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教授没有为林子航说任何话,他明白,即便他提了,蒋序枫也不待见这个人。穆教授那天询问了林子航半晌,失望难过之情溢于言表,平时能说会道的爱徒为了追求一个女孩儿竟然联合朋友用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甚至触碰了法律,穆教授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甚至气得一天都没吃下饭。
见蒋序枫有望一铭陪护着,没一会儿,穆教授就走了。望一铭将他送到楼下,穆教授握住了望一铭的手,语重心长地看着他。
“小伙子,你很勇敢,小蒋有你在身边我也就放心了,至于子航,我代他向你道声歉,是我没教育好他。”
“穆教授,您是一个好老师,但是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替序枫原谅别人的道理。”
医院门前的车辆川流不息,室外的冷风吹起望一铭额前的碎发,穆教授看见他眼睛里,有对自己的尊敬,也有对林子航的厌恶。
“哎,我明白了,好孩子,好好照顾小蒋。”穆教授简单嘱咐了几句,便开着车离开了医院。
回病房的时候,蒋序枫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发呆。
“想什么呢?”
望一铭拿起一个苹果,为蒋序枫削好皮后,塞到了她手上。蒋序枫却怎么也不吃,她非要望一铭咬过一口才肯吃。
望一铭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捏住了她的下颌,“给哥张嘴。”
“啊哈哈哈哈哈不张!”蒋序枫在病床上张牙舞爪,奈远不如望一铭力气大,最后只能被制裁,一口咬过了苹果。
望一铭擦干净水果刀,放到一旁。
整理完了东西以后,望一铭将蒋序枫送了回去。看着蒋序枫蹦蹦跳跳的,身上的病气荡然存,望一铭不知怎么的,心里还真有点成就感。
回到了木行,花生米开始叫嚣着,冲望一铭不停地摇尾巴的同时还龇牙咧嘴的,像是要骂人。望一铭这几天都呆在医院,但是花生米边上放着一大袋狗粮,饮水器里的水也还剩大半桶,足够它吃很多天。
“怎么了?想我了?”望一铭解开花生米的绳子,花生米用脑袋一直往他身上蹭,也不知道是抱怨还是激动。
望一铭握住了它的一个小爪子,顺了顺它的毛,花生米顺势躺倒在地上,翻着圆滚滚的肚皮,像是在告诉他,这几天就算没有被照顾,自己也过得好好的。
“这几天有更重要的人要陪,你可不准怪我。”
花生米向他“哼”了一声,吐出了舌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