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伊凛x锅包肉x伊凛(1 / 2)

千万别吃伊凛给的东西,是空桑食魂历经多次教训后达成的共识,并且为此小心防范。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既然能够流传千古,便有其存在的道理;正如论食魂们如何防范,也总有一时不慎,被他找到机会的时候。

就比如,被伊凛觊觎多时的锅包肉——

说起来,也算是锅包肉大意了,仗着伊凛已在自己下吃过不少教训,笃定他不敢乱来,在沏好一壶红茶后便因突然有事要处理,暂时离开了书房。而一切偏就那么巧,伊凛那几日坑蒙拐骗所不用其极,将屠苏哄得心情不,从他那里得到了一瓶色味且大量提纯的媚药,等锅包肉一出去便一股脑的倒进了那壶红茶里。

不多时,锅包肉回来了。看到一向惯爱偷奸耍滑的伊凛居然乖乖坐在书桌后批阅文件,他隐隐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故意笑问:“少主今日怎么这么安分?居然没趁我不在偷跑?”

“我能怎么办嘛?”许是吃的教训多了也长了记性,伊凛虽心里打鼓,但还是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住锅包肉,皱眉嘟哝道:“我要不把这些文件看完,你肯定不给我吃饭,也不准我去找别人玩的,我容易吗?”

“瞧少主这话说得,好像我虐待了你似的。但凡少主能把心思用在正事上,空桑也不会如今日这般负债累累,濒临倒闭。”对伊凛的抱怨置若罔闻,锅包肉似笑非笑勾了勾唇角,径自坐到一边,开始享用他的第一杯下午茶。

屠苏亲手改良过的药果然药性凶猛,一杯红茶下肚没多久,锅包肉便感觉浑身燥热非常,腰膝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下腹更是热流涌动,身后那个隐密的部位亦传来阵阵说不出的痒意。事情到这地步,他不可能想不到茶水被伊凛动了手脚,暗悔失察的同时奈吐出一口热气,眯眼看住正偷偷摸摸瞄向这边的冰蓝眼眸,“你当真是死性不改……”

“哇!这么快就起效了吗?”见锅包肉英俊的面孔一片潮红,连向来犀利的金眸都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说话间更是不断的低喘,伊凛兴奋大叫一声,兴致勃勃的盯着他。等了片刻,看到锅包肉几次试图撑着茶几站起来都未能成功,他总算放心了,直奔过去拿起茶壶便往不住哆嗦的薄唇中灌,一边灌一边笑眯眯说道:“屠苏还真没骗我,这药对你很有效果嘛!”

“唔!”哪怕已竭力咬紧牙关,仍被伊凛灌进了几口茶水,锅包肉呛咳连连,喘息了好一阵,方恨恨瞪向难掩得意与兴奋的蓝眸,“少主可想过之后的结局?”

“想过啊,大不了就是被你倒吊在悬崖上被菜谱嘛,这事我熟。”当然知道今天之后,号称空桑恶鬼的管家大人绝对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但推倒他是伊凛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事,宁可拿事后的痛不欲生来交换。反正,在他的处世原则里,及时享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明日事,明日再说吧。

而一想到努力筹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将又爱又怕的管家大人压在身下了,他便激动得浑身打颤,鼻息沉重,伸手就往锅包肉笔直修长的双腿间摸去。“哇哦!郭管家你都硬成这样啦!一定很想要吧!”摸着那团硬胀至极的隆起,回想自己曾被这根硬物肏得死去活来,他越发兴奋了,蹲下身用力掰开死命夹紧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唔……”后腰已经酥软得连维持坐姿都十分困难,看到伊凛把脸埋在腿间不住的磨蹭,甚至像色中饿鬼似的用舌尖去舔裤料,锅包肉只觉后穴一紧,竟似有陌生的热意沁了出来。心中比羞恼,却也明白屠苏的药光靠硬扛绝对扛不过去,他咬牙别开脸去,忍着性器强烈的胀痛,低喘道:“别在这里……去,去内室……把门锁好……”

原想着以锅包肉的脾气,说什么都要抗拒一阵,伊凛已做好了霸王硬上弓的准备,却没想到他竟答应得这样痛快。怔了一下,他仰头看去,只见金色的瞳眸已难掩欲意,顿时眸光一亮,像赖皮糖似的紧紧抱住绵软颤抖的身子,对着被媚药催得红艳比的滚烫薄唇重重一吻,开心大叫:“噢!保友!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放心,我保准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的!”

