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被迫的被人注目着的性事终究没有迎来正常的高潮结尾。
或许是经年的默契,又或是即便进行着鱼水之欢的情事,两人也能保持着清醒,以及对周围环境的警惕,在花寐突然发难之时,立刻反应过来,捏碎自家宗主临行前塞给他们的传送玉牌,转瞬便相拥着回到了归一宗的地界。
徒留花寐在原地气急败坏地对着空气输出,然后又拿身边的炉鼎撒气。
回到归一宗的师兄弟二人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只是由原本的相对而立,变成了楚霄仰面躺在地上,而凌非坐他的身上,身下依然相连着,随着传送过程中的剧烈运动,楚霄的性器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凌非倍受刺激,一声喘息再也抑制不住地溢出了唇瓣,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栗,肠道挤压收缩着埋于体内的性器。
一瞬间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两人同时仿若感到一阵恍惚。
好在玉牌设置的传送地点为自家师尊那个人迹罕至的山头,没有其他人看到两人狼狈的模样,至于宗主以及师尊是否察觉到了二人的存在……那就不好说了。
凌非咬牙切齿地撑着身下之人的腰腹想要将自己从这般不妙的处境中摆脱出来,却不想手脚酸软着打着颤,半点支撑起自己的力气也。
“师兄。”楚霄握住了凌非的腰,嗓音沙哑地低唤一声,仰视着他的眼中眸色幽深。
凌非挣扎的动作猛然一滞,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僵在原处,不敢再动。
楚霄深吸一口气,忍住继续的冲动,将人从自己的性器上拔了下来,换得一声闷在喉间的似喘的呻吟。
二人双双躺到在地上,平复着恼人的喘息。
凌非先一步从地上弹起,蹙着眉,拉了拉已然破破烂烂法蔽体的衣衫,似乎颇为嫌弃的模样。
然后眸光一转,看向仍躺倒在地上的楚霄,目光扫过对方依然挺立的下身,嘴角扯出一个笑,意有所指道:“师弟,需不需要师兄帮忙啊?”
“师兄要是愿意,我也不介意享受一番师兄的服侍。”楚霄撩了撩眼皮,瞥他一眼,嘴里哼笑一声,半点没有不好意思,甚至发出了继续的邀请。
“哦?若是师弟愿意在下,我倒也不是不能服侍师弟。”凌非的笑容依旧。
“师兄还有那个力气?”
“师弟不必担忧,该有的时候自然有的。”
二人你来我往地进行了一番没营养的对话,最终也没有贴近彼此选择将性事继续下去。
一场意料之外的情事终究还是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
至于事后楚霄如何努力平复欲望,凌非又是如何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的,这里暂且不提。
表面看来就是两人各自收拾了一番再一同去找宗主复命。
师兄弟二人既然已经从合欢宗出来,同样的办法自然法再次使用,宗主派给他们的任务也算不上完成。
所幸,楚霄在带着凌非摸上后山的时候也并非全所获,多少探听到了一些合欢宗各位长老的甚至宗主的秘辛,至于是否有用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不过,以后续合欢宗内部忽然进行了一次大清洗且波及到了整个妖界来看,想必这些消息还是有些用处的。
而自那之后,师兄弟二人便被那日撞见的合欢宗宗主惦记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惦记,一则为美色所惊艳,二则是为其二人所暴露出去的秘辛,三则嘛,就不得不提未来的仙君大人的生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