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伯爵与(2 / 2)

此人,便是苏莉牵挂了许久的哥哥,诺德·布莱恩。

苏莉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失踪多年的亲生哥哥,就被她名义上温柔可亲的丈夫,用铁链锁在这座庄园底下。

诺德看到岚公爵,嘴唇边浮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即便被囚禁了两年,他身上的肌肉依旧饱满而结实,将泛着绸光的长袍撑得健硕而又充满色情。

在布料未曾掩盖的地方,诺德蜜色的肌肤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时日颇久,已经变成暗沉的淤痕;有些则仍呈现新鲜的绛红颜色,如瑰色的花瓣一般开布全身。

毋庸置疑,这些都出自岚公爵的手笔。

岚公爵一见到他这幅情态,那双湛蓝的眸子,便陡然变得幽深了起来。

他如往常般绅士地微笑:“诺德,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在等我吗?”

诺德听言,声地嗬出一声冷笑。他的嗓子如同钢锯锯过乔木,透着一股子沙哑的味道:“我睡或不睡,又有什么分别?”

岚公爵却答:“自然是有的。你在等我,我便心生欢喜。”

诺德跪趴在兽皮铺就的高级地毯上,被迫仰着脑袋,承受岚公爵的侵犯。

他原先披在身上的长袍,也被身后的男人褪了下来,如同蛇蜕一般地被堆弃在了角落。

岚公爵一边操干他,火热的鼻息好似焰心,在他的后颈处来回逡巡。岚公爵容貌昳丽,清高尊贵,在外一呼百应,异于神谕的信者。

然于情爱之事上,堂堂公爵,大抵也与畜生差不了多少。

诺德身下有一处异于常人的畸形,除却男人该有的阴茎,在他的会阴部,还长着一个柔软的女性器官。

每次行房前,岚公爵都会抬起他的一条腿,含住那处娇柔的花蒂,用湿润的口沫为他缓解之后的疼痛。

比起后穴,诺德的阴穴显然更适应男人的操弄。

岚公爵每将舌尖顶弄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边丰腴的蚌肉,正围绕在自己的舌头周围。挤压的穴壁如含苞的花蕊,稍一戳弄,便能绽放出甘甜的蜜露。

诺德只要抬起下巴,肌肉流畅的线条便自胸部拉伸至颈部,这时,岚公爵便觉两人就如同那花蜜中迷路的蛾蝶,在馥郁的香味中间纷飞翩跹,往登极乐。

岚公爵宿在庄园的每一夜,都要来到地下室中,与诺德寻欢作乐。

一开始,诺德被囚禁在这里的时候,还会对他口不择言地进行言语辱骂。

岚公爵倒不生气,他压在男人的身上,见诺德的脸色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甚至情不自禁地抿起嘴唇,笑了起来。

岚公爵捧起诺德的脸颊,循循善诱地问他:“先前,是你自愿委身于我之下,想求得一个身处皇都的庇佑,我同意了。这是我们谈定的交易,你毁约在先,又怎舍得骂我狼心狗肺、背信弃义呢?”

诺德被他抻住双腿,狭窄的下身遭此入侵,一边忍着疼痛,一边咬牙道:“我是个男人,不可能一辈子都雌伏于你身下……这交易,自然是有时限。”

岚公爵慢道:“是吗?可枫涞的律法有规定,契约双方若未约定履行期限,该契约的效力,以履约人终生为限。”

诺德作为落魄的贵族,自然也是学过些许法律的。听岚公爵这样一说,他便咬牙切齿地反驳道:“你我这契约本就违法,何来时效之谈。”

岚·教廷总督·公爵老神在在:“我国律法皆经神旨而示众,神权远高于主权,我说合法,它便是合法的。”

诺德:“好耻。”

岚公爵:“一般一般。”

要不是两只手还被铁链捆着,诺德真忍不得在岚公爵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来上一拳。

很多时候,他趁岚公爵不注意,也确实上脚踹了。但每当两人做爱的时候,岚公爵便会谨慎地调短链子的长度,诺德就算要踹,也踹不出什么力道。反而被岚公爵笑吟吟地捉住了脚踝,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在脚背上。

诺德一阵恶寒。

被囚在地下室的第一个月里,诺德曾策划过一次几近完美的脱身计划。

郡县的宅子早已置办完毕,只要联系上庄园里不知情的苏莉,诺德便大可远走高飞,摆脱岚公爵如影随形的纠缠。

然而,诺德估了岚公爵对自己严加看管的谨慎程度。

被重新请回地下室的那一天,岚公爵难得卸下那副绅士的风度。

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是问他:“诺德,你当真铁了心地要离开庄园?”