平心而论,锅包肉连掐死伊凛的心都有了,可身体却因他的靠近越发难耐起来,尤其是后穴,简直已经饥渴到了将亵裤吸进去大肆咀嚼的程度。被自己锻炼出来的手臂打横抱起来,他急喘两声,低低道:“伊凛……你给我等着……”

早已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快乐里,伊凛哪里还能分辨出锅包肉说这话时,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发狠的意味,抱着人快步走入书房用作休憩的里间。将人放到卧榻上,三两下便剥光了那身优雅得体的礼服,然后一把扑上去紧紧抱住,像只大型犬似的趴在劲瘦结实的身体上胡乱扭动,他气喘吁吁的叫道:“哦!保友!光看你的裸体我就硬了!好想马上就插进你的屁眼啊!”

不是不知道伊凛对自己的色心由来已久,锅包肉十分担心他猴急起来会直接提枪上阵,那样怕是真的走不出去了。连忙用力咬住嘴唇,以疼痛逼退被磨蹭得越烧越旺的欲火,他紧拧着眉头警告道:“你要敢乱来,小心我饶不了你!”

虽然锅包肉的目光已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有些散乱,可被他直勾勾的盯着,伊凛仍感觉阵阵心虚,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又讨好的凑上去,“放心啦!凛凛才不是那么粗鲁的人呢!保友的屁眼从来没用过,肯定紧得要死,我当然要先弄松了才行啊!”

仿佛连片刻都不想等下去,他一打挺坐起身来,先将锅包肉摆成趴伏的姿势,又抓来靠枕垫在他小腹下,让线条优美的臀高高翘起。即使被锅包肉肏过,却未见过他性器以外的其他地方,如今看着那紧窄饱满的臀肉,伊凛迫不及待的伸手用力握住,像揉面团似的狠揉一通。

感受着对方法克制的颤抖,他兴奋得直喘,凑上去对着光滑的皮肉又舔又咬,“哇,保友,想不到你的屁股好圆好翘,摸起来好舒服哦!”

“伊……凛!”被摆成双腿大张,臀部高翘的屈辱姿势,臀上不时传来痛痒交加的湿热舔舐,却因身子酥软连躲闪都做不到,锅包肉羞恼至极,越发坚定了要将伊凛好好收拾一顿的决心。用力闭了闭眼,他强忍胸中耻意,哑声低哼道:“你不是一向自夸……技术高超吗?现在该做什么……难道,难道还要我来教你?”

“才,才不是呢!我知道该舔你的屁眼了!”低哑颤抖的嗓音饱含嘲弄,一下子便激起了伊凛的好胜心,赶忙争辩。毕竟,他是抱着这次将锅包肉肏到神魂颠倒,从此以后便不会拒绝被肏的想法才孤注一掷的,哪能一开始就输了?

一把掰开两片紧绷的臀肉,看着幽深的臀缝间那淡褐色的,不住翕张的紧小穴眼,他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好美……要是被这么美的屁眼咬着大鸡巴,鸡巴一定会爽翻的吧!光是想想那副景象就觉得快射了,他难耐夹了夹腿,连吸了几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切不可功亏一篑,低头用力吻了上去。

“呃……”肛口被湿软的舌一阵胡乱扫弄,强烈的刺激逼得锅包肉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软垫。后穴传来惊人的痒意,几乎要夺取他极力维持的理智;性器也跟着抽搐弹动,眼看就要出精。不愿败给药效,他狠狠一咬牙,拼命释出一丝魂力将铃口牢牢堵住,借精液回流的痛苦挽回了一点清明。

