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湿意越来越重，她轻叹一声，抱住了男人，小手还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打。
不管怎样，先把人稳住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姜的肩膀都麻了，符文间才红着眼眶抬起头。
“姜姜，你别离开我好不好？”他眼里有着哀求和希冀，烫得姜姜心头一颤。
她垂下眼睫，她不能回答他。
以前是很喜欢他，但他现在显然不太正常，她看着她现在这幅样子只觉得陌生。
明明他们两个人离得很近，但姜姜却觉得两人之间隔得很远。
姜姜想开口说些好听的话稳住符文间，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符文间见她迟迟答不上来的模样，心下一痛，“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
他的眼角带泪，眼里全是希求。
这样的目光让姜姜思绪回到了一个星期前。
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电视剧，里面有个剧情是男女主在流星下许愿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
符文间突然抱着她问她会不会永远陪着他？
姜姜那个时候笑着说当然会。
男人又问论发生都不会离开吗？
姜姜说不会离开，两个人会一直在一起。
那时候符文间也是这样的眼神。
可那都是恋爱中的誓言，那些语言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
好多海誓山盟都是说忘就忘，现在已经很少人会把这些东西当真了。
也许说那些话的时候姜姜是真心的，但她现在就不一定了。
她偏过头，嗫嚅着说，“那都是以前说的……”
符文间用手掰过她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所以现在都不算数了吗？你明明说过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他的声音颤抖，眼里有着不可置信，眼泪划过脸颊，更衬得他此刻的脆弱。
姜姜的心现在是真的乱了。
她觉得自己玩不过他，她对自己并没有信心，所以面对身份差距如此之大的符文间，她一直都坚定着两个人并没有好结局。
她此刻还在恼怒着符文间骗她的事，她一直都觉得，从欺骗开始的感情，最后都会以谎言收尾。
她已经习惯在事态发展严重前做好自断一臂也要斩断孽缘的准备，她依靠，她害怕自己深陷囫囵，害怕自己卷进事端，她不希望自己有多波澜壮阔，她只想平平淡淡生活。
可面对喜欢之人的眼泪，哪怕这个人让她有些恐惧，她还是会觉得心疼心酸。
符文间的深情和泪水，让她生出一种莫名又荒唐的念头，居然想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
可只要她一日不跨过符文间欺骗她的坎，他们就注定是个死局。
更让她退缩的一方面是她并不能保证符文间对她的喜欢能持续多久，现在出轨劈腿的案例比比皆是，若符文间只是个一所有的穷小子，她或许对这段感情会多几分自信。
可他是高高在上的符总裁，她并不是多倾国倾城，也一技之长，她没有信心争过那些形形色色想要扑倒符文间的人。
她缩在壳里缩惯了，她论怎么想，她和符文间之间都不会有一个好结局，长痛不如短痛，她宁愿在一切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掐断这场初恋。
说她胆小也好，懦弱也罢，她只是个忙碌于生活的普通人，她真的没那么多精力去陪符总裁玩一场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