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晖和程兰是儿时旧友,相伴长大,各自拥有自己的理想与抱负。虽然不能在彼此的事业上相依相伴,但是于生活上,说好时要彼此照拂,携手此生的。
当年儿子来的突然,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可程兰却说这是天意使然,谢晖便也尊重了程兰的意思。
至于儿子跟了母姓,他所谓,更多的是心疼程兰年纪轻轻便怀孕生子。谢晖也许只能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确实是一个优秀的丈夫。
“那行,一会我去看看,张妈,现在去准备晚餐吧。”程兰一边应着丈夫的话,一边跟张妈吩咐着。
“哼,一个野丫头,就是给惯的,真拿自己当程家人了。”程老夫人不屑着,她是真的不喜欢言韵,真真的不喜欢,她是外人啊。
老太太的话音落,分明见到了丈夫的尴尬之色,“妈,厨房师傅说今天有新菜,您一会好好尝尝?”
“哼!”老夫人气呼呼的走了。
“我去看看。”程律追着老夫人便去了餐厅。
程兰见着丈夫落寞的神色,握了握他的手心,分明在说,和你关的,不要在意。
二楼言韵房内,她正在整理打算带去学校的衣物,就听到了敲门声,咚、咚、咚……
“小韵,妈妈能进来吗?”
听到母亲的声音,言韵放下手中的衣服上前开门,侧身让程兰进来。
“在收拾衣服呀,这么多,落下点也没事,学校这么近,不够让司机给你送去就是。”程兰见着满床的衣物,笑道。
“我想着尽量收拾全点,不用经常跑来跑去,能……能方便点。”言韵解释。
程兰一听,顿了顿,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气,想起言韵刚来程家的时候,是十三岁吧,瘦瘦小小一个。对这个家,满眼的陌生甚至惊恐。她也是怕的,毕竟只养过男孩,男孩女孩还是很不一样的。
后来,程兰问了好多有女孩的家庭,人都说养女孩就是陪伴,就是给置办东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生活的开开心心的,程兰就这么做了。
但是后来渐渐发觉,言韵好像对各种衣物、玩具、饰品都不在意。程兰渐渐挫败、失落,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和言韵相处的更好的模式。
言韵见母亲迟迟不做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程兰回过神,语气中全是心疼和愧疚,“小韵,也许之前我们一直找不到方法,但我和你爸爸真的希望我们能成为最亲密的家人。爸爸妈妈会在这里等你,不要着急不要慌张,我们一直站在你身边的。”
程兰的话让言韵内心五味杂陈。
这些年在程家,她是能感觉到养父母对她的爱的,吃穿用度一点不比程律的差,关心和爱护也只多不少,他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还有言韵从未减弱的边界感,让他们,始终法消除隔阂。
“不……不是的,你们很好,只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