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韵回房,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呼,走了,应该没听到什么……吧……?算了,反正也不熟,离自由的日子没多久了,听到又怎么样,嗯!加油,加油,加油~~~!”
“哎哟哟哟哟哟,吓死我了。”
鼓励完自己就听到了一声嚎,言韵立马跑出房门一看,原来是张妈端了一个大花瓶正从她房门口路过。
“小韵你干嘛呢,鬼叫什么,吓死我了,要把这花瓶摔了明天我们都得卷铺盖走人,哎哟,还好还好,还好我抱的紧。”
“张妈,不好意思啊,下回鬼叫之前我一定关好房门做好隔音,争取您老能一点听不到。”
说完言韵一脸辜地看着张妈,看着态度也确实真诚,只是这话,就不太像是像样话了。
“天天莽莽撞撞的一点规矩都不懂,以后有你吃亏的时候,哼!”说完又紧了紧抱在怀里的花瓶,气呼呼地下楼了。
言韵其实并不讨厌张妈,平时她俩也鲜有交集,只是程家老夫人不喜欢言韵,时常苛责与她。
这张妈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给她几分好脸色,久而久之,也就莫名其妙的厌上言韵了。
从前言韵不懂,明明自己并未招惹别人,为什么要处处受难受气。
长大以后渐渐明白,没有缘的爱也没有故的恨,她在程家白吃白住好些年,私底下又被人议论成私生女,怎么能不被人厌恶呢。
只是谁又能理解言韵的苦,生为人女,可父母亲情于她而言如这人间冷暖,别选择。
既然不可强求,何不随性而活。
望有朝一日如外婆所愿,她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在这个社会有立足之地,能有一方屋檐是因她而立,能有一丝灯火是因她而亮,同样她也渴望有一份心意,是实实在在的因她而起。
都说这世间没有永恒的夜晚,可言韵却觉得自己的世界从来都未曾亮过。所以这最后一个心愿,也就只是言韵想想而已了。
“张妈,怎么去了这么久,这个花瓶放这,然后再去里屋把另外一对也摆出来,我就瞅着这个颜色喜庆。”
此时坐在大厅发号施令的就是言韵养母程兰的母亲,她口中的老夫人。
老夫人要过七十大寿了,打算把她那些古董玩意都显摆显摆给那些老姐妹看看,想说这程家啊,还是当年的程家。
并未如外人口中所说,程家因交与其独女打理,日益走向落寞,她这个老太太,活的好得很,精致得很。
“呃……没什么,拿过来的时候小心的紧,生怕出了什么岔子,这就给耽误了。”
边说着张妈边将古董花瓶摆在了显眼的位置,而后道:“一会儿我再差人把其余几样挪出来,这摆设就差不多了,老夫人您看看还差些个什么,咱再补上。”
“我还以为又是言韵那死丫头出了什么岔子了,这年纪一年年的长,脑袋是一年空如一年。”程老夫人为明原因,就猜是言韵的。
“早些年刚进家门那会还能跟你问声好,现在可好,进进出出谁都不搭理,像什么样子,没大没小的。一想起她是那种出生,我就气的高血往上飘,凭什么我们老程家要养这么一个东西。”程老太太越想越气,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想往外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