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撫額,問知情人說國師不是在幼馴染太子,誰都不會信的,就連極其聰慧的太子,自身都以為國師沈錦一定對自己有非分之想,並樂在其中。
隔著珠簾布幔的沈錦一臉錯愕。
隨後就想到了原因,自己太過被劇本影響,對其他人而言,根本還未發生的事情,卻一直存在於自己腦中,不斷重播著,給自己在面對魔尊、太子時造成異樣流洩了吧。
「國師大人威能,總是能救太子殿下於及時,事後不斷砥礪,就連現在…也早已分不清楚,如今的情況是國師大人所預期亦或……是意料之外。」太子妃有些氣餒的聲音。
「我雖能觀察星象,但並非萬能。」沈錦胡謅謅的說了幾句,「我也只是一介凡人,能夠干涉之事實無太子妃所言……那般過人。」
「宰相既然已經組織好營救太子的計畫,我便不多加置喙。」沈錦摸了摸下巴,「我會盡可能確保太子狀態的。」
「那就是太子之幸了。」太子妃最後答道。
……
沈錦走回自己的國師府,點上蠟燭,簡單梳洗,上床蓋被子,一氣呵成。
隨著意識下沉,沈錦緩慢在京城中所有人的夢境中分辨哪一個是太子的。
沒有。
恩,沒有、沒有、沒有?
肯定是自己不夠細心,再接再厲!
沒沒沒沒,連太子妃的夢都找到了,太子的呢?
兩輪找下來,沈錦才發覺到一個可能,段琰要是沒睡呢?
隨便找個打瞌睡的獄卒好了,沈錦找個了不知道為甚麼腦子一片空白的。
入侵到身體主人上,開始夢遊後,沈錦皺了皺眉,這哪是活人,是個人造的傀儡,應該是哪一個武林好手被偷偷弄成了藥屍了?
沒有意識抵抗,沈錦順勢接手了身體的主控,緩緩走向關押太子的牢房中。
此時的太子,已經沒有能力去聽辨走路的聲音了。
身上的衣物被自己一點、一點的蹭了下來,露出精壯的上身,晶瑩的汗水帶著一股甜香沿著腹肌、人魚線往那一處地方流去。
原本乾淨白皙的陽具,此刻就像開刃見血,殷紅粗大,那裝滿淫藥的器皿此刻已經被脹紅的肉莖擠滿,藥汁被充分的吸收,可以說太子的雄性象徵也已變成「淫具」。
沈錦打算先把太子劫走,再由宰相派逼宮篡位,解決劇本中的BOSS老皇帝。
摸著鑰匙,把禁錮住太子的鎖鍊一個一個打開。
段琰在隱隱約約間感覺有人正在解開自己身上的鎖鍊,隨後一雙枯燥的手撫向自己……
咬牙一逼內力,轟出一掌,直接把某沈錦附身的傀儡擊碎。
沈錦:……就挺突然的。
沒料到自己剛要攙扶起段琰,忽然傀儡就被轟成渣渣了,直接失去連線、意識被彈了出來。
感覺自己嘴邊有液體流下,沈錦微笑,沒想到段琰的內力居然已經非單單毀人肉身了……
說自己對從小看到大的小孩完全是以一個任務目標來看,也不盡然,沈錦在內心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