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皂隶也没想到这看似粗矿的庄稼汉子竟然有如此诱人的臀丘,一时间竟生出了一丝怜惜之意,但是堂上命令不可为,他朝着另外一侧的衙役做了个手势,示意轻一点儿不要打烂了这臀丘,那皂隶直到他的心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二人话不多说,不去管那黄海山趴在那里叫冤,挥动手中的实木水火棍,朝着黄海山的两瓣儿白花花的屁股蛋子用力的打了下去。
啪!啪!啪!二人一上一下,两根水火棍上下翻飞,一旁有人唱数,“一、二、三”。眼看着那黄海山的双丘又白变红,由浅变深。不多时二十板子打完,两瓣儿屁股蛋子红肿不堪,竟然没有见血,足以见得这二人手上留了力气。
知县老爷也被黄海山的翘臀吸引住了,常年断案的他不知道见了多少个屁股,黄海山的着屁股还真是一个好看的。见底下衙役并未全力,他也未过多责怪,这屁股从白面馒头变成了红桃子,更加的诱人了。
二十板子很快就打完了,黄海山疼的满头大汗,半晌发不出声来。知县老爷一拍惊堂木说道,“黄海山,从实招来,这药材到底是花多少钱买的。”
缓了一阵之后,黄海山爬起来骑上裤子,重新跪好说道,“老爷,这药材是小人的远房亲戚赠送与我父亲的,当时他只说这是写个寻常药材,并未说他的价钱,大人若不信,可差人到本县的药铺去打听下,小人到底有没有去买过这药材。”
吴全在一旁说道,“大老爷莫听他胡说,小人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远房亲戚。”
黄海山说道,“大人,小人原本就不是本地人,小人年幼之时父亲带我逃难来到此地,前些日子父亲病重便给老家写了书信,因此才有亲戚过来探望父亲并拿来了药材。”
知县老爷一听,这黄海山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是诓他,而且他既然敢让人去药铺询问,说明的确不是他在药铺买的药,如果出了清河县去买药,没有个十天半月是回不来的。罢了,既然如此,便信他一回,但是吴家那边也得有个交代,于是知县老爷一拍惊堂木说道,“好,听你所说倒也合乎情理,既然如此,本县就信你一回。这药材你留下继续给你父亲治病,但是这租子你也得交上一些,吴管事,吴家作为本地的财主,对待佃农也不能逼得太紧了,就先让他凑上三成与你,剩下的与今年的租子一并上交,今年收成不,想必是没多大问题的,到时候他再推三阻四,本县也绝不轻饶,你看如何?”
县老爷发话了,吴全作为一个小小管事也不敢硬着来,只好点头称是,县老爷看了看吴全脸上的伤,一拍惊堂木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但是黄海山动手伤人,此罪不可免,来人,再将他重大四十,以观后效,退堂!”
县老爷退堂回往后院儿,刚才那执板的皂隶在此站出来,黄海山前后要挨六十大板,但是守住了药材也延期了租子,内心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等衙役上来按他,自己便主动褪裤露出红肿的臀瓣儿,趴在了地上。
那吴全心中虽有不忿,但是也不好发作,只能恶狠狠的说道,“黄海山,三天后我还去你家收租子,到时候你要是连三成都交不上,那就等着再挨板子吧。”
黄海山没有理会,吴全讨了个没趣悻悻的离开了,另一个执板的皂隶说道,“我家里有些事,这四十大板就有劳你一个人来吧。”
那皂隶面带笑意,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仔细的盯着黄海山的红丘反复观看,好像看不够似的。的确,黄海山的臀瓣儿颜色较之前刚打完稍稍褪去了一些,红晕均匀了许多,反而有了一丝娇美之感。
那皂隶有些看入了迷,黄海山晾着臀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说这位差大哥,您赶紧打吧,家里还有伙计等我回去干呢。”
那衙役被打断了,有些气恼,于是高高举起板子照着黄海山的红腚狠狠的打了下去,啪!啪!啪!……
板子击打着臀肉发出阵阵声响,黄海山也算是条汉子,硬是一身不吭,只发出深深的喘息声。两瓣儿翘臀渐渐地由红变紫,那衙役似乎不舍得一般,眼见屁股屁股破了皮渗出一丝鲜血,他便将板子打在腿根处,不过原本衙门打板子就是臀腿承受,倒也算是饶了黄海山一回。
四十大板很快便打完了,皂隶收起水火棍搁在公堂的架子上,黄海山的臀腿红紫斑斓,但是却不是很重。他起身龇着牙提上裤子,整理好衣物之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大堂。皂隶看着黄海山的背影,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