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是A大的校草。
他个子高挑,身材匀称修长。乌黑如墨的头发衬得皮肤干净又白皙,五官端正又不失少年的朝气。
他的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眼神清澈见底。嘴唇红润饱满,笑起来脸颊上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他很有活力,微笑时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让人觉得阳光又温暖。
A大的表白墙上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给江宴表白,但是每次江宴都会说,“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现在还不太想谈恋爱。”
学校里的人都说校草江宴过于纯情。
但其实,江宴有一个不愿意宣之于众的秘密。
他是一个淫荡的双性人。
江宴长得很清冷,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漂亮少年。但在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江宴总会被欲望驱使脱下衣服,对着镜子中那个白皙如玉的身体,揉捏着自己的小逼和肉棒。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情。
江宴有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哥哥,叫江燃。
江燃是一个很有名的调教师。
也是性奴学校的老师。
平日里,江燃的工作很忙,所以不常在家。
一开始,江宴还有些害怕,如果在自己自慰的时候,被哥哥发现了,会不会很尴尬。
但是后来他就不担心了。
因为江燃很负责,在授课期间,几乎不回家。
江宴从小就很依赖江燃。
江宴每个月的月中都有一个为期十天的发情期,在发情期他必须时时刻刻都用哥哥放在家中的调教用具抚慰自己,否则江宴就会失落到几近崩溃。
昨天夜里,江宴像往常一样跪在客厅的镜子前,掰开自己的小穴揉弄自己的欲望的时候,江燃回来了。
他深爱的哥哥,在意中撞见了他最不愿承认的秘密。
江宴匆忙地裹紧了浴袍,跪在了江燃面前。
“哥…对不起…我没有自制力…哥,你惩罚我吧…”江宴紧张至极,生怕自己深爱的哥哥会对他露出嫌恶和鄙夷的眼神。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哥哥只是静静地走到他面前,然后抱住了他。
“宴宴,你一直都是哥哥最喜欢的人。”哥哥在他耳边轻声说。“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你自己在家,很孤单吧。”
“哥…”江宴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紧紧回抱住哥哥,感觉自己就像是找到了久违的避风港。“哥…我能…当你的性奴吗…我也想报名去性奴学校…我也想被你调教…我也想,让你陪着我…”
江燃疼爱地揉了揉江宴的头发,“小宴,当性奴要克服自己的羞耻心,你能做到吗?”
江宴身体颤抖着。
过了好久,他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能。”
怕江燃不信,他膝行着走到了江燃面前,拽着江燃的衣角说,“哥…我…我可以…”
江燃的手指缱绻抚摸着江宴的唇瓣,江宴听话地含住了他的手指,“求你了…哥,我们马上就要过暑假了…让我去性奴学校陪陪你…好不好?”
江燃揉了揉江宴的头发,“我这次回来,是因为你齐宇哥哥的女仆体验馆开业了,他让我借给他几个穿着女仆装的性奴替他分发传单。正好我回来得比较着急,性奴的人选还没有敲定,明天你跟着其他性奴一起去工作吧,如果你能够克服羞耻心,那我就带你去性奴学校。”
“好!”江宴激动地扑在了江燃身上,“谢谢哥哥!”
“跟我来吧。”江燃看向江宴,“我带你去挑选一下明天的工作服。”
“好…谢谢哥哥…”
江宴一开始觉得,穿女仆装没什么的,毕竟他是一个双性人,而且长得很秀气。
化化妆,戴上假发。
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江宴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当他看到江燃手里的“女仆装”的时候,还是震惊了。
“哥…哥哥…这…”看到衣服的一瞬间,江宴一下子脸红了,“哥哥…我觉得好羞耻…”
“那还要试试吗?”江燃心疼地看向江宴,“当性奴,很辛苦的。”
江宴沉思了几秒,他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哥哥。
而且…他的身体…真的很淫荡。
江宴点了点头,“要。哥哥…你…能帮我穿吗?我自己…好像不太会穿…”
江燃看向了江宴,“好,小宴,你自己挑一件喜欢的吧。”
不同于正常的女仆装,性奴学校为性奴准备的女仆装布料很少,只是依稀地遮住了一些敏感部位。
江宴从中挑选了一个看起来能遮挡的部位最多的连体服。
这件连体情趣女仆装是黑色的兔女郎。
胸前的胸托将乳沟勒得十分明显,上衣乳头处放置着两个宝石装饰的乳夹。
胯下的布料上面有一个青筋暴起的硅胶假鸡吧,最前面的地方有一个连接着链条的金属锁精环,江宴的肉棒被紧身的连体服禁锢得不能动弹,珍珠链子牢牢地卡在阴蒂,刺激着敏感的花心。
最让人感到羞耻地是,在后穴处,连体衣竟然开了一个小洞,来容纳毛绒绒带着肛塞的兔子尾巴。
江燃帮江宴穿戴整齐。
江宴觉得身上的每个洞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照照镜子吧。”
江宴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连体服的布料很少,他的几乎裸露在外一对酥胸傲然挺立。
江宴发育得很好,他的胸又大又软,但是平时都用布条紧紧地缠住。
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
鸡巴被牢牢地禁锢在小腹…
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