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站起身子,逕直走到門口,推開房門的霎那,又走入了一間極其奢華的房間,檀木雕琢、碧玉金黃。
最裡頭的床上躺著一個人。
劍眉挺鼻、雙眼閉上,絳紅色的薄唇像抿了紅紙,睡姿端正,雙手乖乖合十。
儼然是太子段琰。
看來恢復得挺不錯的?
沈錦渾然忘記,沒有內力、被段琰一掌傷及的自己似乎身體容易崩潰。
看著段琰極為安順的睡姿,沈錦用手捋了捋保養得當的黑絲,明明一樣是散髮,段琰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柔順,不似某個散髮後凸顯侵略、攻擊性的人。
只分心一瞬,掌下俊美無儔的男子微微蹙眉、用頭蹭了蹭分心的沈錦。
「醒了還裝睡?」沈錦貼近段琰耳旁輕嗫。
段琰雙手抱住沈錦,明明全身衣物整齊,卻活生生擠出一、二分誘人的色慾。
一個粗壯灼熱的物件隔著幾層衣物傳遞著它的精神與活力,是一個成熟男體展現交配能力的證名。
段琰微重的喘息聲從耳邊傳來,感覺像在抵抗什麼。
…
……
不對。
這是老皇帝的媚藥還沒有解開。
沈錦連忙低頭查看段琰面龐,卻看見禁慾模樣的太子,雙眼裡存著水氣,薄唇輕啟吐出身體裡燒的灼熱慾火,似乎是感受到手掌冰涼的溫度,雙眼迷濛的貼上。
「沈錦…沈錦…」段琰低沉的嗓音,一直念誦著自己的名子,帶著要求、可憐、不知所措,及慾火下忍不住發出的一絲邀請。
太子段琰在一陣睡夢中,忽然感覺到有人在靠近自己,異常熟悉的腳步聲,使得意識模糊的段琰沒有反應,隨後被人摸頭、捋髮,在自己耳邊,感覺隨時會咬住自己耳朵、吐息侵入自己的耳內,帶著趣味的問句,原本身體內逐漸熄滅的感覺,又慢慢甦醒。
下意識身體抱住了能讓自己發情的存在,微弱的理智不斷的抵抗卻難以控制嘴裡唸出,抱著的這人,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名子。
自己全身的肌肉非常熟悉發情時的反應,全身緊繃的曲線、微微顫抖準備用力的腰身、堅硬如鐵冒著汁液的陽具以及被淫藥改造而加速產精的男卵。
所有代表雄性能力即近於巔峰,但這樣處於交配巔峰的雄性,卻不是要將上述所有用於生育後代。
平時蒼勁有力的身體,在此刻沈錦的注視下,逐漸變成適合蹂躪洩慾的淫蕩體質。
身體好熱……
我居然在沈錦面前那麼不堪……
——明明很可恥,但是身體居然更加興奮了。
自己發情的模樣,都被沈錦看見了。
忽然一雙手捧起自己的臉,沈錦緊緊盯著自己發情的臉——
……不要一直盯著我。
原本微啟吐氣的唇慢慢張大,到最後連嫣紅的舌尖也微微吐出。
凝黑的眼瞳一開始還能回望著沈錦,卻慢慢上移,水氣蓄滿了眼眶後,開始一滴一滴地流下。
「無要…一直…看著窩…」
長久以來的禮儀習慣讓段琰即使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身體,卻依然用微弱理智抵抗著情潮。
不行、身體…好熱……段琰伸手去解開腰間的繫帶。
紅豔的唇像染了胭脂,不斷吐息著。
繫帶一鬆落,原本整齊的衣服變得鬆垮,衣物與身體的摩擦讓太子段琰腦內一度空白。
沈錦用指腹把眼淚抹去,沒有御醫解藥,那些囤積在段琰身上的淫藥會逐步催垮掉薄弱的理智的。
要如何才能突破僵局——
閃神一瞬,在段琰的動作下,上半身的衣物宣告脫離。
冷峻的眼角泛著淚光,代表薄情的唇被絞白的牙齒咬的泛紅。
高挺的鼻樑、幾縷散髮,寬實如玉的肩膀…
略為厚度而大片的胸肌,綴著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