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普老师DIY,自我羞耻,PTSD(1 / 2)

第一章:“我会将你的教学场当做一个旅途点,我会去的。”

如果你有机会,你应该到这里来。对方在社交终端这样说,他的语法有些措辞紊乱,如果不是长久和他交谈,或者相处的,可能会以为他很礼。

这里的绝大部分年轻人没有能够面对危险的自我管理方式,终结者说,实际上,他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在场上救回来更多的。

你的教学方式完全正确,但救人还是需要长久的练习。普罗米修斯回答了一个恰当的例子,毕竟你不能真的指望他们每一个人都能背一个我回来,对不?

你说的没。那对话框弹出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一直在显示正在输入中,维克托或许在想一些措辞。

普罗米修斯见过他的教学照片,还有阿尔乔姆给的当地报纸剪影:记者们或者摄像机都尤爱对准他拍摄,一个标准的,符合绝大多数人们对前线工作者的幻想,有着宽大,厚实的背部。

但又能够很明显的看出,维克托不太喜欢对准自己的镜头:他通常背对或者是避开高瓦数灯遮盖在了影子当中。他把这些剪影在自己复健开始前反馈给维克托,但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他原本准备发“你看起来威风极了”的,但当时他的手上已经沾了水,他只能先去游泳,做康复训练,等到他回过头来,那大个子几乎要在手机上关心他的生死情况了。

维克托先是朝他抱怨——“那些记者最开始偷偷带着摄像头进来,然后他们被发现了,但他们坚持要做这个采访”,然后是解释——“我们之后检查了他的摄像机,只允许他公开了一部分照片出来,以防止很多人暴露他们的脸”。最后则是一些表露他很气愤,或者不太高兴的表情符号。接下来,有漫长的五分钟间隔,维克托发了在手机上可以显示出二分之一屏幕的篇幅:他用了一些谦虚用语,并说自己的教学方式只不过是总结经验出来的一种,他们还应该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学习一些真正从战场上下来的,能够活下来的知识。

就像是为了解释这段话一样。维克托最后说,我非常诚挚的向年轻人们推荐了你的网络课程。如果我被选中而登在报纸上这件事让你愤怒,我很抱歉。

只不过普罗米修斯,他的双手还沾满水,他强撑着坐在泳池旁边,水面刚好能抚摸到他下半身的最后一点,他的断截面,恒温和消毒氯都在包容他,所以他也包容维克托。他没法打字,所以他只能给维克托发语音:我的朋友,实际上,我是在恭喜你。我刚刚没来得及跟你说别的是因为我在…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我在做康复训练。他继续说,我在游泳。游泳对膝盖会好一些。维克托真的被说动了,他听完了这些,并重新回复了普罗米修斯,他的声音听起来和他的体型对称,或者换句话说,哪怕只是声音,也足够让普罗米修斯去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他还需要再游两圈,也就是五百米才算完成今天的目标。

千万别让我真的腿软,老天啊。他点开维克托为他发的这段。为了能够让自己清醒,以防止一种混沌的关系会比水面更快一步钻到他身体的每个缝隙当中,他重新跳入水里。他开始远离维克托,尽管对方的声音就在岸边,并且一直都保持着非常平复的语气,就像是维克托本人,穿着海魂背心,蹲在泳池旁边。

膝盖的伤总是最难熬的。他这样说,只要被击中了底下的一层膜,医生会说那就再也没办法了。康复不了,只能慢慢熬着。我之前哪怕是在夏天,我也会让自己的膝盖避免受到了汗液的蒸发,有点凉意,疼就会顺着凉意钻到骨头里。

你说的一点都没,打仗的时候正是寒冬腊月。只可惜普罗米修斯在水里,他对于后面的,维克托正在说的词汇只能依照记忆进行拼贴,来推测他说的是否是半月板积水。那真糟糕,对于一个机枪手来说,毕竟他上半身承受了他自个的体重外加上整整20公斤的弹药。那疼痛都够他站不起来的。普罗米修斯穿梭一个来回并准备往回游,这次幻肢没有让他出现抽筋痛:在刚开始,一切都很简单,他的腿部肌肉甚至都会因为抽筋而扭曲,那状态非常可怕。但现在所有医生的建议是对的,他正在恢复。并且正在因为直播课程,笔记,以及准备好的旅行开始分散开晚上的失眠,现在他不会在躺下的时候立刻就回忆起拖行。

