了有关自己会延期下一次直播的声明。如果维克托会看,他大概能够根据普罗米修斯的社交平台更新程度推断他何时坐上了飞机。

他也没指望。维克托的拇指刚好能碰到他鼻梁旁边的痣,他揉了一会儿,重新下定决心。他打开了语音,告诉他自己会在新罗西斯克机场的大门外等着。

我会去接你。

他很希望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普罗米修斯会回复真谢谢你或者不用了。

他其实不那么期待答案,为了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盯着光屏,他继续忙活早上的活儿,并给猫填了点吃的。他白天工作尚可,阿尔乔姆偶尔给他发几个消息,告诉他如果你想要把这个班运营下去就应该照那些建议去改正。他原本也没打算回复的,这天和之前的某天一样,让他急躁的只想要抖腿,或者把圆珠笔弹来弹去——没关系,有些时候总统也这样干。他只是以此解乏。

这段时间里他总在一种饥肠辘辘的感觉下度过,直到阿尔乔姆说已经开始有人关心你的体重了,他们通过视频,然后发现你块头没有之前大。

我觉得这些都没关系。维克托当时这么回他,要知道尽管我现在看起来没有那么壮实了,但我们的教学质量也没有因为我看起来没那么壮实而发生下滑…

阿尔乔姆偶尔会说他偏执。他自个不信。他在午饭期间没控制住去看一次,而手机里空空如也,所以他在下午前往机场前又去了一趟操场,检查门锁或者是道具有没有被人恶意破坏。今天很好,今天没什么,孩子,大人们正在中央的绿地上坐着或者站在那瞎逛。他在坐进驾驶位后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找起来抹布,为的是把副驾驶座位缝隙中间的灰尘擦一擦。他没找到,所以他用的是自己放在后驾驶位上的一件防水外套。

维克托在白天也穿着一件部队里发的衣服,还有他的夹克。当他发动自己的车,并到机场门口时,很多人都会本能地朝着两边躲避。没有人会愿意和这个大个子顶撞到一块,只有一个人敢这样:一个在下午出现在新罗西斯克机场,从空姐推着的轮椅上站起来,并背着自己的背包,拄着拐的人。

他走很慢,几乎用挪的。

一开始维克托压根就没去往他未曾谋面的朋友身上想——普罗米修斯,一个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一个狙击手!他们通常都是神通广大的,支援以及后备计划都可以出色完成,如果上面给他们一个任务,他们甚至能神出鬼没到出现在对方的营地屋顶上。普罗米修斯,他朋友,只是伤了膝盖,大概两个月就生龙活虎了,他能坐飞机,能自己收拾行李,还能准备笔记,坐在电脑前倒腾那么多的设备。

他没有落下来哪怕一点光亮。

维克托有点太震惊,以至于他在准备搀扶对方的时候已经惭愧到后背有些驼。

别不好意思。还是对方出声了,普罗米修斯的脸很干净,他的脖子下有个围着的面罩,他穿着自己的一件多功能冲锋衣,但大概他永远都没法找到真正合适自己的裤子。

他说,其实应该是我很抱歉,我一直没把这件事明说…

他还说不需要在空地上搀扶自己,只不过需要耗费一点时间。他挪动着,控制两条钛合金的钢管在地面上挪动,广场上有人好奇的回望,但都立刻又回过头去:毕竟那残疾人身边还站着一样替他拿行李的高大男人。尽管缓慢,但他们两人的步伐坚定,一直到其中一位在自己的车旁为另外一位打开车门。没了双腿的那位先坐了进去,随后摆正了自己在裤管下的两条义肢。

在遭遇到第一个红绿灯前,车里一直都保持着安静。

普罗米修斯把座椅往后调整了,他在看窗外,最后他回过头说,谢谢你来接我。

我给你的手机上发了消息。维克托回复,所以我就会来。

他在普罗米修斯的注视下咬了几次下唇,似乎是在为某些事情做考虑,但是他不能这样直白:可又说回来,他已经直白惯了,他没办法找到更委婉的词来进行发问。普罗米修斯倒非常热情,并且看出来他到底是在为了什么犯难。

一开始就是如此。普罗米修斯告诉他,我是被炸伤的,并不是只有单枚弹片,而它们把我的肌腱以及一部分骨头都给炸碎了。

我的战友把我捞出来,然后带着我跑了两公里,到根据地去。他说,在那野战医院先帮我做了一部分包扎和截肢术,随后我就被转移到了后方。

…你付出的太多了。维克托甚至都没有转过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坚决地说,你应该退房。

为什么?你不赞成我的计划?普罗米修斯皱起他的眉毛。

不,我是认为你在旅馆不能得到合适的照顾。维克托说,而且你在这之前也赞同了我的,我是说,住到我家里去。

一个封闭的私人空间,晚上只有他和维克托,或许阿尔乔姆回来,他们仨可以做点东西,配点酒喝。谨遵医嘱,他已经半年没有沾过任何酒精了。普罗米修斯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好像在考虑他提出的建议,然后装模作样的在手机的网页上划拉几下。其实他本身就没有订任何旅馆,他准备到这来看看情况——或许在见到维克托,以及他的这些年轻人后自己就满足了,当天就能离开。

但如今,至少在现在,这辆车上,他往后看了一下,那里是维克托的外套。

我退了旅馆的预定。他这样说,距离我们回家还有多远?我看见你的后座上,那是你的衣服吗?

那是我的。维克托几乎立刻回答,然后他就像是明白了普罗米修斯为什么这么问一样,在下一个红绿灯处把自己的外套从后面拽出来,他整理了一下,把袖子从里面掏出来。你可以,他指挥着,手指离开方向盘,转了一个圈,把它搭在你的膝盖上。

谢谢你。普罗米修斯说,他照做了。把后座调整的能够让自己半躺着,我在经济舱里没办法睡觉,他说,太窄了…而且高压搞得我的脚很痛。

是幻肢引发的症状。维克托没有阐述,他只说,你还可以睡三十分钟。

他其实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得到答复,但现在普罗米修斯不会端消失二十四小时,他可以等,等对方睡醒,然后找个机会把这个问题给解释清楚。很明显的是,在见到了普罗米修斯本人之后,他原本的焦躁得到了非常明显的缓解,甚至遭遇有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插队也没有按过一下喇叭。相反,他趁着这空当中的两三秒回过头去看了看对方,他的头发不算太长,睡着的时候脸颊旁边会有一点点下垂的圆润。人们都长得大差不差,但至少普罗米修斯非常耐看。在队伍当中,狙击手们通常都是这种样子,带着面罩,如果正在打仗可能一两个月你也不会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但他们的气质就算让他们返回营地换了套衣服出来也能一眼认出这里面谁是需要干远距离瞄准的。

普罗米修斯睡着的期间没有出现噩梦或者梦呓,也没有打鼾——他或许会是一个好室友。终结者或许会让他稍微讲讲战后的心理重建这门,毕竟年轻人们有处理伤痛的方式,但是没有真正消化它们的觉悟。

在距离家还有五分钟的路段,他睡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并下意识地去往一侧伸:那是在摸自己配枪的举动,为了防止他惊慌失措,维克托握住了那只来回摸的手。

嘿。他提醒道,你在我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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