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进去了,你看……”按着双性人大腿内侧的手掌揉了揉那里紧绷的皮肤,来到他的阴户屄口,轻轻地抚摸着被撑得几乎贴上了两边腿根的花唇阴瓣,男人半是安抚半是挑拨地开口,“没有撑坏,”这么说着,他还不忘牵过陈晚舟的手,在那个被撑挤得变形的逼洞周围摸了一圈,让对方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下身究竟是什么模样,“……还是和原来一样会吸。”
句末的尾音消失在对方贴压上来的唇瓣之间,陈晚舟小声地抽噎着,望着近在咫尺的镜片后面那双陌生的眼睛,只觉得体内的羞耻与委屈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依旧不断地传递出濒临极限的酸麻疼痛的讯号的屄道不受控制地抽绞,蓦地吐出了一大股骚热的泉液,浇在了男人胯间浓黑的密丛之间,冲刷过卷曲粗硬的耻毛,滴滴哒哒地往下流淌,只留下几颗晶莹的水珠,在浓密的耻毛间显得很是骚淫靡乱。
显然被猛然抽绞的屄道夹得难耐,男人闷哼了一声,惩戒似的在陈晚舟的舌尖咬了一下,身下粗壮的肉棒丝毫不顾扔在持续的痉挛,往外拔出了一截之后,没有丝毫留情地凶悍挺入。
骚鼓绵腻的内壁被蛮横地破开操入,强硬地撑到超出极限的程度,冲破了阈值的疼痛在逐渐麻木之后,竟转化为另一种从未感受到过的酥软颤栗,碳酸饮料里的气泡一样,在血管骨髓当中升起又破裂,一下又一下地带起难以言喻的轻微刺激,将他本就没有多少的力气彻底地消融于形,仅能依靠来自另外两个人的支撑,才能维持身体的平稳。
“怎么样,老公没骗你吧?”被夹挤摩擦得头皮发麻,祁阳略显粗沉地喘息着,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急促而低哑,“这样很舒服……不是吗?”
略微挑高的尾音从舌尖推出,祁阳根本没想去听怀里的人的回复,只是拔出自己的鸡巴,在男人之后将其凶狠操入。
“呜、哈啊——!”硕胀浑圆的龟头先后刺上骚敏娇嫩的穴心,难以忍受的尖锐刺激混杂着已然达到顶点的麻木,一阵一阵绵延持续着,刺激陈晚舟的感官。他努力地绷紧腰臀,却只是给身体里的两根性器带起更为强烈的快感,和悬空没有太大差别的身体在两个人的顶撞之下,不断地起伏摆动,挂在地上的那条腿就仿佛装饰一般,被带动着前后晃动,根本起不到任何支撑的作用。
“……呃……啊、呼嗯……啊嗯……”刚刚获得自由的双唇再次被攫住,好似要将他啃食殆尽一般吮咬嘬吸,陈晚舟仰着头,力地承受着过于热烈的侵犯,呜咽着连一个清晰的字音都法吐出。身下屄道里的两根鸡巴就像是化为了一体一样,用相同的频率操顶碾磨,一下一下发狠地冲撞,将他的身体奸得颠晃,连脚尖都没有办法触及地面。
就在陈晚舟即将被这猛烈的奸干给送上顶峰时,两个人却又相互开了动作,先后撞入拔出,轮流碾操他酸软发麻的宫口屄道,将内里盈沛粘腻的汁水搅弄出咕啾、噗嗤的淫靡水响。当中混杂的白黏精液在屄口被拍打成细碎的白沫,为这张艳红大开的肉洞增添了一抹脏污的、令人喉咙发干的情色淫靡。
蓦地,就像是突破了某个极限一样,悍然冲撞上骚心的鸡巴,一下子挤开了那张紧闭的小口,强硬地撬开那张未曾被侵犯的嫩嘴,毫不停留地深深顶操到了后方温热骚嫩的秘境当中。
仿若猛烈的火花乍然间在脑海当中炸裂开来,陈晚舟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当中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然后另一根顶入的鸡巴却在这时候大力地碾上了已然被撑操开来的宫口,硬生生地将这足以令人崩溃的刺激又拔高了几分。
陈晚舟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尖叫,他拼命地抓挠着祁阳扶在自己腰间的手,被蛮横侵犯的子宫和阴道大力地抽绞痉挛,一股又一股地涌泄下骚热淫腻的逼泉,刷拉拉地冲刷过两个粗悍滚烫的肉棒,从屄口喷泄而出,片刻间就将男人身上尚未脱下的长裤淋得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