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季将梁沁双腿紧圈自己健腰,故意步伐沉重,踩得地砖砰砰作响,一抬步一摩、一顶;勾翘大龟头带动弯刀肉棒,缓而沉滑肏进来、刮摩上壁敏感点、肏顶向她花心……
尚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道,穴壁、花心一直蠕颤着,刚迎进弯刀肉棒极具针对性的敏感点刮摩,便泛起剧烈酥麻;淫水拉着丝儿从两人结合处往下坠;
她双臂力地圈抱他脖子,被肏弄得贴着他耳廓喷着馨甜气息“嘤嘤呜呜”娇娇低泣;
听得他心酥软,频频侧头吮吻她灼绯颊肌、潮绯眼角,高潮泪花似也是馨甜的?高潮中欲色浓冽的她媚妩不可方物;
他已非处子,群搞淫欢中他成长极快;他充满爱怜吮吻她,舌尖舔她湿湿翘长睫,含吮她丁香小舌,甚至爱怜地呼她:梁沁、沁……
双手大力扣压她肉臀,将她花穴毫不怜惜地紧压向他弯刀肉棒,弯刀肉刃毫不怜惜地重重操鞑、顶弄她花穴!大囊袋一下下重重甩打得她臀底靡红!
一路走,她一路可怜低泣淫喘、地砖上一溜儿水迹,只有她自己知道,里头可能有几滴实在忍不住泄出的尿液,勾翘大龟头反复刮磨敏感点时实在太刺激;
几个大少年、就连李斯柏也不穿上衣衫,晃着大屌,身高腿长地走在他们前头、旁边,看李斯季肏弄她一路;
“注意时辰。”李盛拓声音低沉提醒,下一个该他了。
李斯季不鸟他。
走至厢房门口,在门边碧纱橱旁李斯季停下,将她抵在门板上,腰胯疾烈挺撞,边沉沉顶弄,边咬她耳垂低语:“记得我们在这偷情么?那时还不懂肏你,摸你一边花唇、吮你一边奶子;”
离府最后一夜,他在碧纱橱边肏她,回味短短时间和她在这座王府里的淫欢;
她迷离点头;
他健硕腰胯压得她双膝大大张开,膝盖外侧几乎贴着门板,大腿横劈成一字,正中淫软穴口挨他猛烈操鞑,勾翘大龟使劲来回肏磨她整道前壁!
高潮再度迭起,穴壁穴肉蠕绞得他和她都爽得欲色迷重,大少年噙着桀骜,“被我的弯刀肉棒日得爽么?”
她脑袋仰靠门板,“呃呃呃、嗬嗬”带哭腔淫喘,在他某几下失控狂肏时,咬着唇皮提高声音吟哭,比岛国小视频那种极致痛苦哭床、叫床还淫媚销魂;
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抱臂靠墙观赏的王清凌听得耳热又过瘾,走过来,掰过她下巴,将她的哭喘全堵吻住;
李斯季边挺肏边近距离看着,她嫣艳舌尖、唇瓣被王清凌花式吮嘬,唇角津液肆流,张开嘴意欲呼吸,唇腔便迎进王清凌强势的舌头像交媾似进出肏弄;
表兄弟一上、一下用舌头肏嘴、用肉棒肏花穴弄她;
她眼角更潮绯,媚艳滟涟余光腻腻看他俩,泄出的碎吟更加销魂,身下淫水更汹涌浇着他大龟头;
他觉得她比之前更娇艳软媚了?被他们用她教的法子肏、弄的?但似乎得这么多人才能搞得她这样?这么多人全被她的淫媚、淫骚困住。
弯刀肉棒没预兆地突然加速加力,勾翘大龟头疯狂来回刮磨她敏感点,这样的站姿肏,弯刀肉棒每一下用力抽插都扯动她阴蒂、小尿道口;
“呃、唔、呜、不行了……”她摇头晃脑晃开王清凌唇舌,“呜、呜呜要到了、要喷了、要尿了呜呜……”
话没完,一阵剧麻电流在下体猛窜刺激得她下体剧抖,她全身颤栗地迎来又一波极致高潮,尿水淫水啦啦啦地往地上淌,
听得她更为羞耻,也兴奋、更舒爽,太爽了,其他人眼热地看着,各自抚着勃硬肉棒,场面相当淫靡;
李斯中示意小海儿递来水杯,走上来,“喝了才有尿液可尿。”
她:……
好羞耻,补水为了能被继续肏尿……
李斯季顶着她宫颈口怒射,她边被烫得下体抖颤,边喝着李斯中用嘴渡喂盐蜜水;
小海儿喃喃:半柱香时辰,不多不少一息;她想她惹了群什么少年狼,谁也不肯吃亏一瞬;
喝过水,李盛拓抱过她,没立即插入,摸着她被三兄弟灌精微鼓胀的小腹,“我来添一把。”
他俯身跟她耳语,“园子里马眼插花弄你那回后我都没射过,留着射你,”说着还腾出大手掂了掂垂甸甸大囊袋给她看。
她宫颈发软,这巨屌、这大囊袋,真能射得她腹如孕肚。
直到大拔步床边他才放下她,她软软趴着,接连三轮猛肏,她爽得下腹、腿根、阴道仍颤搐着,高潮如台风骤雨后尚未退去的积水,仍盘据她身上;
李盛拓胯上床,捞起她细腰,扶着巨屌柱身,就着充斥淫水、尿水、精水穴口后入了她;
尽管巨屌其实比前面那几根没粗长多少,但被操透操开的阴道实在敏感,高潮余韵穴壁被巨屌大龟头、柱身撑开,她随即舒服轻呼,满、撑,过瘾得劲;
李盛拓上身覆下来,高大健硕躯体火热滚烫,极具体形差如小山似覆压她沉沉耸动,边噬吻她敏感肩胛、颈侧,“你在舒叹?我的屌够大,撑得骚穴很爽?”
腔调带着隐忍颇久的幽灼和军痞流氓意味,大屌一下一下有力顶弄,紧致下腹撞着她白嫩肉臀,透着浓冽性张力;
后入姿肏得极深,顶得她尾椎都发麻,撞得她奶子不停晃颤;
刚喝过水,她喉底又干灼起来,也不知是被灼烫肉棒肏的,还是被他热烘烘健硕胸怀曛的;
已是今晚第四个、第四场交媾,快感似乎从第四层台阶高位叠加迸发?
她被巨屌顶肏得像个只冒快感的鸡吧套子,高频疾重抽插得她花穴口灼麻、时不时呼吸完全滞顿,喘不过气来。
她嘤嘤碎吟,“你太粗、轻点、慢点嗬……”
在床边观战的几个射过来幽幽眸光,诶?该死,她爽得忘了几根人形鸡吧在场,犯了大忌,只能嘤嘤扮淫怜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