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状元及第粥x伊凛x屠苏酒(1 / 2)

趁锅包肉前往管理司述职,被困在书房一整天的伊凛当即找出好不容易买到,却一直没机会看的激情碟片,又拿了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小纸包,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哟,稀客啊,怎么这时候来找我了?”正百聊赖的趴在床上玩着数独游戏,看到伊凛像做贼似的钻进房间,还一把将房门严严实实合拢,元汲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皱眉笑道:“好难得啊,郭管家竟然允许你到处乱跑,就不怕你去霍霍别人吗?”

“他有事去管理司了嘛,我要不跑就是笨蛋!”自觉安全了,伊凛很骄傲的高扬脸蛋,冲元汲眯眼一笑,晃动着手里的碟片道:“你看,我对你多好!有了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跟你分享!你可不要太感动哦!”

感动是不可能有的,但看伊凛特意的拿了来,还一脸献宝似的表情,元汲来了点兴致。慢吞吞下了床,两手兜在袖子里挪了几步,往沙发上一坐,他耷拉着眼角懒懒哼道:“还站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去帮你放碟吗?”

“懒死你算了!”虽不满元汲连动动手指头的事都懒得做,但伊凛对记挂多时的碟片充满了期待,也便乖乖走去电视机前摆弄。一时碟片开播,他快步走去元汲的电冰箱里搜罗出零食饮料,一道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那碟片的内容是现世男同的情色电影,有不少露骨的画面。但伊凛自诩从十来岁起就开始博览“群书”,不仅面不改色心不跳,还一面磕着瓜子,一面歪在元汲身上对里面的演员评头论足——

“啧啧啧,这两个人还没我长得好看,身材也没我好,那根也没我粗没我长,怎么好意思出来演电影?”

“你看你看!这时候不就应该狠狠的插吗?怎么做到一半又说起情话来了?那小攻怎么忍得住?该不会是性冷淡吧?”

“哎,这小受叫得好假哦!还没我的声音好听,也不够浪!”

总之归根结底,就是那两位演员论长相、声音还是技术都比不上自己,听得元汲连连摇头,暗叹天底下怎么能有如此厚颜耻之人。不过,看着那张乖巧漂亮的脸,他还真有些蠢蠢欲动,趁伊凛不注意,悄悄拿了杯加料的快乐水塞过去,“得了得了,就你最美最厉害,先喝杯水再继续夸。”

“对吧?你也认为凛凛长得漂亮,技术又好,对不对?”完全没有注意到元汲那些小动作,伊凛接过饮料一饮而尽,凑过去搂住他,故作诱惑舔着红润的嘴唇,眨眨眼道:“元汲,你想不想试试凛凛的技术啊?”

从来都是坦然面对欲望,望着跃跃欲试的蓝眸,元汲勾了勾唇角,伸手摸着伊凛眼尾的泪痣,哼笑道:“好啊,不过我懒得动,你在上面吧。”

一听这话,伊凛顿时不高兴了,皱眉瞪住半睁半闭的赭石色眼眸,嚷嚷道:“怎么又是我在上面?上次就是你躺着我来动,还不让我停,把我累了个半死!”见懒散俊美的面孔没半点愧疚之意,他顿了一下,格外乖巧的依偎过去,手指在元汲胸口上画圈圈,语气也变得嗲嗲的:“凛凛的屁股里也很舒服,会把你吸得欲仙欲死哦!你难道就不想试一试嘛?”

“嗯,没,以前试过,的确很舒服。”怎会看不出伊凛那点小心思,元汲十分耐心的听完他的自夸,似笑非笑道:“所以啊,你可以坐在我身上动嘛。这样,我们都能享受到了。”

“你怎么可以懒成这样!”快被元汲理所当然的话给气死了,伊凛捶了他两拳,站起来气愤控诉:“我都主动给你上了,你还推三推四的!我告诉你,空桑想上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要再不知好歹,我就去找他们了啊!我真的会走的啊!”

