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或許只是平常百姓中尋常的一晚,但在京城,從國師府開始、太子殿、宰相府,及至一群黑衣人開始闖進京城……
太子妃端莊的坐在椅子上,開始調度人力,雖說計畫、人物都已經準備完成,只待一個啟發,但沒想到剛睡下不久,就有太子的影衛報信,即刻行動,國師只傳遞一句話逼宮救太子。
別說老皇帝會不會驚訝,自己人內部先慌作一團了。
但緊急的命令,有時能帶來突擊的效果,或許正是國師所期許的?
老皇帝畢竟是曾經宮鬥的第一人,凡事都規劃清楚明瞭,未必是一件好事,太子妃也沒有保握自己手下沒有老皇帝的內應。
但願一切順利,太子妃看著蠟芯燒得通紅軟爛直滴落底盤。
忽然一陣人馬急促的喊聲,太子殿的下人似乎與何人在爭執。
太子妃連忙起身相看,就見一群護衛擋住一群著黑衣長袍的人,為首之人身著大膽,膚色褐色身上纏繞著不似人間的金痕,狀如蛟龍盤旋。
那人見女子一直盯著他身上坦露在外的肌肉,略為整理一下衣袍,同時不爽地看向女子。
身上傳來可怖的威壓,一眾下人、護衛還沒相打,身體都已止不住顫抖。
太子妃面容一滯,看著那面容英俊的臉,想起了太子在國師被擄走後一直念叨的名子,魔教教主。
此時殷胤手裡攢著一塊沾著紅色液體的布料,全身纏繞著一股子不可輕碰的氣場。
早些時候……
殷胤心心念念再次來到京城,趁著夜色,摸進沒有護衛的國師府,一切都順順利利。
愉悅??ヘ?ヘ??~
開心??^?^??~
……?
在瞥見一團沾染紅色黏稠液體的布料後。
殷胤差點把周圍自己帶來的人給殺了。
嗅了嗅那團布料,上頭沾黏著漸漸黑褐化的血漿。
旁邊的宗人顫慄的說,這或許不是國師的血……
當我是誰?可笑……!
身為爐鼎,會錯認那個把自己操的如同蕩夫一般的人?
殷胤怒火難扼,但望著手裡的物件,身體也升起衝動,想要用自己的舌頭,細細、慢慢品嘗這些主人遺落的存在,讓這些血液進入自己的身軀內,用爐鼎體質的自己去全力供養這些血液……
鼻尖似乎滿了翕滿了主人的味道,光是這一點,自己似乎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
好想要把頭埋向主人懷裡……
主人怎麼都、不拉我脖頸上的項圈?
或許只有那樣的窒息感,能讓我感受主人的存在……殷胤撫摸著自己脖頸上金色的烙痕,神色恍惚。
風中偶然傳來一絲遺留的味道。
殷胤身形一動,燭火搖曳間,已不在國師府中。
周圍的宗人愣了一下,也隨後消失在燭光黯淡的國師府。
飛掠間,忽然竄出一群"頗有點"能力的護衛攔住自己,但至多攔住自己一瞬吧?
體認到這個實力間距,卻還站立在自己的面前……殷胤的手動了動。
頃刻生死關頭,一聲叫喊不看氛圍不分場面,忽然撞進肅殺的氛圍中。
「殷胤!沒時間了,快上車!」坐在奔馳的馬車裡,沈錦拉開馬車的布簾,對著偶然看見身影大叫。
下一個眨眼,一雙寬厚的手已經抱住自己,隨後一顆毛茸茸的頭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奔馳的馬車迅速地遠離太子殿。
其餘宗人略使輕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太子妃吁出一口長氣,如果有那麼強大的人加入我方,可以說上是反敗為勝的一手暗棋。
國師大人,竟拉攏了江湖人士當作底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