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阳历的最后一天，十二月三十一日。
H市的街头，遍布着并肩走过的情侣，热闹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情人节。蒋序枫和望一铭为了不被老叶撞见，去了另一个市区约会。
两人走在马路上，蒋序枫的手挽着望一铭的胳膊。以前都没有怎么好好待在一起过，正巧，赶上了跨年，两人都有空。
“在学校里一般干什么呢？”望一铭跟蒋序枫走在大桥上，冬日里温暖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在地面拉长，一辆辆汽车在他们身边疾驰而过，带起一些细小的灰尘。
“上课，睡觉，吃饭。”蒋序枫在路上倒着走，面对着望一铭，“很多时候都在想家，有时候有点后悔了，填了那么远的地方，一年只能回家两次。”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不是吗？”望一铭双手插兜，淡淡地说。
“嗯，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第一次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好像打开了新大陆，一边接触着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一边感慨着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按照我认为的方式生活，南北两地的地域文化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怎么说？是他们那里的人待人接物特别热情吗？”望一铭没有去过远方，便对此有些好奇。
“也没有吧，就是觉得他们对于生活的态度特别积极，像是什么事儿都不会放在心上，我的同学都说我内向，但其实并没有，有些时候或许真的融入不了他们。”蒋序枫笑着摇摇头，拉住望一铭的手，一步一步倒着往前走。
“哦？哪些方面？”
蒋序枫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不看望一铭，顺着往前走。
“怎么不说话？”望一铭用力拉过她的手，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拉近，低头问着蒋序枫。
“才不告诉你呢。”蒋序枫坏笑着躲开望一铭想要捏脸的手。
望一铭用胳膊圈住蒋序枫的脑袋，让她路可逃，“哦？有小秘密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蒋序枫两手扒拉住他的袖子，却不能逃脱，斜过脸看望一铭的同时反被他亲了一口。
“没有小秘密，”蒋序枫凑近望一铭的耳边，“我不好意思和她们一起去澡堂。”
望一铭听完，愣了愣，好像明白了什么。蒋序枫在他分神的时候，趁机滑出了他的臂弯。
“虽然大家都是女生，但是仍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我总是一个人偷偷去。”蒋序枫自顾自说着，没发现望一铭的脸越来越红。
见望一铭不说话，蒋序枫抬头看他，却发现他不肯看自己。
“你怎么了？”
望一铭听着蒋序枫的话，脑补了蒋序枫一个人去澡堂的画面，此时此刻看着蒋序枫天真邪的脸，更加觉得自己罪恶至极。
“没什么，快走吧。”
“没什么你戴口罩干什么？”
“有点咳嗽，怕传染给你。”
“骗人，你刚刚还亲我。”
“……”
“你怎么流鼻血啦？口罩上都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