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航知道蒋序枫在商场里上班后,三天两头地往老叶的店里跑,有时候是为了等蒋序枫下班,有时候是给蒋序枫送一些吃的。一来二去,周围的人纷纷起哄,弄得蒋序枫有些不好意思。
蒋序枫隐隐知道了林子航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但是她不知道该作何回应。林子航的热情像是一束温暖的火苗,靠的太近了,蒋序枫怕灼伤了自己。
每当外人起哄的时候,蒋序枫心里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上班的时候老是希望看到有个人走进老叶的店,看着一长串的订单,不自觉地透露出一股严肃的气息,一次性拿走好几份订单。
她能看到他的机会并不多,望一铭一周只来商场那么几天,除非是老叶忙得不可开交,打电话给沈师傅向他借人。
是因为那个拥抱才老是想起他吗?
蒋序枫每次想到这里,都会脸红。当时真是被突发的情况给吓坏了,可是自己什么时候那么依赖他了?他会怎么想自己?
蒋序枫走到厕所,捧起一把冷水,扑在了自己脸上,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点开他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是屏蔽了自己吗?蒋序枫心里一阵慌,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暗戳戳地发了一条仅他可见的动态,不一会儿,收获了一个赞和一条评论。
“你在摸鱼?”
蒋序枫隔着屏幕被望一铭一句话戳中了脊梁。
“你也在摸鱼。”蒋序枫不客气地回复。
过了一会儿,望一铭给他发来一张图。蒋序枫点开图片,老叶不知和谁喝酒喝得不省人事,手里还举着酒杯,一副不醉不归的模样。
“你们店长喝醉了,我在边上等他们结束。”
今天,老叶的几个朋友来H市出差,刚好来拜访拜访老叶。老叶见到旧友,喜不自胜,提出要好好聚一聚。几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就找了一家饭馆,喝起了酒也叙起了旧。
几杯酒下肚,老叶有些晕晕乎乎,外面停着的车自己是不能开了,意识模糊间拨通了望一铭的电话,让他来接自己,也好把车开走。挂了电话,又不甘示弱地往酒杯里倒满酒“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来!走一个!”
等望一铭赶到,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几个中年男人喝得面色潮红,嘴巴里含糊不清地吐着几个字,但是谁也不服谁。
老叶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实在是喝不动了,便向几位旧友投降,这次没喝完的酒下次补上,一定再次一决高下。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靠在望一铭身上,一步撵着一步地往外走。
望一铭闻着老叶身上的酒气,看着桌角下十几个空酒瓶,有些担心他走着走着就吐了。果不其然,刚走到饭馆门口,老叶闭着眼睛“哇——”地一声,吐在了地上。
等到望一铭将老叶扛上车后座,老叶已经睁不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姿态。望一铭开着车将老叶带回住处,将车停好。
老叶半睡半醒间扶着望一铭,艰难地走着楼梯,嘴里还念念有词:“一铭呐一铭,哥今天不厉害,哥都没把他们仨喝趴下,等哥下次状态好了,区区几瓶小酒,你看哥吊打他们……”见望一铭没回应他,老叶努力地睁开眼睛“怎么?不信哥?”
“我信。”老叶的一只手搭在望一铭肩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望一铭实在有些喘不过气,搀着老叶一百五十多斤的重量,每一步路都走得比艰辛。
“还好哥有你这么个弟弟,你做事儿靠谱,以后哥有什么事,哥还找你……”老叶醉醺醺的,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望一铭笑了一声,心想自从认识了老叶后,帮老叶收拾的烂摊子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