正努力吞吐着舌尖去戳刺高热紧窄的穴眼,伊凛并未察觉到锅包肉这点小动作,反而被那突然激烈蠕动起来的甬道刺激得越发兴奋。死死掰着紧绷抖动的臀肉,他不断舔吃着汨汨而出的湿滑清液,心中充满了得意,含糊笑道:“保友,你的水好多哦!没想到你这么能出水,简直跟我差不多了!你知道嘛,越能出水,说明屁眼越骚,原来你这么骚啊!放心,等下凛凛一定把你的骚屁眼肏得合不拢的!”

精囊在法畅快发泄的状态下酸胀难当,锅包肉本就格外焦躁难熬,听了伊凛这番骚话,他彻底被气笑了。吃力转过头去,望着在臀后起起伏伏的小脑袋,他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终是难耐后穴蚀骨的痒意,急喘道:“还等什么?还不把手伸进去?”顿了一下,他将嗓音压得极低,用近乎呻吟的语调道:“里面……痒……”

从未听过锅包肉用如此饱含欲意,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羞涩的语气说话,伊凛下意识抬起头来,恰好看到一张写满迷乱,潮红满布的脸。顿时感到下身一阵胀痛,他连忙一把掐紧差点就控制不住喷出精来的性器,漂亮的脸蛋几乎皱成了一团。

不得不说,为了肏到觊觎已久的管家,伊凛真的很努力。否则,以他那娇生惯养的性子,恐怕早就放弃了。屏过那阵突如其来的射精冲动,他冲正默默看着他的锅包肉甜甜一笑,嗲嗲道:“不要急嘛!难道凛凛舔得不舒服吗?还是郭管家已经骚得受不了呢?”

原本看着伊凛一脸乖巧的模样,锅包肉想要惩治他的心稍微有些动摇,可这话又让他再次坚定了决心。微微点了点头,他缓缓勾起唇角,轻喘应道:“没……我已经,骚得不行了……”

被充满欲意的金眸直勾勾的望着,掌心之下,热烫的臀部还在吃力扭动,仿佛在做言的邀请,伊凛不由自主的抽了口气,只觉刚刚才稍微太平的性器又是猛的一弹,好像还喷出了一点热汁。“哇!不要!”说什么都想把精液射在心爱管家的屁股里,他赶紧死死捏住抽动不已的性器根部,扑上去紧紧抱住锅包肉,飞快往那翕张吐水的穴眼中插入两根手指。

“啊……”即使已欲火焚身,可异物入侵的滋味对锅包肉来说并不好受,本能的绞紧后穴,垂头不住的喘息。但早已被媚药催熟的身子却不顾他的心意,受此刺激,竟从穴中涌出一大股热液,令他窘迫难当,紧咬住唇拒绝泄漏出哪怕一点声音。

“哇!保友!你喷水啦!凛凛的手指插得你这么舒服吗?”看着不断从指缝间流淌出来的黏稠清液,伊凛兴奋得连呼吸都在颤抖,迫不及待的往逐渐泛红的肛穴中连捅了几下。叽咕的水声不绝于耳,手指被高热湿滑的内壁绞了又绞,对他本就不怎么样的忍耐力发起了巨大的挑战,他一把抱紧一条颤栗不止的大腿,将胀痛至极的性器贴上去难耐磨蹭,手指在紧窄的甬道中大肆搅弄。

痒意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添上了令人羞耻难安的酸胀钝痛,饶是锅包肉自制力再强,也被刺激得腹中热流疯狂涌动。尤其是当那团敏感的腺体被剐蹭到时,陌生而强烈的快感逼得他当即绷直了颈脖,张着颤抖的薄唇发出沉重急促的喘息,紧蹙的眉心缭绕起痛苦难耐之色——他高潮了,法酣畅喷射的精液充斥在脆弱的精管与尿道之中,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令他头皮发麻,几欲癫狂。

