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披头散发学习的时候,怎么不说女孩子能考及格就行了?”谢晖一针见血,而且见血封喉。
“……那怎么能一样呢,我那个时候父亲身体不好,又没有兄弟姐妹,公司的事物摆明了只能由我负责,我不好好学,公司怎么办,这么多员工怎么办。”
“现在公司有阿律在,小韵只负责貌美如花都没问题,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
“不说了不说了,说什么都能给我顶回来,气死了。”程兰噼里啪啦一顿输出,也不管自己丈夫什么反应,扔下谢晖,自顾自回房了。
“你……”谢晖很是语,明明自己在理的,现在搞的好像理亏了一般,哎。
程兰再次见到儿子,是在之后的一个周五的早晨,公司会议室。
因为之前程律不在国内,很多事只能通过邮件或者视频,这是总裁回国后的第一个例行会议,会上问题也比较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等其他人都散去,程律也打算离开,程兰喊住了他,“跟我过来。”
程律朝着吴特助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开,然后就跟着程兰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说吧。”程兰靠着椅背,抬头看着儿子,眉眼间都是从容。
程律在母亲对面坐下,淡淡地开口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好项目。”
“还有呢。”
“没有了。”
“没了?”
“嗯。”
程兰见儿子一副打死不认的样子,奈开口点破,“那年你忽然提前结束国内学业,飞去澳洲,也是因为有一个好项目?”
程律同样靠在椅背上,始终没有抬头看母亲,听到母亲这句话,眉头微皱,可很快便舒展开来,“确实如此。”
“我对你向来都很严格,所以你对我不亲,这其中有我的问题。”
“澳洲那个项目,确实很有前景,如果开展顺利,我们在那边的分公司能提前两年完成业绩指标,这一点你的眼光很明锐,我是肯定的。”
“但是,我不认为,这个项目重要到须要你到亲临现场,放弃总部的事务,以你的能力,跨国处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你的原因和理由,但我希望,你能对整个集团和自己以后的人生负责。我本不认为你会和意气用事这个词有任何关联,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也不认为我会是一个不开明的母亲,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谈的。另外,你爸对你一直很信任,丝毫没有怀疑过你的任何决定,我也希望你不会让他失望。”
程兰的声音大不,缓缓在办公室流淌,丝丝缠绕在程律的心上。
“这个星期,我依然会在公司盯着,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哦,对了,还有,小韵今天考试就结束了,我有点忙,下午你去接一下吧。上回逛街她还问起你来着,你瞧人家。你这个当哥哥的,一点不关心自己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