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佃农拒缴遭杖刑
在古代,有一个地方叫清河县,那里山清水秀,水美土肥,是个难得的好地方。在清河县内,有一个著名的吴家大院,吴家大院的主人是远近闻名的土财主,拥有良田千顷,好马百匹,店铺数十。在这清河县内,就连那知县大老爷也要敬上吴家老爷三分。
这天晌午,知县老爷正在午睡,就听见外面有衙役来报,“启禀老爷,门外有吴家的管事来告,说是被村上的佃农给打了。”
听到吴家人来告状了,知县老爷慌忙的爬起身来,穿好官服戴好官帽,疾步走上堂来。他刚坐好,就见衙役带着吴家的管事从外面走到大堂之上,那吴家的管事身穿青色深衣,头戴飘飘巾,脸上一片淤青,面色有些凄惨,朝着知县老爷双手一拱施礼说道,“小人吴家管事吴全儿,拜见知县老爷。”
知县虽然见吴全没下跪,但也并未责怪,沉声说道,“不知吴全管事今天上堂所为何事啊?”
吴全回道,“小人今日上堂是要状告一人,他是我吴家的佃农,名叫黄海山,今日小人前去他家收租子,不料想他拒不交租,与小人起了争执还打了小人,所以小人要告他。”
知县老爷听完说道,“还有这等事,来人,去拿那黄海山过来,本县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吴管家你先休息,带差人带那黄海山上堂本县再升堂问案。”
就这样知县老爷退了堂,过了约么一个时辰,差人带那黄海山来到县衙,知县老爷重新回到大堂之上,用力一拍惊堂木喝道,“升堂,带吴全、黄海山!”
吴全与那佃农黄海山很快被带上堂来,两旁皂班衙役双手紧握水火棍敲打地面,嘴里发出吼声,“威~~武~~”。二人这次都双膝一弯跪在地上,朝着知县老爷深施一礼。
知县老爷开口说道,“吴全,跪在你身旁之人可是黄海山?”
吴全抬头回答道,“没,大老爷,就是他不交租还打伤了我。”
知县老爷接着又问黄海山,“黄海山,吴全告你拒不交租还动手伤人,可有此事?”
黄海山一看就是一个庄稼汉字,年纪三十出头,头戴一顶放笠,身穿短褐,腿上是一条白色裤子沾满了泥巴,脚上穿着一双草鞋。他个子不高,但是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常年劳作之人。听到知县问话,他连忙拱手说道,“大老爷,小民冤枉啊,小人与他起争执也是实属奈,今日这吴全到我家前来收租,但是去年粮食歉收,今年小民的父亲海害病,家中是在拿不出钱粮交租,他三番五次上门,但是小民属实没有办法。今日他见小民家中有颗给父亲看病的药材,便要抢去抵挡租子,小民不愿便与他起了争执,接着他见药材那不成便心生歹意要毁了那药材,小民被逼奈便动手伤了他。那药材并不值钱,但是对于我父亲却是救命之物,小人所说句句属实,还望大人明断。”
知县听完黄海山的说辞,立刻问向捕快,“那药材可曾一并带过来?”
一名捕快从怀里取出一个纸袋,说道,“大人,小人在现场见到了这个药材,已经带过来了。”
这时候从皂班当中走出一名衙役,上前取过纸袋,打开后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递给知县老爷说道,“大人,这药材属实名贵,并非黄海山所说不值钱的东西。”
那知县大人听到这皂班衙役所说,便将药材放置在桌上,用手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黄海山,满口谎话,竟将这名贵药材说成一文不值来糊弄本官,看来不打你是不说实话啊,来人,先给我重大二十,再来问话。”
黄海山听到自己的药材竟然是名贵之物,顿时一连的惊诧,他连忙高呼说道,“大人,小人冤枉啊。”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早有衙役上来将他按倒在地,接着又上来一名皂班,伸手掀起他的短褐下摆,然后解开它腰间的布带,将他的裤子朝下一退,露出光溜溜的臀腿。本朝规定,堂上受刑必须去衣,这公堂板子是必须要打在光屁股上的。
褪去黄海山裤子的正是那刚才递给知县老爷的皂隶,此刻他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黄海山的臀丘。这黄海山庄户人家出身,自由就随父亲在田地里干农活,如今三十出头正是当年,腰背健硕,臀腿粗壮,两瓣儿屁股蛋子鼓鼓着,他常年劳作,脸色与胸痛都是古铜色,但是这身子倒是个白皮子,屁股常年捂在裤子里,双丘浑圆好似白面馒头。惹得那皂隶直吞口水,谁看了都要赞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