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六……緊實排列的六塊腹肌,每個形狀飽滿、收窄的腰身……
「摸摸我…摸我…哈、哈……呃。」
段琰迷茫的細碎呻吟,替室內增添了幾分旖旎。
要是此時不是太子,而是某個孟浪的殷胤,恐怕已經在自瀆了。
而段琰那怕已經被情慾逼得只能喘氣和呻吟了,雙手卻依舊乖乖的抱著沈錦,沈錦不撫摸,段琰可能會這樣慢慢熬下去。
忍得下心去這樣折磨他嘛!
沈錦緩緩地碰觸了韌挺的胸膛,滾燙的讓沈錦有種被燙傷的錯覺。雖然有著漂亮的肌肉,但身為太子,注定錦衣玉食,被沈錦施力抓過的地方冒出紅痕,而段琰則是更加挺起自己的胸膛。
他不懂自己的身體優勢,畢竟他在床上經驗為零。但他感覺的到,他喜歡的人正在享用他。展現自己給對方看,是刻於雄性的本能。
段琰迷迷糊糊間看著沈錦跨間挺起的布料,想起自己在牢獄時嘴裡被塞入玉勢,被迫練習的口技,整個人往沈錦懷裡鑽去,雙手固定著沈錦的腰,段琰看了看遮擋的布料,直接用嘴解開束衣的衣繩。
在沈錦還未來得及阻擋時,挺俏的肉棒失去了衣褲的束縛,往上翹起,直接頂在段琰的臉上,洗浴玩的香味、淡淡的腥臭味鑽進了段琰的腦中。
「等等!嗯……」沈錦悶聲,肉棒被一口吞進嘴裡,太子身體抖了一下,內心生出一股滿足的感覺。
薄唇張到最大,含進一根逐漸脹大的物件,太子段琰努力的把肉根吞進自己喉嚨的深處。
沈錦的陽具……好粗…好大…
稚嫩的喉腔被粗魯的對待,反射性的嘔吐把入侵物夾的死緊,「嘔、咕哦、嗯啊……」一邊發出情色的聲音,一邊被這性虐弄得更加興奮,好想要、好想要……
更多的疼痛、更多的快感——
病態般的修練並非對人格發展全無影響,至少太子段琰已經會將疼痛視為另一種快感。
基於功法所需,段琰很早就意識到,自己的性具不過是個多餘的玩具。
那怕肉根的長度驚人、筆直如長劍,非常容易直搗黃龍,是天生用來讓女子更好受孕的種馬肉棒。
哪怕內丹脹得生疼,基於童子功不能洩陽,只能死死忍著卵蛋產出的白漿輾過細小的輸管,又被自己修煉的鎖陽給逼回。
周而復始。
剛開始,段琰會疼的拱起自己的勁腰,死命掐住陽具的根處,用力槌擊自己蘊含內丹的最下方的腹肌,讓更大的痛楚蓋過體內如蟻噬的搔痛感。
在過後。
段琰用精鋼的容器包裹住自己的陽具,甚至把那私密的孔道堵塞住,以防睡夢時的漏精。
隨著時間,那液體的精液會逐漸黏稠成膏,凝固成更為精純的精元。
內力就在這陽氣鼎盛的時候開始倍增。
再之後。
段演似乎忘卻了怎麼充血勃起,便把被沈錦命為貞操籠的東西去除,若非自己被淫藥改造……根本不可能如此。
勃起的陽根就是一處散功的罩門。不利於童子功,多了一寸長粗度,就同於多了一寸的罩門。
而自己身為太子、居然、嗚、吸吮別人的陽具,還感覺被人這麼對待、居然、咕好舒服!
但,這是沈錦的陽具,是可以射精的陽具。
自己其實就是一個英俊陽剛的閹人男妓,身為太子居然沒有繁殖的能力。沒有行宮的能力,怎麼可能是真的太子。
偏差的資訊在太子段琰牢獄之時,被淫藥改造時,附入段琰的腦內,就連本人也不自知。
沈錦的陽根、恣意的貫穿我,就好像要把我的嘴操成女子的陰戶……
「咕、嘔噗阿——咕呃、哦哦……」太子段琰腦中一片空白,只有鼻尖刺鼻的味道與喉嚨的撞擊造成的痛處讓自己持續賣力。
突然,咽喉處的肉棒脹大幾分,一股一股灼燙的液體撞擊段琰的喉壁,然後滑入食道。
泛著白眼意識完全混亂的段琰唯一的意識就是,自己被沈錦播種了。
吞嚥下沈錦射出的子孫,詭異地升起了滿足,不經摸向自己的腹部。
會生下小沈錦嗎?
又看向被自己吐出的肉棒,冷峻的臉蕩漾著媚意貼在掛著精液的陽根上,翕動間都是刺鼻的麝香味。
「要溺死在沈沈的肉棒裡了……」
太子段琰無意識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