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觉得自己该有个锋利的东西,能砍能削。
方便自己削桃木锥,遇到这种情况,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束手策。
空间里头还有一把牛耳朵刀,但那把刀不大,用着肯定不会很趁手。
而且这铁链子看着不像是凡品,要想用那样普通的刀削断这个铁链看起来是不容易。
那也总得要试一试吧。
凌牧立刻掏出刀,这次抢到刀是右手。
凌牧本来就不是左撇子,他做事,拿东西都习惯用右手。
他右手刚举起手里的刀,洋人竟连滚带爬的从树上滚了下来。
“你别跑。”他嘴里喊着蹩脚的汉话,边爬下来。
凌牧:“……”
我跑你大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跑了?
洋人从树上滑下来,一个没站稳,“咚”的一声就栽在地上。
唉,真是个现眼的玩意儿。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远渡重洋来到这里,还能活这么久的?
洋人刚落地,他屁股上就像是安了弹簧一样,“Dang”一下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凌牧没理他,举刀就朝着黑常胸口上的大铁链砍去。
砍归砍,他一只眼睛却注视着洋人的一举一动。
看到他从地上弹起来,知道这些玩意儿肯定是手上硬功夫比不过别人,只好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下功夫。
比如说他手上套着的那只假手,也不知道有没有点儿用。
“呛”的一声,刀砍在大铁链上,火花四溅。
凌牧一看这刀果然不行,大铁链只是被砍出一道印子,并没有什么卵用。
就这,就算砍一百刀也砍不断。
但这一下却把黑常折腾的够呛,他咬紧牙关并没有在这小屁孩儿面前表现成出痛苦之色,但是他苍白的额头上汗珠都渗出来了。
哎呀,这铁链还挺结实的。
反正凌牧知道他是不会死的,你死不了,就受点罪吧,谁让你刚才那样对我了,还想把我丢下阴阳间,夺我七十四年的寿命。
凌牧再次举起手里的刀就砍过去,黑常却说:“住手。”
“干嘛?我好心替你砍断铁链,你还想怎么着?”凌牧握刀的手堪堪的停在了半空。
凌牧表面有些愤懑,心里却笑得的直不起腰来。
他话刚说完,那洋人就抬着他那是带着铁甲的手“噔噔”的跑了过来。
他手臂发出机械的响声,抬手一把就向凌牧脸上抓去。
可他刚抬手还离凌牧一大截,他身后凭空出现的哭丧棒,一棒打在他的身上。
洋人被打的飞出去十步之远,狠狠的摔在地上。
哭丧棒毕竟是白常的随身之物,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打一个普通人,那肯定是不够打的。
洋人脑袋先着的地,那地方都拱出一个坑来。
估计有那么一秒,他就已经见到和他一个品种的太奶奶了。
“我不需要你救。”黑常愤愤的说。
这不是白常来了吗?他说话都有底气多了。
可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躲得连踪影都找不到。
凌牧就奇怪了,也不知道这黑常的嘴是用什么材料打造成的,怎么这么硬呢?
白常一哭丧棒就把那洋人甩飞出一个恶狗扑食的距离,然后伸手扶住黑常。
凌牧故意说:“那我偏要救,你能怎么?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黑白常同时看向凌牧,刚才来的路上一人二鬼同行,没仔细看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