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韵大气都不敢出,她听到了什么,什么叫我帮你,不不不不不不,这……
“不……不是……我……你……”
“找个护工。”程律停顿了好久,接了后半句话。
言韵:……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不过护工就护工吧,总比臭了好,现在实在太难受了。
看着言韵纠结矛盾的小表情,程律微不可察的嘴角上扬。
不经逗。
之后程律就出去了,不一会进来一个阿姨,说是来帮她洗澡的。
阿姨搀扶着言韵进了浴室,一阵忙碌。
出来的时候,言韵整个人总算清爽了,阿姨还说要帮她把头发吹干,可言韵一直都是边界感很强的人,今天让护工洗澡实属奈,至于吹头发,晾久一点自己也能干,于是就让阿姨先走了。
阿姨刚走,程律就进来了,他没走远,就等在门外。
“怎么没把头发吹干?”进门就看到言韵顶着一头湿湿的头发。
言韵没想到程律这么快就回来了,木讷讷地回答:“一会就干了。”
解释完,就看到程律将之前买的粥打开,放在了病床的小桌板上。之后进浴室拿了个吹风机出来。
“先吃东西。”依旧是冷冷的样子,但随后将吹风机通了电,直接给言韵吹起了头发。
言韵傻了,怎么能这么麻烦她哥,试着阻止,“哥,我吃完可以自己吹干的,你不用……”
“那我喂你?”语气比之前更冷了。
言韵:……这是生气了?算了,不要挣扎了,好好活着吧。
就这样,言韵坐在病床上喝着粥,程律站在一旁替她吹头发。
程律印象中,言韵的头发一直都是没有营养的枯黄干燥,现在抓在手上,竟是丝绸般的顺滑。圆圆的小脑袋,呵,有点可爱。
粥解决掉了,头发也吹干了。
此时言韵吃饱了,心里也舒坦了,就琢磨着出院的事了。
她偷偷瞄了瞄正在收拾的程律,想了一会,终于开口道:“哥,你去忙吧,我已经好多了。”
清理了病床小桌板的程律,依然是卷着衣袖,领带已经被他拿掉,头发也不似以往的一丝不苟,甚至脸上有隐约的胡渣。
听了言韵的说辞,程律站在床位,双手扶着床栏杆,徐徐回答,“我不忙。”
“怎么不忙,昨天午饭都不见人。”言韵几乎用腹语说着。
她以为程律应该听不见,其实,人听的一清二楚,气笑了,“哦?怪我饿着你了?”
完了,误解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说你挺忙的,我不能耽误你工作。”言韵赶紧解释,这会要是把这唯一的哥惹毛了,她这个年也就没法过了。
“你耽误不了,我可以在这里办公,休息吧,养好了,自然就出院了。”程律说完就出门了,没有给言韵多余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