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用残存的理智大喊道,“我TM是顾霆深!你们给我放尊重点!”
猛子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顾霆深的衣领,将他提离地面砸在墙上。
“我管你是屁挺深,还是股挺深,不给老子们发工资,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种。”
“哈哈哈屁挺深,猛子你挺有才啊。”
“那是!”
顾霆深的后背重重地撞向粗糙的墙面,他的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
老李拿起脚边的木板,朝着顾霆深的大腿重重地砸去,“傻逼,都说人如其名,估计狗也不例外吧。骚狗,你屁股到底深不深啊?”
“是啊,狗东西,你屁股到底深不深啊?”
“屁股这么翘,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呢?
“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这条不知廉耻的骚狗。”
木板毫不留情地落下,顾霆深痛得大叫,腿瞬间就软了,他开始失声痛哭。“主人……主人们……原谅骚狗~骚狗这也是迫不得已……”
“对了,老刘,你有没有觉得,这骚狗的哭声这么像之前片子里那个没有鸡巴的性奴?”
听到猛子的话,老刘一拍大腿,“嗨,这么一说,还真是。”
“就是不知道,这骚狗是不是真的是一个没有鸡巴的太监啊。”
“有没有鸡巴,把裤子脱掉,看看不就知道了。”
工人们看着顾霆深,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顾霆深哭泣着求饶,“主人们……放过我吧……放过骚狗……”
“他妈的狗东西,”阿辉朝着顾霆深的脸上吐了一口吐沫,“你欠老子们工资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放过老子们?啊?”
阿辉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充血,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般用力地钳制住顾霆深的肩膀。
“对不起……可是……骚狗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好热,要融化了……”
猛子一拳打在顾霆深的脸上,硬硬的拳头砸在他的鼻梁和脸颊,顾霆深觉得五官都变了形。
鼻血喷涌而出,流得他满脸都是。
老刘抓住顾霆深的衣领和胸口,用全身的力量猛踹了他一脚,“贱货,口口声声说热,他妈的大夏天的穿着高领,你不热谁热。”
说着,老刘咧嘴一笑,“你该不会在高领下藏了什么秘密吧?”
阿辉拎着顾霆深把他拎了起来,又像是丢弃垃圾一样地把他丢到了地上,“一条骚狗,又有什么秘密。”
顾霆深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眼前一黑,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位了。
老李用脚踩踏着顾霆深的腹部,让他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顾霆深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眼泪和鼻血糊了满脸。
“真恶心,骚狗。”老李踹向了顾霆深的小腿,他对着老唐,猛子,阿辉等人使了一个眼色。
一群人把这条骚狗团团围住。
“骚狗,你是热了还是发骚了?爷爷们让你凉快凉快怎么样?”
说着,工人们就开始撕扯着顾霆深的衣服。
顾霆深身上又疼痛,又燥热。
他的腿软绵绵的,根本法站立。
只能跪在工人们面前。
“呦呵,还他妈真是个婊子!”猛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指着顾霆深的脖子,“这骚狗他妈的被送到性奴学校了。”
阿辉有些谨慎地看向猛子,“咱们用不用给性奴学校打个电话,问问他们,这婊子到底能不能玩?”
猛子摸了摸下巴,“说的也是,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打吧。”
工人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顾霆深,他们愤怒地瞪着这条带着项圈的骚狗,“别乱动。”
滴……
电话接通了。
教导主任:“喂?您好,这里是性奴学校。”
阿辉:“您好您好,是这样的,我们是顾霆深这个傻逼的公司的下属工地上的工人,今天这傻逼来工地上找茬,我们想请问一下,可以操么?”
教导主任十分热情地点点头:“可以可以,没问题。我叫一个同城闪送,给你们送点工具,地址发我一下。”
阿辉:“地址是在……哦,对了,工具要钱么?”
教导主任:“不要不要,哦,对了,既然你们也被顾霆深荼毒了,那之前顾霆深在性奴学校的盈利所得也划给你们一部分,每个月月中15号打到你们账户上,你们看这样可以吗?”
听到教导主任的话,电话那头的工人们七嘴八舌。
老李感动得热泪盈眶:“可以,谢谢您!”
老唐也很激动:“请问,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猛子和阿辉对视了一眼,“是啊是啊,虽然我们没什么钱,但是要出力气的活都可以叫我们。”
教导主任乐呵呵地说,“这是我们性奴学校应该做的。哦,对了,如果你们真的想做些什么的话,就好好调教一下这条骚狗吧,毕竟他越骚,盈利的速度就越快,所以,别客气,祝你们玩得愉快。”
工人们激动地挂掉了电话。
性奴学校的同城闪送很快。
刚打完电话没多久,琳琅满目的性爱工具就送了过来。
工人们抓住顾霆深的衣领,在他的屁股上注射了一针催情剂。
“靠!没想到真他妈是一个太监。”猛子用长着茧子的粗糙的大手揉捏着顾霆深的屁股,“你们看,这骚狗连鸡巴都没有,还在这作威作福,真是笑死人了。”
催情剂的药效很快。
顾霆深发情了。
他双腿大敞,躺在工地扬尘的地面上,身体不停地扭动着邀请大鸡巴的进入。
“骚狗发情了……好难受……好想要……”顾霆深揉捏着自己湿润的小逼,“主人……小骚狗是性奴,没用的小鸡巴被切除了,但是小骚狗有后穴和小逼~欢迎主人们使用骚狗……”
顾霆深的身体很热,一直不停地喘气和呜咽,小腹也时不时抽搐几下。
“好热......主人们你们看骚狗的小穴,好多水啊……”,顾霆深用小逼蹭着工人们的裤脚,试图以此来舒缓身体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