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快起来,我给你上药。”
谢幸安小心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发现贺玉唇角弯了弯,眼眉多了几分柔软缱绻,他羞得又想转钻回去。
爬都爬出来了还能再回去?
贺玉趁着他没完全把被子抓得密密实实,快速把被子掀到另一半去,抓住谢幸安想要捂住脸的手。
谢幸安娇羞,绵软道:“阿玉,你快放手!”
贺玉看着人红脸,气鼓鼓的,他面带微笑,“以后我会注意些,对不起。”
触犯他的,他尽量避免,要的是给他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
洋洋盈耳的话传入他发烫的耳朵,一时间谢幸安忘记问了为什么贺玉知道他受伤。
贺玉找来了一张矮凳坐在旁边给谢幸安有淤青的四肢上药。
他撩开衣服,发现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便轻轻一碰,谢幸安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嘴巴不由自主地紧咬着。
“我来给你涂些药酒,你忍着痛。”
谢幸安没有了刚刚的娇羞,而是害怕,怕疼!
当药酒的气味瞬间侵袭谢幸安整个胸腔的时候,他还是颤了颤,微微抓紧被子。
药酒,是以白酒、黄酒作为基酒,用药材浸制的酒。药酒是酒与中药相结合而成的保健品,具有一定的调节人体机能、改善人体健康状况的功效。
而刺激性的气体慢慢浸染谢幸安恐惧的心……
(就像去打针的时候,医生往屁股上涂凉凉的酒精消毒,然后当着你的面把药水注射至针管里面,再飙出一丢丢药水,把空气挤掉,面表情的想你做来,准备打针.时面临的害怕[插])
“很怕疼吗?”贺玉有些忧愁,他没有多余的手给谢幸安抱住,怎么办?
他狠狠地咬牙,可是不涂药酒就长时间内感到很疼,幸安还在上学呢,走路做事都不方便,况且天气寒冷,对他多有不利。
“没事,阿玉你涂吧,我忍着点。”
谢幸安眼里闪着泪光,嗓音清甜又有点沙哑。
贺玉板着一张脸,点亮的烛火映照他精致的五官,眼眸微垂。
他用指腹涂抹药酒,擦拭药酒时,先涂抹药酒,然后反复按压、揉捏、抚摸,配合捏压、弹拨、捋顺、旋转等辅助技术,来提高药酒的效果。
贺玉涂擦时以温擦为宜,这样有利于药酒渗透到皮下组织,发挥化瘀、止痛功效。
涂抹药酒成了难熬的折磨,谢幸安辗转挣扎,始终不曾喊过痛。
贺玉熟练的把谢幸安四肢有淤青的地方都揉了一遍。
……
待剧痛终于平息,谢幸安整个人如水里捞出来一般,筋疲力尽。
感觉怀里的人渐渐放松,贺玉也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缓下来。
谢幸安撑起了身体,仿佛异常疲倦。他推开了贺玉,转而躺在了床上,大口喘气。
浑身都已经麻痹了!
贺玉擦了擦谢幸安额头上的汗水,收拾东西,又看向奄奄一息的人,疲倦的问:“幸安,你里面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谢幸安立刻抱住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仿佛不想再被拉出去了,不想再受一次“死刑”。
真的好痛!
他全身酸痛力!
只能凭着意志躺在床上,他还没晕过去呢,真不!
贺玉怕疑惑,“真的没有?幸安,不要怕疼,有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