因想着药效发作没那么快,也笃定就伊凛那死皮赖脸的性格没那么容易放弃,元汲懒得与他多费口舌,也跟着站起来,揉着软软的栗色长发笑道:“我去洗把脸,你再考虑考虑,我不着急的。”

“混蛋状元及第粥……”眼看元汲还真的摇摇晃晃去了浴室,伊凛垂头丧气的骂了一句,突然想起自己带来的好东西,又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赶紧从怀里摸出纸包,往元汲的水杯里倒了一半的药粉搅均,他用舌尖尝了尝,自觉没有异味后便坐在沙发上乖乖等着元汲出来。

虽是聪明绝顶的状元郎,但元汲绝没想到伊凛那不太好使的脑子竟也有跟自己想到一处的一天,从浴室出来之后便端起水杯,一边喝一边继续跟他讨价还价,以此拖延时间,等待药效发作。

许是喝下加了料的饮料的时间间隔不长,不久之后,他俩都感觉身上燥热非常,下体胀得隐隐作痛。

先一步醒悟过来,元汲看了看手里所剩几的水杯,皱眉看向正在不住拉扯领口的伊凛,轻喘问道:“你在我水里放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夹紧双腿难耐磨蹭着,伊凛呼出一口热气,转头用难掩迷蒙的眼眸看着元汲。看到赭石色的眼眸奈又好笑的瞪过来,他恍然大悟,愤愤不平抬手指着对方,气哄哄叫道:“你!你该不会也给我下了药吧!”

趁还能保持理智,元汲耸耸肩膀,顺势仰躺在沙发上,刻意挺动胀鼓鼓的下体,喘着气笑道:“那还等什么?上来吧。”

“我不!就不!”见元汲为了偷懒竟不惜给自己下药,伊凛气愤极了,似完全忘了他也做过同样的事一般,鼓着脸大叫:“你给我听好了!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在下面!你别想让我上你!”

“嘿,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平时不是天天算计着怎么上别人吗?怎么给你机会你还不要了?”被阴茎越来越强烈的胀痛弄得有点焦躁,元汲拧着眉回瞪过去,急喘道:“快点来,我鸡巴痛,屁眼也很痒!”

“你痛……难道我就不痛吗?我后面还流水了呢!”倔脾气也上来了,伊凛恨恨瞪了元汲一眼,歪倒在沙发另一头,十分伤心的哼哼起来:“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做吗?明明我对你最好了,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被伊凛自怨自艾的哽咽声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元汲好笑又好气的应道:“我要不想跟你做,我给你下药做什么?快点过来,我真硬的快炸了!”

“就不……除非你答应我在下面。”

“你坐在我身上动,不也是我上你吗?有什么区别?”

“上是动词,不是形容词……”

“呵,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研究的……”

“被你骗了太多次了,有经验了!”

……

不得不说,两个同样习惯了偷奸耍滑的人凑到一块儿,为了偷懒做出来的事简直令人发指——他俩就这么各占据沙发一头,你一言我一语的为自己争取好处,宁可忍受高涨的欲火,也不肯退步。

但比起元汲,伊凛到底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僵持一阵后终于难耐性器的胀痛和后穴的空虚,不情不愿的坐起来,哭丧着脸看住元汲,“那要不,你给我舔,我也给你舔,这样好歹公平。”

似乎也忍到了极限,元汲听完伊凛的建议,唉声叹气应道:“好像……也只好这样了……你怎么可以懒成这样?”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你这个懒癌晚期患者!”

因着沙发狭窄,不好行事,他俩匆匆脱了裤子之后,元汲先一步躺到长毛绒地毯上,伊凛见状虽不乐意,却也实在忍不住了,转身趴伏到他身上。望着眼前高高耸立的胀紫肉柱,他呻吟着吸了口气,扭着腰回头催促道:“快舔!”

对伊凛能偷懒绝不过机会的脾气深有了解,元汲半点也不纵容他,眯眼喘息应道:“一起,一、二、三……”

同时将彼此在眼前晃动的饱胀龟头含入口中,霎那间传来的舒爽快意让他俩不约而同发出满意的叹息,决定忘掉刚才的争执,开始努力吞吐。

但很快的,在药物的刺激下,伊凛便不再只满足于性器得到的快感,晃动着浑圆白皙的俏丽臀瓣,嗲嗲呻吟道:“好元汲,插一插屁眼嘛……这样我射不出来的……”

许是也正处于饥渴难耐的当口,这一次,元汲没有同伊凛争辩,当即掰开粉白的臀肉,并拢两指刺入水光闪烁的红艳肉环,一面抽插一面粗喘道:“你也……替我弄一弄……”