正一动不动盯着越发红艳的穴眼,突见那湿红的肉环骤然发张,喷吐出连绵不绝的汁水,伊凛备受鼓舞,手指对着那团软中带硬的凸起戳刺得更加起劲。

“保友,你是不是高潮了?怎么突然喷这么多水啊?”听着越来越急促的沙哑喘息,他探头往锅包肉腿间看了看,却见那粗长的肉棒虽涨得血红,但连前液都没有流淌出半点。“什么嘛……屠苏不是说吃了这药,你会骚到喷水射尿嘛,看来也不像他吹得那么神呀。”

不满撇撇嘴,他伸手握住热烫非常的肉柱,一面套弄一面在激烈痉挛的甬道里抽插,自认为体贴的安抚道:“没事的啊,保友。我帮你弄弄,很快就会射了。你可千万别憋着,你屁股还没开苞,干高潮你会受不住的。”

尚在不应期,且伊凛不光握着性器飞快套弄,还故意刺激敏感到不行的龟头,加上后穴那团腺体还在被戳刺揉弄,过分尖锐的快感对锅包肉来说不啻为一种折磨,让他掐死这自以为是的小混蛋的心都有了。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被迫又干高潮了一回,他终于忍受不住了,一把用力掐住正拢着龟头肆意搓揉得手,嘶哑着嗓音粗喘道:“你……还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要是不行……就,让我来!”

“谁说我不行啦?我是怕你等下屁股痛得哭出来嘛!”手腕被捏得生痛,又被锅包肉恶狠狠的盯着,伊凛觉得自己一番好心都喂了狗,委屈极了。扁了扁嘴,他看了一眼那一下一下啜吸着手指的穴眼,不甘示弱的嘟囔:“再说了,你屁眼都骚成这样了,就算我同意给你肏,你恐怕也肏不了几下就要骑到我的鸡巴上来……到底是谁不行?”

从未受过这般轻视,锅包肉直接气笑了。连话都不想搭,他吃力向前爬了几步,挣脱还停留在后穴里的手指,软软伏倒下来,回头看着伊凛轻喘道:“少说些有的没的,你到底做不做?”

“做,做!怎么不做?马上就做!”见锅包肉说话时双眼不住往腿间扫视,两条腿更是难耐的夹紧磨蹭,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伊凛顿时眉开眼笑,忙忙的去解裤腰。可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扣子真的难解,他一连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裤腰解开,反把自己急得气喘吁吁,手指颤抖,蠢蠢欲动的性器也更加胀痛了。

似乎见不得伊凛那没用的样子,锅包肉若有似的叹了口气,默默别开脸去。但他四肢百骸都为凶猛的药力所侵蚀,后穴的饥渴之意越来越强烈,着实没法等得太久,不多时又转过脸去。看到伊凛还在和扣子较劲,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被灌了媚药有多难熬,他气得直咬牙,终于难耐穴中饥渴,将手指探了进去。

“嗯……”低低呻吟了一声,见伊凛猛的抬起头来,连眼都直了,他强忍心中耻意,故意露出一抹所谓的笑容,嘲弄般的笑道:“不用着急,慢慢来……你大可以,在裤腰上绣出一朵花来……唔!”

眼见锅包肉两指在红艳至极的穴眼里激烈进出,插得淫水四溅,甚至还似不满足一般又添进一根手指,将那口诱人的穴儿撑得展平,伊凛只觉下体胀得快要爆炸了,一发狠直接扯掉了那颗碍事扣子。本就不擅忍耐,又强憋了许久,随着胀痛的肉棒猛然勃出,他竟然一个没忍住,就这般直接射了出来。

“啊——!!”

已是意乱情迷,陡然间听得一声充满了不甘的低叫声,锅包肉下意识抬了抬眼,恰好将伊凛猛烈喷精的一幕收入眼底。极力忍耐着受此视觉刺激,后穴绞紧抽搐的急迫感,他似笑非笑弯起唇角,望着欲哭泪的俏丽脸庞,喘着气轻笑道:“到底谁不行?嗯?”

