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洋人竟然会请神!这是十分出凌牧的预料之外的。
那刚才的事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就他这两下子三脚猫的本事,竟然能将黑常抓了,像挂腊肉一样挂在这儿。
那是他是请来的“神”干的。
这也就说明这东西确实不简单。
凌牧兴奋归兴奋,连黑常都不是他的对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
干了他,奖励肯定是受不了的,但万一自己不是他对手,要这奖励送半条命,得不偿失啊。
洋人还在拼命的跺地为号,凌牧却想,不能让他得逞。
凌牧再看他时,那洋人刚才煞白的面皮,现在变得青黑。
跟变了个人似的。
或者说是有东西上了他的身。
哎呀,你还敢跟我变脸。
凌牧冲了上去,右脚尖一点地,一跃而起,一个肘击,就将狠狠的打在那洋人的头上。
这一下十分漂亮,也打的很过瘾。
这洋人也干脆,二话不说,眼皮一翻瞬间就翻着白眼瘫软了下去。
再一看,那洋人的头骨直接塌陷了下去,成了一个坑。
这左手果然是是自家人呀,对外人是真舍得出力。
还差点让他请出神来。
凌牧看着瘫在地上翻白眼的洋人,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不经打,白瞎了这么大块头。”
突然,凌牧感觉到身后一股阴风直卷,带着一声呜咽,和一声放荡不羁的轻笑。
凌牧皱眉,这是又来了啥东西了?
一转身,身后一团阴气卷着梧桐树上落下来的落叶,形成一个小的龙卷风。
凌牧静观其变,看着那东西作妖。
梧桐叶噼里啪啦掉在地上,阴风一散,其中出现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挑,腰背笔直,长得是真好看。高高的鼻梁,明眸皓齿,那眼神中就自带着一个笑意。
这年头也不时兴这阴柔之风呀,但凡有这股风气的不是鬼,他就是妖。
凌牧看着那人,对那人招了招手打招呼说:“你就是这洋……”凌牧硬生生把后面两个字给忍了,改口说:“人……嗯,洋人请来的吧?”
那男子一抬手,“啪”一下将手里的折扇打开。
这把凌牧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
那男子用扇子遮住嘴,他在笑。
这小傻子还挺可爱的,不过他能不知道这傻子就是装出来的,会要人命的傻子。
凌牧笑着说:“我还以为能请出什么好神来呢,原来是请了个……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白衣男子:“……”
我不是东西,不是……我是不是东西?关你屁事!
这人凌牧是知道的,师父曾经跟他说起过,就在来的路上,当故事说给凌牧听的。
这玩意儿百八十年前就死了,也不知道是葬了个什么穴,就把他葬发达了。
死了还折腾,在里面一顿修练,就修出个活尸来,自称“老山仙人”。
前几年这老山仙人还规规矩矩的,采阴脉精华修他的,不下山,也不挑事。
可这几年开始不安分了,这人间一乱的,他们妖魔鬼怪的机会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