“哇,好舒服!骚点被摸到了!还要重一点……”后穴被熟知自己敏感点的手指揉得舒服极了,伊凛眯着眼仰头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呼,又赶忙低下头含住被舔得亮晶晶的硕大龟头,伸手往元汲主动张开的腿间探去。摸着比以往更湿的穴口,他忍不住弯起眼眸,为顶着嘲弄向屠苏讨来媚药的行为暗自得意不已。

“唔,该死的……你到底给我下了多少药……怎么,怎么那么舒服!”在肛穴传来的饱足快意中难耐抽了口气,元汲一手揉着在眼前淫乱晃动的精致精囊,一手用力肏弄柔媚翕张吐水的穴眼,含着浑圆饱满的龟头迷乱喘息道:“难不成,我问屠苏要来的药,还跟你的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啊……”感觉元汲已难以自控的向上挺动腰肢,把自己的手指含得更深更紧,伊凛得意极了,含糊笑道:“我可是,我屠苏师父,最喜欢的徒儿……他爱死我了!”

“呃,没脸没皮也要有个限度吧……”不得不承认肛穴的确被弄得舒爽非常,元汲狠狠揉了揉指腹下那团明显的凸起,气喘吁吁道:“快点,我要射了。”

“嗯,我也是……你揉得我的骚点好舒服啊,屁股里一直在流水……”直着脖子浪叫了两声,伊凛手上用力,也不忘回嘴:“你要不相信屠苏最爱我了,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问我什么?”

正当两人已渐入佳境之时,随着一声冷漠的嗓音传来,紧闭的房门被魂力直接洞开,惊得他俩同时打了个哆嗦。

猛然回头,看到屠苏端坐在轮椅上出现在门外,伊凛当即杏眼圆睁,结结巴巴的道:“唔啊!屠,屠苏!你怎么来……”话未问完,他就被后穴中重重的一按推上了巅峰,软倒在元汲腿上,发出拔高的惊喘:“啊!要射了!射了啊——!!”

“唔!!!”受到屠苏突然出现的惊吓和伊凛猝不及防射在口中的刺激,元汲闷哼一声,也到了高潮。胀紫的阴茎一抖一抖的喷吐出浓稠的白浊,几乎都射在了那张来不及闪躲的妩媚面孔上。

“啧……”看着他俩难以自控的喷精,屠苏微微皱了下眉,催动轮椅进入房中,用魂力将房门重新合拢。居高临下望着还陷在高潮快感中,迷乱又狼狈的两人,他似笑非笑勾起唇角,好整以暇道:“我原本想来问问我做的药效力如何,看来现在也不用问了,事实摆在眼前,药效的确不。”

“那你也不用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闯进来吧?”倒也不介意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被屠苏看了去,元汲依旧仰躺在地毯上,皱眉费力吞咽着口中的浊液,喘着气哼笑道:“也亏得是你,要进来的是郭管家,凛凛还不得吓得就此阳痿?”

“少看不起人了,我才不会!”不满反驳了一句,伊凛从元汲身上下来,手足并用爬到屠苏脚边,望着冷漠中夹杂着揶揄之色的清俊容颜,讨好笑道:“师父,你给我的春药还真是好用!就连元汲这个懒死鬼都招架不住,回头你再给我多配点吧。”

“多配点?我还不想被你霍霍的人集体打上门来,拆了我的医馆!”见伊凛脸上、发上都挂满了浓精,屠苏心头有点不爽,当即拧起眉心,冷冷喝道:“还不快去洗了!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再敢多废话半个字,信不信我让你们两个从此不举?”

因为屠苏的确有这能力,元汲和伊凛不敢再去惹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道灰溜溜的钻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伊凛立刻跟元汲抱怨:“他好凶哦!明明我是在夸他的药好,他怎么就突然跟我发脾气了嘛?”

心说就你现在这模样,任谁看了都生气,被骂几句已经很轻了,元汲看看伊凛,没吭声。但洗漱时越想屠苏居然给伊凛的药比给自己的高级,他越是不爽,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附和道:“就是就是,枉你还在为面前替他说好话,结果好心喂了狗。”

“……难道他没我想象中那么爱我了?为什么呀?”想想就觉得伤心,伊凛扁扁嘴坐到浴缸边缘,红着眼圈嘟囔:“那怎么办啊?万一他以后都不给我药了,多麻烦啊?”