他认识了很多很多年轻人,孩子,维克托说除开那些非常恶劣的人,当一排年轻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那种感觉会非常好。

是啊,他当时这样回复。没有指挥官不爱自己的崽子。

维克托给他了好几个墨镜表情。他为自己的队伍,或者说班级而神气,这总比让他回忆阿富汗或者顿巴斯要强。一切能够让你心情愉悦的东西都是好的。如果血压稳定了就可以去坐飞机,如果能够行走了,就去练习跑步。场上还会有人留一个他的位置,普罗米修斯的眼睛没瞎,双手也没事,还能拉得开枪栓,扣得动扳机。他鼓舞自个,而且现在在新罗西斯克有他的一个挚友在,他不是一所有。

哪怕他真的有一天一所有了,还有军旗,还有他的铭章,还有国家。

他不害怕这些。所以当晚上他们聊到学员课程,当维克托说“”如果你有机会,你应该到这里来”,这个话题的最后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有计划在一周后动身,你会欢迎我吗。

他得到了“当然”,还有马上就跟进的“如果你没有定好旅馆,或者不准备住旅馆,你可以住在我家。”

随后他看到了猫的照片。维克托的猫。他回复“真可爱,我愿意去摸摸它。”他这会儿又失眠了,心里紧张的就跟他凭空在自己蹲守的地方听到战机呼啸而过一样。他搞不明白,但他知道吊桥效应这个词:在每一个战场上都随处可见,男人们会黏糊糊的靠在一块,甚至睡在一张床上。手牵手。

他见过,但他没干过。如果他真的这样干了或许他会被举报或者揭穿。所幸这件事到了医院也没有真的发生过,没有人发现他其实长相古怪,比别人多了样什么东西。或许维克托此刻站在他心里吊桥的另外一头,他们就这样栓在一块,患难与共——这种念头的冒出让普罗米修斯连手机都拿不稳,这非常的…非常的自私且耻。他早年间还可以在军医处要雄性激素,或者一些健身者会吃的那种,让他看起来更正常——更具备那种在战争中需要的士兵印象,或者更简要的说,像个男人。激素可以让他几天几夜不睡觉,激素加咖啡因,他几乎能够翻山越岭,如果上级让他抓一个目标,只有那一个,他能连续盯上一星期,直到他观测好风向并瞄准了这个人的脑袋。

现在一切都不行了。他必须面对自己变白皙,并且变软的手臂内侧,还要面对开始扩散的胸部乳晕。他的双腿尽管保养得当,大腿没有出现肌肉萎缩,但是膝盖以下还剩的一小截就只能不可避免地看起来越来越像是柴火棍。身体缺陷会跟着一个人一辈子,哪怕从隐性变成了显性。他躺在床单上,他摸到自己手掌以下的布料时就会伸手紧紧拽着。

因为在拖行当中,他的战友就这样说,伙计,你得拽住它….

普罗米修斯惊醒,他直起来,并翻身去找药瓶。他吃了点安眠药,聊胜于。终结者给他发了几张截图,是教学群里的年轻人们正在讨论他的一些笔记内容。

我可能要把这些问题放在明天再回复你了,伙计。普罗米修斯给他发了语音,我吃了安眠药。

新的回复语音谈了出来。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对方说,希望你能尽早康复,晚安。

阿尔乔姆说维克托现在没结婚。阿尔乔姆的原话是:他没结婚的原因和你一样。工作和枪成了他的伴侣。工作,教学,他每天可能只留给自己三个小时或者更短的时间。维克托把自己年轻时候的照片发给他过一张,说这是我之前服役的状态。那照片里的维克托就跟所有人们嘴里会说那些超级精英一样,一个人能顶十个。在这过程当中,普罗米修斯只问过一个相对冒犯些的,甚至在问之前他自己都说:我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会有些不和适宜,朋友,如果你觉得不礼貌,可以不用理我。

普罗米修斯问他,“能否让我看看你肩膀上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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