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唔……等等……”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男人想要干什么,陈晚舟有些慌乱地挣扎起来,努力地往祁阳的怀里蜷缩,想要躲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而他的行为少有地起到了作用,紧贴着屄口的龟头猛地从上面滑开,往上狠碾过肿胀的阴核,一直顶到了阴茎被缎带勒住的根部,“……呜……哈啊——!”
被强硬撑开的肉道拼命地绞缩夹挤,猛然从穴口泄出的细流,也不知是原先积攒起的骚液,还是新分泌出的热泉。
男人又尝试了几次,却每每因为陈晚舟的扑腾躲避而没能成功,反倒被对方在自己的手腕和下巴上,抓出了两道划痕,不由略显不耐地“啧”了一声,径直抓住他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本就是勉力支撑的身体随之不受控制地后仰,整个地都跌靠在祁阳的胸前,唯一还踩在地面的那条腿发着抖,连一丁点力气都用不上。
“不要、呼……不行的……呜……”再没有任何推拒的余地,陈晚舟攥着男人的衣袖,小声地抽泣求饶,“……呜……吃不下、哈……太粗了……呜……真的、不行……呜、会坏……”
“不会的,”抚过陈晚舟的小腹、阴茎和肉阜,来到他湿软骚靡的屄口,祁阳拿指甲搔刮拨弄着那一圈被摩擦得发肿的嫩肉,亲昵地吻着他的耳后和脖颈,“老婆的小逼那么会吃,就算再多插几根鸡巴……也肯定不会撑烂的,”修长的手指蓦地顶开那一点被拨弄出来的缝隙,强硬地挤了进去,微微往外拉开,为另一根鸡巴提供侵犯的入口,“相信我,会舒服的……嗯?”
信你个鬼——
扣着祁阳手腕的手指难以自制地用力,陈晚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指甲刺破了什么东西的触感,紧跟着扩散开来的湿黏感受,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乖老婆……让他插进去好不好?”被挠出了血痕的手略微动了动,祁阳一点儿都没有要因此而停下动作的意思,只一下下地亲吻着怀里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人的下颌,将穴口拉开更大的缝隙,表现得宛若一个真的为了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性癖,不顾妻子的意愿,故意找人来操对方的人渣,“就这一次……会很舒服的,我保证,好不好?”
仿佛真的被引导着代入了那样的场景,陈晚舟整个人都哆嗦起来,法合拢的屄口拼命地夹绞着,连绵地往外涌泄汁水,把抵在那里的那根鸡巴都淋得湿淫晶亮。
“你不说话,”抬手捏住陈晚舟的下巴,逼着他和自己对视,男人翘起嘴角,镜片后面的双眼微微眯起,显露出几分愉悦和享受,“……我就当你同意了。”
丝毫不给陈晚舟反应的时间,他的话音还没彻底落下,那根粗肥丑陋的鸡巴就猛地用力,沿着那道手指拉开的缝隙,就往里钻顶进去。
比手指粗了许多倍的事物蛮横地挤开骚肿的穴肉,擦着另一根埋在其中的肉棒,悍然往更深处挺入,本就已经抵达了极限的肉洞被强硬地撑操开来,穴口处的一圈嫩肉被拉扯得近乎透明,颤抖着好似下一秒就会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