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见状连忙制止,提醒老太太这茶杯很贵,老太太听了也觉得不能和自己的东西置气,于是气呼呼地放下。
一边又感叹,“我那傻闺女哦,你说她都有个儿子了,养个私生女她倒是能想的出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储秋玲越说越气,气得恨不得能把手里的拐杖剁碎了,想想又算了,毕竟,这根阴沉木的玉雕拐杖,出自大师之手,也不便宜。
“老夫人别气了,大小姐也有她自己的考量,私生女之说也是外边不懂事的人瞎说八道,不能当真。况且当年那个情况……大小姐也不容易啊。”
“你这话说了十几年了,我都听腻了,不好使。”看来储秋玲的气,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
言韵此时就站在楼梯口,她卷着手里的发梢,背靠墙,微微低头,头顶的微光打下来,显得格外形单影只。
她把程老夫人和张妈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其实张妈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心想着便慢悠悠地折回了卧室,她要准备一下开学要带的行李。
言韵呀,会好起来的。这是他经常对自己说得话。
程氏集团
程律理了理脖子上的领带,迈着修长的双腿往里走,一丝光亮闪出,会议室的门被打开,董事们已落座。
“开始吧。”董事长程兰发话。
程律坐下,抬眼瞧了瞧吴特助。
特助先生立刻领会老板的意思,打开了投影,并向各位董事分发了资料。
“这是近十年来公司财报中一些主要数据形成的文字报告,想必在坐的董事们也都很清楚,程氏效益连年下滑,别说近两年才涉猎的几个小项目,甚至就连母公司的主营业务,今年上半年的效益也跌破集团有史以来最低值。如今行业风向瞬息万状,程氏如果再固步自封不肯推陈出新,这个最低值,我想很快也会被打破。”
程律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声线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凛冽中带着严谨,“我想听听大家,对目前的现状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
程律抬头环顾四周,董事们支支吾吾没有一人能站出来。
程律又抬手示意了吴特助,继续发放第二份资料,“这是集团未来三年的计划企划书,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就按照这份方案执行吧。”
当大家刚要打开这第二份资料,吴特助又分发了第三份。
“这第三份,是人事变动告知函,有些叔伯年纪大了,为集团辛苦大半辈子,是该休息了,没有异议的话,下个月执行。”
程律的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一丝情绪,但会议室内的气氛却明显不一样了。
“程律,虽然你是执行总裁,可凭你一家之言就免了这么多董事的职务,未免也太过狂妄礼了。”
“确实,你也知道大家对集团劳苦功高,你一个新上任的总裁,凭什么肆意妄为。”
“对啊,你上任时大家都是投了赞成票的,现在算是卸磨杀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