诺德两次被抓,心情很是糟糕。闻言,便扯着嘴角冷笑,冷冰地反问道:“不然?”

岚公爵说:“你不能走,苏莉也不行。”

诺德听了,胸腔里泛起一股尖锐的恼怒。没有人愿意一辈子都被囚禁在一个暗天日的地下室中,诺德也不例外。在那一刻,诺德都恨不得上前扭断岚公爵的脖子。

诺德问:“你觉得你能关我一辈子?”

岚公爵说:“只要你愿意听话,随时都能出来。”

诺德讥笑道:“要我听你的话,那出不出得去,又有什么分别?横竖都是要给你操的。”

岚公爵:“我在保护你们。”

诺德开口便骂了句脏话:“放xxx的屁,伊特诺已经被国王下令处死了,那狗娘养的脑袋现在还挂在皇都城门示众!”

伊诺特是之前揪出的反贼头目,曾经构陷了布莱恩一族。后来因言行触怒了国王,在岚公爵各项暗箱操作下,勾结外邦的事迹也被暴露。皇都上下哗然之下,伊诺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处死了。

岚公爵抬起眼睛,很平静地反问他:“伊特诺死了,那你的安排是?”

诺德觉得岚公爵问了句废话,大力地抽吸了几口气,试图安抚自己焦躁的脾气:“跟你有何关系?”

岚公爵道:“伊诺特虽然死了,他手下的一名亲信却还流逃在外。你以为,他不知道伊诺特真正的死亡原因么?”

诺德不再说话。

其实,诺德与岚公爵都清楚,伊诺特的亲信是生是死,都已经不是重点了。

一众被剪去丰羽的叛党,就连保住自己的性命都难成定数,伊诺特的亲信再怎么记恨诺德与岚公爵,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岚公爵只是不愿放他走罢了。

他有很多借口将诺德绑在庄园内,比如伊诺特,比如契约。又或者,诺德视若珍宝的妹妹,苏莉。

诺德逃跑被捉的第三天,岚公爵风尘仆仆地自皇都赶来。他深夜到庄园,除了管家,没有惊动府里的任何一个人。

诺德浅眠,被脚步声吵醒,也只是略略睁开眼睛,冷淡地看了岚公爵那边一眼。

直至管家揭开身后推车上面盖着的绒布,将一个沉重而又老旧的木制箱锁搬了出来,诺德才被惊扰似的,从柔软的鹅绒羽被上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颇为精致小巧的箱匣,形制类于女人的梳妆盒。箱子的边缘镶嵌着繁复的银边,如缠绕般的藤蔓,将这个秘密之匣装点得漂亮十足。

岚公爵用手指敲了敲箱匣的银边,向诺德微微一笑:“亲爱的诺德,你还记得这个箱子里的东西么?”

五年前的午后,布莱恩子爵入狱。诺德收到消息,要带着胞妹搬离主宅时,从苏莉房间中翻出了这么一个箱子。

起初,他以为这是苏莉的化妆箱。箱子前缘挂着一个简单的密码锁,诺德试了两下密码,一次苏莉的生日,再次便是自己的。他很快便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

少女的心事有多难掩藏呢?法落地的双腿,休止的病痛;丁香般忧愁的面容,伴随她总是追随兄长的目光。

那些诺德刻意忽视的细节,都静静地落在了岚公爵的眼底。

他像长于荆棘丛中的玫瑰,轻而易举地,便将猎物捆缚在了自己裙下。

朝露自檐角落下,滴在玫瑰丝绒般的花瓣上。沉沉的暮霭弥久未散,苏莉再次从书籍中,抬起了她那双被忧愁笼罩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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