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李盛拓轻嗤,如她意放慢速度,几十下缓肏,灼烫大龟头卡弄她敏感穴口,舒服得她全身娇软,整个人往下趴;
她完全撑不起后入姿,李盛拓起身半跪,箍捞她腰的大手往下扣向她阴阜,中指蔫坏的按揉她花蒂,将她重新捞起来;
她被剧烈酸麻阴蒂快感刺激得直喘,阴道骤地加剧烈蠕绞,“呃哈!啊!”
她被迫肉臀高翘,腰肢漂亮地往下塌,穴口斜斜向上,含着巨屌,承受或者应说享受巨屌的抽鞑;
淫水持续泌渗,从高高抬起臀缝渗下来,渍湿一大片床单,阴道持续蠕缩,绞得李盛拓头皮发麻,“骚逼真会绞”;
他大手环过来扣着她晃颤奶子揉弄,指间夹弄她敏感乳头,另一只手“啪”地甩了下她臀侧一巴掌,激起她花穴一阵紧张痉挛,她身体敏感得连一个性交中的拍臀SP情趣都受不住,淫喘着潮喷一大股淫水;
顶着穴壁层层绞弄、潮喷淫液,他险些交代,深邃俊眸骤敛,巨屌青筋澎湃,只想狠狠肏干、征服这弯骚穴。
巨屌猛地插至最深,沉沉拖磨出,健腰猛挺,带动巨屌狠狠操撞,十几下大开大合操捣得穴口淫汁飞溅,他结实紧致下腹淫湿一片;
她被操撞得直往前头趴,他时而大手捞着她细腰将她捞回,时而箍掐她白嫩臀侧将她拖回往自己肉棒上撞,还痞痞问她:哪去?给你铺条山道?
他肉一下她娇吟一下,比刚才更为淫媚、销魂,不时夹杂被他一串猛肏的哭喘;
他甚至掰开她臀缝,带茧指腹摩挲刚刚被他毒龙钻的菊穴孔……
痒得她又开始战栗缩阴,她娇娇地哭着再次淫水尿水一道稀哩哗啦,这厮有点邪恶啊;
“呃、呃呜、呜……你太弄、太会肏了呜、呃不行了又快到了……”
她忘了还有其人在场,不能乱吹彩虹屁,还没下场的王清凌笑面虎伸出爪子揉弄她肉臀,“少倾让你知道我也很会。”
彩虹屁令少将军李盛拓火力全开,巨屌操开她层层穴肉剧绞,如马达腰上身,疯狂小幅震肏上百下,下颌紧绷,腰腹倏地猛挺,下腹紧贴她穴口,精关一松,巨硕大龟头顶开她宫颈口,几乎探入宫腔,浓精一股股怒射!
她失神地哆嗦,下腹眼可见又鼓胀了一圈。
少将军再次覆压向她,呼呼粗喘着轻咬她后颈,如兽类某种占有昭示。
王清陵推开他,将她也翻过来,半跪她腿间,双手推起她膝弯压向她肩头,将本就软成一摊的她,压成对折!
挺着巨屌压肏进来,毫过渡地疾速打桩肏!
高潮从李盛拓那波间隙延续过来,她阴道痉挛、浑身抽搐式悸颤,摇头晃脑抽泣,“嘤嘤呜呜、受不了、坏了呜、给你们肏坏了……”
他边打桩肏,她边剧爽、失神地潮喷;
他将她双腿更往两边掰,边快速操插和其它几人一起低头看,李斯柏那厮居然说了出来,“姑姑吞吐清凌鸡吧的穴口汹涌渗着淫水,小尿道口蠕颤着似又要尿了,老二喂姑姑喝水吧……”
她:……
好在阿斌来报:一切妥当,对方已启程。
李斯柏挥手,“洗漱,出府。”
虽还没干到位,笑面虎最后几十下打桩,精液有力射进她宫腔,李斯中竟撸射自己,也插进来射她一泡,她真腹鼓如孕肚了。
李斯中抱她去洗漱、换衣,她想将精水排出,李斯中拦着没让,“马车上继续灌精,直到十月怀胎。”
她:……
出来时几个大少年皆华衣锦服,刚饱餐餍足,一个个更是丰神俊朗。以一场淫欢餍足,告别青州小王府。
经过书房,她望了眼沙盘,小海儿正在拆墙上的巨幅堪舆图,她走过去,一看吃了一惊,竟是整个大顺朝井田规划图?
她回头看一身月白祥云暗纹长袍、玳瑁柏叶饰抹额李斯柏,大少年真是胸中满丘壑……
他朝她笑笑,笑没达眼,离碎感浓冽。
他和李盛拓、李斯季骑马护巡,天亮再上马车。
黎明前浓墨夜色里,她坐着大马车出府门,边撩起车窗幔回头看如头静兽王府园林。
经过大夫人马车时,大夫人也刚好撩起车窗幔,幽狠瞪了她一眼,再幽幽看向她身边的王清凌。
嗯?这又是为何?她再次抬眼方发现,大夫人马车比她这辆小了一号不止。
在气愤外甥叛变?她撩起王清凌下巴,狠狠亲了一大口,扬起下巴,朝这个恶毒女人奸妃笑,大夫人气度全,狠狠甩下窗幔。
这边马车队、包括李盛拓的私兵,转出王府大街,便一直缓缓跟着前面另一队车马。
她撩着车窗幔,零星火把中眯起眼睛辨认,前面车队竟有太后的护卫,那个桃花相正垫后着,她问王清凌:“为甚跟着太后?”
王清凌:“据说护太后平安抵京,李斯柏给李盛拓的死命是,路上绝不许太后马车有一丁点差池。”
她不理解,望向外头高头大马上孤独的华服少年,转头再看向李斯中。
李斯中摇头,“除小王府安保、进出项,他会与我们商量,其它,没人知道他的计划。”
“他能成功吗?我指……”她指天,意即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