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阴唇
哥哥我好痒，好难受。
哥哥，我的屁股湿漉漉的，还粘粘的。
没有一句说得出口。
程玄寅的眉头凝在一起，不怒则威。程泽吸了他的阳气，现在应该魂魄归位，但程泽身上依旧浊气阵阵，没有半点人气。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马上就要日出，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程玄寅带着愠怒的声音：“起来。”
程泽背后一凉，他从来都怕程玄寅，更别说眼下的情况。程泽只能夹着屁股，颤颤悠悠地站起来。
程泽发现程玄寅手中的合欢树枝不见了，留下一道血痕，蒲团下面的红色阵法也不见踪影。
程泽初见这些事物的时候，就没有太多惊讶。因为程家祖上精通五术，只是不用以谋生。程泽出生的那年父亲过世，所以他没有得到任何传承，程玄寅倒是会的。他见过程玄寅掐诀念咒，与他社会精英的外表极大反差。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程玄寅会把这些用在程泽身上。
程泽虽然不通五术，可是他这些年察言观色经验丰富，从程玄寅的神情来看，他刚才的阵法应该是失败了。也就是说，日出的时候，程泽还是会魂飞魄散。
死就死吧，世事常，程泽从来没想到，人生的最后一刻，居然是程玄寅在挽留他的生命。程泽知道程玄寅这个人，言必行，行必果。寡言少语，但是胜负欲极强。
程泽：“哥，你也别太在意，马有失蹄，人会出，你这个阵法一定是太难了，回头多练练，肯定行。”
程玄寅瞪了程泽一眼。
程玄寅：“我不会出。”
程玄寅不觉得自己的阵法有问题，就算有问题，也肯定出在程泽身上。
程玄寅屏息凝神，很快就察觉到了程泽腿间的异样。不由分说，程玄寅扯开了程泽的裤子。程泽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裤头：“哥！你干嘛！”
程玄寅的手劲儿很大，动作干脆，程泽完全法反抗哥哥，只能任由程玄寅把他的裤子扒了，露出光洁纤长的腿。程泽的腿型很好看，匀称的肌肉闲的尤为性感，而在腿根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半昏半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惹眼。
时间紧迫，程玄寅没有解释，干脆伸手过去，摸了一把那湿淋淋的私处。
这回，程泽和程玄寅都愣住了。
程泽：“嘶！——”
哥哥的手指在自己睾丸的位置轻轻揉了揉，而原本长着睾丸的地方却空荡荡的。
随着程玄寅手指继续探入，是会阴的位置。程泽的会阴好像是裂开了，虽然裂开了，却不是伤口，变成一张细长的嘴。当程玄寅手指触碰到的时候，那张嘴就恰恰把程玄寅的手指吸在了中间。
肉肉的，湿湿的，嫩嫩的，即便是面表情的程玄寅，也幽幽地倒抽了一口气——程泽的下面，长了一个阴道。
程玄寅沉了沉声，道：“水月合欢，六根不全，阳极生阴。”
程泽：“什么……嗯……什么意思？”
程玄寅不可能出，问题果然出在程泽身上，程泽六根不全，所以他吸食阳气的方式也与一般鬼怪不同。他有一张专门吸食阳气的阴唇，必须用那张嘴来吸食阳气。
时间紧迫，程玄寅暇解释，一根手指朝着程泽新生的阴道深处探去，其余手指轻轻拨动两片嫩滑小肉。
程泽：“等，哥？嗯……哥你别搅……别插……别抠……啊～”
程泽被程玄寅抠到了爽点，发出了甜腻的叫声，他这辈子没发出过这么羞耻的声音，还是在哥哥面前，吓得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程玄寅神情淡然。似乎不满意程泽的反应，他干脆掰开了程泽的阴唇，凑近观察。
程泽：“！”
别看啊。别那么看啊。程泽紧张起来，他想推开程玄寅，推了几下，发现程玄寅像个雕塑一样巍然不动。程泽推不开程玄寅，却也不想自己的私处被人这样盯着看，于是夹紧了腿，不让他看。
程玄寅：“打开。”
程泽：“我不。”
程泽极少会对程玄寅说“不”，这可能是人生第一次。可这句“不”没有起到任何反对的作用，程玄寅加快了手指抽送的力道，整个手掌啪啪啪地拍打着程泽的阴唇，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程泽生而为人，头一次感受到这种狂风暴雨的刺激，他再也夹不住腿，只能任由两条长腿大大张开，新生的肥美小逼一览遗地呈现在哥哥面前。
程玄寅认真的观察着程泽的阴道，手指没有停，只是抽插的频率变慢了。经历了这一波狂抽猛送，程泽不敢再合上腿，他那条小肉更加湿滑，蚀骨的瘙痒因为程玄寅手指的抽打而缓解了不少，缓解过后又燃起更饥渴的瘙痒，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的甜水。
他感觉到自己陌生的阴道正在吸食哥哥的手指，努力地包裹着哥哥，讨好哥哥，希望哥哥轻一点，但是哥哥好凶，他情地抽插着鲜嫩的小肉穴，好像他很讨厌这口小逼，又不得不去插它。
一股委屈的感觉涌上了程泽心头。程玄寅为什么这样对自己？他在羞辱自己吗？从小到大，程玄寅一直看不起自己，不管程泽怎么努力接近哥哥，哥哥总是对他冷嘲热讽。现在他不人不鬼，不男不女，哥哥一定是更加看不起他，把他当成了下流的成人玩具糟蹋。
程泽：“程玄寅，呜……你住手，别这样。”
程玄寅看到弟弟哭了，激烈的抽插停了下来。
程玄寅有点诧异：“怎么哭了？”
程泽：“我……咳咳……不是女人，我是你弟弟。”
程玄寅当然知道程泽是自己弟弟。程玄寅从来洁身自好，没有猥亵的癖好，就算对面真是个女人，他也不至于会给别人抠逼。他只是想给程泽渡阳气，好让他活。
但程泽很抗拒。
程玄寅“啧”了一声，手指从程泽的阴道里抽出来。
马上要日出，程泽这回真的要烟消云散，因为刚刚的委屈，程泽现在又衍生出了一些伤感，他本来不太敢靠近程玄寅的，但是走到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可怕的了，程玄寅厌恶就厌恶吧，下辈子谁还认识谁呢？
程泽的身体还在程玄寅的臂弯之中，他大胆地往哥哥身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