所以,你最担心的并不是他不爱你了,而是没了春药的供应渠道,以后没办法再去霍霍别人了吧?

被伊凛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搞得有点语,但为了给自己出口气,元汲还是主动给他出主意:“要不,你去讨好讨好他?免得他以后一不高兴又拿今天的事来说,多丢脸啊!就算你脸皮厚,不觉得有什么,可要是传到郭管家耳朵里,你又有得受了。”

“好像是这样哎……”一向信任元汲,听连他都有这样的担心,伊凛顿时感到后怕,也认为收买屠苏,堵住他的嘴是当下最重要的事,赶忙问道:“那要怎么讨好他啊?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啊?”

“你还真的是一点脑子都不肯动啊,懒死你算了!”半真半假抱怨了一句,释出一点魂力以防止接下来的话被屠苏听到,元汲凑到伊凛耳边,低声道:“其实很简单,让他也尝尝春药的滋味,你再给他点好处,他肯定不好意思再提这事了。”

“真的……是这样吗?”

看伊凛居然有点迟疑,元汲很意外的挑了挑眉,再接再厉哄骗道:“当然了!你想想,给他灌了药,你也能爽一把,两全其美啊!”

“对哦!我也好久没跟他做过了哎!”一听自己居然还有便宜可占,伊凛双眼顿时一亮,兴致勃勃的拉着元汲商议起来:“可那药是他做的,说不定瞒不过他哎,我要怎么骗他把药吃下去呢?”

“你含嘴里强吻他不就好了?你堵了他的嘴,他又没办法吐出来!笨死了!”

被元汲骂一阵,教育一阵,总算是商量好了对策,伊凛走出浴室的时候格外的紧张,连走路的姿势都有点顺拐。但看到屠苏独自坐在窗前,一抹月光照到脸上,将他眼底那颗泪痣照得有种禁欲的美感,他又忍不住兴奋得浑身发抖,拿着元汲递来的加料水杯快步走过去,十分讨好的说道:“师父,你骂我们骂得口渴了吧?请喝水。”

一看伊凛那闪躲的眼神就知道有鬼,屠苏淡淡瞥过他手里的水杯,“不渴,不喝。”

“哎,怎么能不渴呢?我听你骂我都听得耳朵渴了,啊不是,是口渴了……那,我先喝啦?”回头看看斜倚在不远处的元汲,受到他目光的鼓励,再考虑到自己的性福问题,伊凛恶向胆边生,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一屁股坐到屠苏腿上,不由分说紧紧吻住淡樱色的薄唇。

“你!唔……”没料到伊凛居然没脸没皮,屠苏刚想呵斥,一张嘴便被灌进了一大口水。被迫咽下之后才发觉那水味道不对,他眉心一拧,怒喝道:“你竟敢拿放了药的水灌我!伊凛,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才不是呢,凛凛还想长长久久的活着,和师父,和空桑的大家一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看屠苏气得嘴唇发颤,胸口剧烈起伏,伊凛很好心的为他顺气,口里说道:“师父,你要是感觉浑身燥热,肉棒胀痛可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呵,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随时随地发情吗?起开!”只看了一眼那掩饰不住得意的脸,屠苏便觉气得想要吐血,可论怎么推,都推不开像赖皮糖一样扒在身上的伊凛。许是因心中恼怒非常而导致气血翻涌,那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要快,他渐渐感到下腹生出阵阵热意,连那一向安分的性器都在不住扭动的臀的磨蹭下有了勃起的迹象。

见屠苏挣扎了一阵后似放弃一般不动了,只用阴沉沉的黑眸冷冷瞪视着自己,伊凛笑眯眯把脸凑上去,贴在微微浮起红晕的清俊面孔上轻蹭,不时用舌尖舔着他的唇角,嗲嗲道:“来嘛,师父,凛凛把屁股给你肏啊。”

“你这个……小淫棍!”咬牙切齿的骂着,却实在耐不住逐渐高涨的欲意,屠苏垂下眼来,半晌吐出一个字:“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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