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幽静,沐浴着冷月华光,树影凄凉;月亮昏黄,徜徉凛冽寒风,身影拉长。
在微光的星空下,燃烧着想要快点见到谢幸安的渴望。
贺玉急促地往草屋里走,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没发出一点声音,耳边终于没有寒风的呼啸了,只有一屋子的寂静。
他已经把衣服换了回来,把外面带有寒气的衣服脱掉,避免待会进屋时冷到幸安。
见到有窗户没关,他立马给关了。把手里的药酒放在一边,心想着幸安睡着,也就打算明天起早点帮他按摩。
他蹑手蹑脚地把热水袋灌满热水,确定自己身上没有酒气和恶心的气味之后,推开门,慢慢地往床上的人走去。
月光穿过窗户,照射着床上那位不染尘埃的白净水莹的少年身上,裹着棉被,只露出一头软发的脑袋。
贺玉坐在床边,发现被子湿了一片,他猜可能是自己太晚回来了才哭的吧。
他想不惊醒熟睡的人把被子扯出来,掉另一个头来睡,防止冻着了。
可是,论他怎么扯也拿不出来。
在闷黑中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谢幸安抓住被子了。
他探手,试图掰开,可被子还雷打不动的在床上的人的手中。
撬不开啊,怎么办?
就在贺玉冥思苦想怎么把被子拿出来的时候,隔着被子的手抓紧了被子。
谢幸安还没有睡觉,他还在哭着,听到外面细微的声音就知道贺玉他回来了,便立刻侧身,把哭湿的被子盖好,谁知,他哭了那么多,根本遮不住。
他努力不让自己再哭了,可是贺玉就在身边,他只觉得心更难受了!
泪水决堤,视线又被模糊了,谢幸安悄悄捂住嘴巴,不想发出一点声音。
可贺玉敏锐的察觉到了动静,又怕自己听了,他低头,小声的问:“幸安,你睡了?”
没反应。
算了,贺玉再次尝试把被子扯出来,忽然手背一片湿润!
他立刻把人翻过来,才发现谢幸安没睡,居然在哭!
而刚刚因为他侧着身,屋里又有点黑,他根本没留意!
该死!以后可不能这么粗心大意了!贺玉暗暗留了个心,要不然以后他哭了还不知道就完蛋了。
贺玉急忙把谢幸安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发现衣服也湿了,直接转身去拿一身干衣服。
谢幸安不明白他又走了,只好眼巴巴地等着。
“快来。”贺玉拿着备用的衣服回来了。
谢幸安一头懵逼:“怎么了?”
“换衣服啊,都湿了,换了比较好。”说着直接去解衣带,等谢幸安一把摁住的时候,贺玉已经把衣服给解了,只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谢幸安当场死机了,他不能理解穿了这么多衣服,怎么贺玉脱得这么快?
“那个,幸安,下面的你要不要……”
谢幸安唰的一下涨红了脸,他立马把被子盖住身体,严严实实的,结结巴巴的对贺玉说:“阿玉,我自己来,你……能不能先出去?”
贺玉不由分说,直接给了谢幸安一个空间。
好一会儿,谢幸安穿的七七八八的,才叫贺玉进来。
贺玉拿来了放在桌面上的药酒,推门而进,他一下子就看见了谢幸安还是把衣服穿得乱糟糟的,快速走到床边,温声开口:“幸安,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