“不,不是的!保友——你听我说!我不是早泄!只是,只是没忍住!”生怕锅包肉误会,伊凛结结巴巴的分辩着,一张妩媚漂亮的脸蛋胀得通红。也许是情急之下乱了方寸,他不管不顾扑过去死死抱住锅包肉,用力扯出深埋在穴眼里的手指,握着自己半软的肉柱往里塞,口里胡乱说道:“等等我,等一下就好,我马上就可以硬起来!”

本就饥渴难耐,唯一聊作安慰的手指还被强迫拉了出去,锅包肉难受得直皱眉,也越发恼了伊凛。不过,伊凛倒也没乱说,很快的,他就感觉紧抵在穴口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开始变硬变大,将那未经人事的地方顶得隐隐作痛。莫名感到一阵紧张,他连喘几声,咬牙警告:“要是敢胡来,当心我夹断你这没用的东西!”

“哪里没用了嘛,这不是又生龙活虎的了嘛?等下还要肏得你欲仙欲死,哭着说还要呢!”一向没心没肺惯了,性器刚一恢复精神,伊凛便彻底忘了刚才丢脸的那一幕,笑眯眯的弯起眼眸。尝试着顶了顶急促翕张的肉环,感觉那处先是瑟缩,紧接着又张开喷出一股热汁,他被浇得通体舒泰,一面往里挤,一面得意洋洋的说道:“再说了,我的鸡巴有那么长那么大,肯定把你的屁眼肏得合不拢,哪里还有力气夹断嘛!”

“唔……”浑身早已酥软难当,即便肛口被硕大坚硬的龟头蛮横挤开,传来阵阵不适的胀痛,锅包肉也力阻止,只能紧咬着唇去承受。感觉那物一刻不停往深处挺进,甬道在其压迫之下传来强烈的酸胀钝痛,他如同筛糠般的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坐垫,急喘低骂:“伊凛……你这个混蛋……”

“好紧……保友,你的屁眼太紧啦!快放松,都把我夹疼了!”肉柱被过分紧窄的甬道绞得死紧,伊凛也很不好受,皱着精致的眉眼哼个不住。龟头在猛烈的啜吸下酥麻至极,有了前一次的教训,他很怕自己就这样被吸出精来,忙不迭拍打锅包肉紧绷颤抖的臀肉,呜咽催促道:“快,快松啊!别吸得那么用力!凛凛会受不了的!”

不知轻重的拍打,让臀上泛起火辣辣的疼痛,既要挨肏还要被打屁股,锅包肉哪里受过这样憋屈,气得双拳紧握。但他也知道伊凛就是这么个娇惯的性子,并非存心羞辱,深吸了几口气忍住将人从身上掀下来的冲动,竭力放松后穴。

在锅包肉不懈的努力下,伊凛终于感觉高热的甬道没那么紧了,忙不迭肏干起来,发出愉悦的浪叫:“噢……好舒服,保友,你的屁眼又湿又热!把我夹得好舒服啊!”越顶越深,当顶到某处时,他感觉到滚烫的内壁又是一阵狠绞,忙又惊又喜的问道:“保友,我是不是顶到你的骚点啦?是不是很舒服?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的确是被顶到了那团敏感的腺体,霎那间,如同电流一般的尖锐快感席卷了整个后穴,锅包肉可避免的高潮了。性器抽搐着喷精,精液回流,精囊酸胀得几欲爆裂,这样的刺激又将高潮推上了新的巅峰,后穴淫水宛若失禁般的狂涌,他深深埋下脸,紧蹙着眉急促喘息着,极力与凶猛的快感对抗,以避免被拉入情欲的深渊。

因为是后入的姿势,伊凛看不到锅包肉的脸,淫水狂喷,疯狂蠕动的后穴让他误以为对方很爽,一时大受鼓舞,肏干得越发激烈。双手掐握着被拍打得红艳比的臀肉,他一面用力挺送腰肢,一面急喘着邀功:“你看,凛凛没骗你吧!凛凛很厉害的!才这么一会儿,保友的骚屁眼就已经喷了好几回了!”

