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听了毫反应，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程兰说着说着，又给说恼了，忙着赶人，“走吧走吧，我要忙了。”
程律没有听得太多，只有一句钻进了耳朵，言韵提起他了。
“您不要太累，我先走了。”程律起身的时候还是叮嘱了母亲。
从母亲那里离开，程律回到了自己办公室，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俯瞰下去是大半个云城。回到了他熟悉的城市，这里有最亲密的家人，最熟悉的工作，和他现在最想念的人。
他想起了言韵，期末考试，应该问题不大吧。已经几个月不见了，会不会变了模样，大学生活和高中不一样，她能不能适应好。离开之前是一副清瘦的模样，现在是不是能好点，一直听母亲说要给她调理调理的。
半晌，程律自嘲起来，从何时开始，他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起来。
摇摇头，捞起衣服出门，路过总裁办，告知琳达自己下午休息，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吴特助，就离开公司回家了，他要收拾一下自己，这几个月，好似略微邋遢了点。
秦以怀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程律回国的消息，匆匆忙忙赶到了程氏，却吃了闭门羹，人说他们总裁已经下班了。
秦以怀满脸震惊和疑问，“……中午十二点，下班了？”
琳达也表示很奈，猜测大概是出差比较辛苦，说他们老板看上去清瘦了不少。
“我去，什么项目还能把他吃了，我得去看看，有说去哪吗。”
“没有。”
“……那行吧，我撤了，我就不信逮不着他。”秦以怀风风火火的进门，然后风风火火的出门，仍然没有留下一丝云彩。
程律回家的时候，程老太太正在花园里给她的小花们浇水，这已经是这个月张妈换得第三波鲜花了，可现在才这才中旬。
老太太没事就爱浇水，也不管这些小花要不要浇水，最后总是烂根然后拔掉，然后命园艺师重新种一波，哎，花的命也是命啊。
老太太见到好几个月不见的外孙回来，高兴得不得了，抱着半天不撒手，抱着抱着发现手感不太对，“瞧把我家阿律忙的，瘦了这么大一圈，你爸妈光知道心疼那个捡来的，就是不心疼你这个亲生的。”
程律只得笑笑不做声，爸妈不心疼他，也倒是实话，至于心不心疼言韵，他是希望的，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前几年的日子，实在太苦了。
“外祖母，我很好，瘦点不是瞧着更健康吗，没事的。刚回来还没倒过时差来，我先去休息下啊。”说完松了松程老太太抱着他的手，大步进了屋。
老太太确实是心疼坏了，满脸愁容，以至于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不是澳洲吗，倒哪门子时差……”
程律上楼洗漱整理了一番，本想休息下，耐不过手机嗷嗷地叫个不停，只能接起来，“说。”
秦以怀听到打了好几个月的电话终于通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你个没良心的，出差也不吱一声，害得我家老头天天念，天天念，念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你既然递了意向书，就要负责跟进啊，你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我哪知道要做什么。我被你安排的团团转，你自己倒飞出去了，你问问你自己，良心痛不痛，你摸摸。”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