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吾皇万岁,请皇上万安!”
“爱卿平身!起来说话!”
“谢皇上!”
“堂叔,舒丞相,你们此行可有收获?”,青阳川急急地盯着两人,来回地看着。
青阳勋上前一步,沉声回道:
“回皇上,此行初步探明,这北庄乡岭南山,靠西北方向有一座私开的金矿,规模约为小型矿区,采矿、选矿、冶炼区域完整,劳力约为两百人,杂役、监工约为数十人,还有雇佣军和自有监军数量约为两到三百人,开采量还不清楚,根据太仓长史张大人他们探知的消息,此矿开采约有两年!”
“张大人?他找到了?”
“是,张大人找到了!”
青阳川面露欣喜,他看着舒辰彦,“舒丞相,张大人眼下在哪里?他们去了哪里?”
“回皇上,张大人就在客栈,臣着他们去洗漱更衣,还有治伤!
他们在桑梓县监督赈灾款银的时候,发现有些税款和佃农上缴的粮食会不定时交割给一家粮肆,他们跟踪粮肆的车辆,虽然去了岭南山,但去的是北面,所以心生疑惑。
逃出桑梓后,他们从北面上山,想知道款银去向,在山上发现了矿区,为了探明情况,他们乔装成误入山林的江湖郎中,主动被抓去做了劳力,其中有两位副将,已经......”
舒辰彦微微低头,声音肃穆,“已经为国尽忠了!”
青阳川闻言,身形一松,他转身缓缓走到桌边的扶手椅边,重重地坐了下去,“舒丞相!”
“臣在!”
“你劝谏朕,来看看灾民,探探灾情,就是想让朕亲眼看到这些?如今朕都看到了,然后呢?然后朕又能如何?”
舒辰彦凝眉正色,狠狠掀起衣袍,重重的双膝跪地,“皇上!您不愿看也要看,不想听也要听,臣可以不做臣,君却不能不做君!”
青阳川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舒丞相!”
“臣在!”
“你曾经说过,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贻误灾情,该杀要杀,该流放要流放,如今,再加上私挖金矿、强征壮丁,私吞税款,勾结江湖势力豢养私兵,如此桩桩件件,又该当何罪?”
“罪当诛九族,削官罢爵,私产充公!”
青阳川眼神冷漠地看着他,“如此而已?”
一直站在旁边的青阳勋闻言,心头一惊,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皇上,你还要......”
舒辰彦已经明白皇上的意思,微微一笑,“臣,官拜当朝一品丞相,治下不严,以至于两年对乾州郡的罪状都一所知,罪当连带!臣自请......”
“舒辰彦!”,青阳勋呵住他,面色一凛,对青阳川施礼道:“皇上,虽然丞相有监管之责,但这乾州郡上下狼狈为奸,行事隐秘,如不是山火突发,很难发现罪状,实在罪不当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