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二人原本只是做戏一场,以期在花寐面前蒙混过关。
然而花寐迟迟不曾离开,当真有观他人交欢的怪癖,似乎不做到最后一步是不行了。
在楚霄还在犹豫要不要假戏真做的时候,凌非给了他那句继续的暗示。
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倏然绷断。
他脸上带着笑,看起来纯良又辜,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他圈住面前这人在他的撩拨下巍巍颤颤地挺立起来的下身,蓦然发力,撸动揉搓,看着他在自己的手下隐忍喘息,甚至有越发过分的趋势。
凌非双目失焦地瞪他,却换来更多的玩弄,便索性不再理他,只有仍自颤抖着的身体彰显着他依旧陷于情欲当中。
在来之前楚霄并未想到会出现这般情形,没有,也不可能带着润滑膏一类的事物。
然而没有润滑,凌非只怕是要遭大罪。
楚霄也没敢动用法术,他担心花寐会看出些什么。
脑内急转片刻,凭借着浅薄的从某些画本上学来的知识,他将手指伸进凌非的口中,勾缠玩弄着对方的唇齿舌尖,沾裹上对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再移至身下,抵着他的师兄那处自从辟谷以来再未曾使用过的谷道入口,慢慢地按压戳刺,一点点挤入其内,旋转抽插,探索起了穴壁,寻找着话本所说的能给人带来快乐的那一点。
凌非忍住了将伸入口中的手指咬断的冲动,顺从地任对方在他口中搅弄,然后在被手指进入之时,身下本能地收缩推挤闯进来的异物,蹙着眉,咬唇吞下了呻吟。
有了开头,接下来的事就顺畅了很多,说到底这类欢好情事也是一种遵循欲望的需求,需多做学习,便能顺着身体的本能继续下去。
楚霄扯开身上的腰带,宽大的衣袍与凉亭住形成包围的空间,遮住了两人几近光裸的身躯,以及不远处那个一直注目着二人的视线。
花寐并不介意这点小心机,她舔了舔唇角,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情欲被再度勾起,扯过身边正讨好地为她舔弄着泛潮下身的炉鼎,撩开裙褥的下摆,坐了上去……
不提那厢花寐怎般按着自己的脔宠逍遥快活,这边师兄弟二人的情欲已然达到了顶峰。
楚霄将在玩弄凌非时已然挺立昂扬的性器抵住被他润滑扩张了的谷道穴口,慢慢地戳刺深入,抵到尽头。
身体被破开的诡异之感让凌非所适从,体内的敏感点也在此过程中被顶弄碾蹭,他面上疼得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又很快咬牙忍住,只是被楚霄以膝盖顶开的大腿法控制地不停颤抖。
未来的仙君大人此刻正被自己的师弟抵在凉亭柱上,衣袍大开露出其内光裸的雪白的肌肤,原本扎成一束的墨发不知何时被蹭掉了发带,凌乱地披散在脑后,鬓角沾着细密的汗,闭着眼仰着头,自虐一般死咬着唇瓣,不肯再发出半分声响。
楚霄注视着眼前这般似乎有些凄惨模样的师兄,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更加兴奋了起来,他意识地挺了挺下身,带动了深埋在凌非体内的性器,惹得对方一阵痉挛。
凌非睁开眼瞪他,只是双眸含水,毫威慑力。
楚霄回以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松开对凌非的双腕的桎梏,改为掐住他的腰,将人按在漆红的凉亭柱上一下一下地操弄。
凌非的双手蓦然获得了自由,下意识地就要将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但却在中途收了力道,虚虚地扶在楚霄的肩头,随着这人的动作起伏。
偶尔受不住了,便揪紧对方身上仍然挂着的衣袍,修长的指节泛着白,隐忍着欲望。
他们凝望着彼此,分明进行着最亲密的结合,却又像是在暗中较着劲。
花寐坐在她的炉鼎身上,饶有兴致的注目着眼前的艳景,然而在下一刻她忽然变了脸色,那被压在“胡长老”身下的白衣小公子散发出了熟悉的令人讨厌的气息。
那个混蛋……不,那家伙的儿子?
她含有兴味的双眸一下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