自恃管家的身份,哪怕锅包肉被持久而强烈的快感逼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仍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更遑论回应那接二连三的骚话。

而他这番坚持,不仅惹来伊凛更加快速的肏弄,还不满抱怨道:“保友,你不要一声不吭的嘛!这样多趣啊!就像凛凛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好没意思!”说着,他便想伸手将沉默伏在身下的管家翻过来,看看那张一向带着优雅微笑的脸此刻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深知自己此时面上必定是欲色狂乱,锅包肉哪肯被伊凛看到?但他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奈之下只能出言警告:“你要敢把我翻过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呃!轻点!”

大约对锅包肉的惧怕已刻在了心上,所以就算那发颤的低哑嗓音没有太多威胁的意味,伊凛也不敢过分坚持。毕竟对他来说,能够肏到自己的管家大人,已经心满意足了,不看也就不看吧。这么想着,他撇了撇嘴,俯身紧紧抱住颤个不住的精瘦腰肢,讨好问道:“那我到底肏得你舒不舒服嘛?要是舒服,你就叫两声给我听听呀!”

明白若一直不回应,以伊凛那赖皮糖一样的脾气定会问个没完,为图耳根清净,锅包肉微微侧过脸去,低喘着哑声道:“我舒不舒服……你心里没底吗?还是说……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瞧着从凌乱发丝间露出来的小半张潮红面孔,再一听锅包肉连呼吸都是颤抖的,伊凛异常兴奋,腰身耸动得更加激烈,脸紧贴着肌理紧实的后背不住磨蹭。一只手不安分的探到两条修长的腿间,他再次握住笔直昂扬的性器,这才察觉那点魂力的存在,顿时不高兴了,皱眉嘟囔道:“保友你好过分啊!居然用魂力堵着马眼不肯射!被我肏射了有什么不好嘛!”

“住!住手!唔!”感觉到柔软的手指捏着硬胀至极的龟头轻轻揉搓,锅包肉这下真的有点慌了,颤声低叫道。可还来不及阻止伊凛,封堵着铃口的那丝魂力便被收走了,而穴中的肏干也随之加速,他不由自主的闷哼出声,“慢,慢些……太快了!呃!别再用力顶了!”

“就是要又快又重才会爽啊!保友你连这都不懂嘛?”几乎带上了一点哀求的颤抖呻吟让伊凛大受鼓舞,越发起劲的猛肏将龟头夹吸得酥麻不已的高热甬道,手指一收一放的捏着饱胀的肉丸,喘息笑问:“舒服不?有没有很爽?哇!我都感觉到你的龟头在抖了!还有你的屁眼,吸得好用力啊!”

“闭,闭嘴!啊……”恨死伊凛那些喋喋不休的骚话了,但在前列腺被连番顶撞的尖锐刺激之下,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呵斥已是锅包肉能够做到的极限,紧接着便被卷进了汹涌的高潮当中。没了魂力的阻挡,他法克制的射精了,却又因尿道被堵塞得太久,失去了喷射的力量,精液只能滴滴答答的往外淌,酸胀急迫的感觉更像是在失禁。

高潮中的甬道抽搐痉挛,死死绞缠着坚硬滚烫的肉柱不住的啜吸,强烈的吸力仿佛穿透了铃口直逼精关,酸麻至极的快感爽得伊凛浑身乱颤。咬着牙一阵胡乱顶撞,他猛的一仰头,充满愉悦的大声浪叫起来:“噢!鸡巴好麻!被吸得爽翻了!要射了!要射到保友的屁眼里了!射了——!!射了啊!!!”

点击下载,本站安卓小说APP
最新小说: 《现代战争 - 赤色魅影》 无限双倍叠加超级进化修炼系统 黎明坠落 [全职高手同人] 文中文,但全职高手 八十年代胡同里 天幕直播我儿飞升 见鬼直播间 [网王]彼男?彼女! 作精女配没有求生欲 根基被毁后成了偏执神女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