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间把擦嘴的纸丢进垃圾桶，看着姜姜的眼眸淡淡开口，“这样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
姜姜皱了皱眉，“我没有想要离开你。”
符文间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说谎，你不是已经报名了要去外地学习吗？”
姜姜眼睛微微瞪大，她没有告诉他，他怎么知道，难道……
她带着怒气开口，“你调查我？！”
本来被眼前人欺骗她就委屈，现在还直接侵犯她的隐私，更让她烦躁。
符文间彻底没了笑意，脸上平静，盯着姜姜的脸，好半天才开口。
“要是我不调查，你现在怕是已经到了外地了吧，你想要丢下我。”
姜姜一噎，她确实是有这个心思，当时想的是两个人分开冷静冷静，但后来在睡前她打定了主意要分手，她还是接受不了男朋友骗她。
这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眼睛里，她不想以后两个人委曲求全，她也不想多费心思去分辨符文间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以后论他说什么，她都会思考是不是在骗她，那种生活太窒息了。
她光是活着就很累了，她并不想把仅剩的热情全部消磨在没必要的感情里。
符文间知道他说中了，心底生出怒意，他抓住姜姜的手腕，表情阴沉。
“如果我没有发现，没有把你锁起来，你现在是不是就丢下我了？”
“你一开始就没想告诉我你要去外地对吧，你想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把我抛弃掉！是不是？！”若是姜姜有意告诉他，早就开口了，但她没有。
姜姜被符文间的眼神吓到，那双眼睛里的柔情全被滔天的怒意和疯狂取代，看得她背后生寒。
男人说得一点不，她就是这么打算的。
人非圣贤，她又不是圣母，做事当然得先为自己考虑。
她没有当面提出分手的勇气，毕竟他身后是符家，她只能寄希望于时间。
只要她去了外地，两个人分开，符文间一定会忘掉她重新开始的。
自从知道了符文间是符氏总裁后，她清楚地认知到两个人之间有着一条身份的鸿沟。
她只是个普通人，每天起早贪黑受着磋磨拿着四千块的工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上麻木地活着，可符文间不一样，他大手一挥，就是好几个亿的项目，只要他一招手，大把大把美女就会扑上去。
姜姜深知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她不明白符文间为什么会对她处心积虑，就算现在有些喜欢她，她觉得在金钱、物欲的时代，这点喜欢也撑不了多久。
既然注定了结局不好，与其两个人在一起相互消磨，不如就快刀斩乱麻，早点分开早点结束。
可她哪里知道，符文间对她早已情根深种。
面对符文间的质问，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根本没办法替自己辩驳，她沉默着接受符文间对她的审视。
符文间深深地看着她，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姜姜，别这样，求求你别这么狠心，我只有你了。”
男人声音嘶哑，低低的。
姜姜突然感觉到肩头有湿意传来，他哭了？！
姜姜僵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符文间似乎被伤透了心，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她感觉到肩头一片湿濡。
男人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和绝望。
她该怎么办？
姜姜心像是被一双形的手捏紧，她也难受得慌。
她不明白明明短短半个多月，符文间怎么就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