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鲶鱼放了一把红枣,也没下毒,就能让人受罪,关键是,那边太医根本查不出问题,而云凰公主就是认为有人下毒,正闹着要寻御医看诊。
她也有脸,御医那是专门给皇上看病的,就连皇后一国之母都没资格传唤,更何况她只是一位公主。
云华站在树下,摸着指尖的柳枝,白里透红的红唇微动,笑意凉凉,透着凉意,像一朵带刺玫瑰。
“皇后不在,其她人也不敢做主,就让嬷嬷给她们定一定神。”
没想到这云凰这么受不住,果然是娇养大的,小小的一次腹痛,就如此耐不住。
嬷嬷早想到了,看到机会也是添了一把火,“公主放心,老奴趁乱就喊了云凰公主传唤御医,已经有人去了,想必这会皇上也知道了。”
“春画那丫头今日硬是要来伺候,老奴以她风寒刚好避免冲撞贵人,让她再歇一日。”
“嗯,排个不起眼的盯紧她。”皱眉道,想来也是因为她昨日平安归来,那边催她了吧,也不知她们想了什么花招!
春来去给魏灵送银耳羹,过了一个时辰还没回来,没有学过武脚步就是慢了点,不像武嬷嬷体力就是好。
“嬷嬷,我想学武。”
这轻飘飘的话一出口,吓得武嬷嬷撑伞的手都歪了半截,干巴巴的憋出,“使,使不得啊。”
哪有公主学武的,就算不是公主,这女子习武也是会被人笑话的,那将军府的闺女不就是因为这个一直被人耻笑至今。
她不知道公主怎么会有这个点头,她更不知道昨日的风险,也不知道因为魏灵习武,有反抗力,昨日就只有她被拐走了。
这些云华也不会同她说,只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任嬷嬷如何劝说,就是不为所动半分。
春来俯身行礼,还带了魏灵要来亲自找她的消息。
让她下去准备茶水,点心。
那边云凰疼痛难忍,砸了许多物件,她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但皇家的骄傲又让她不能哭。
母后不在身边,父皇也是,不知道又陪着哪个狐狸精,她真的受够了,
“太医看不出来,叫御医来不是应该的吗!难不成本公主的命还没有规矩重要吗!”
平日娇媚俏丽的人,现下一张脸如白纸一般薄弱,明明弱弱的说着狠话,却也让一波人跪地求饶不敢轻视。
踏春带来的太医,御医统统都被云凰公主叫走,知道的都当做不知道,这样的做派一般只有皇上才能命令,云凰公主实在太大胆,就算再受宠,挑衅皇权她不配。
一双芊芊软玉削春葱,长在香罗翠袖中,正柔柔服侍云皇双肩。
云皇闭目听着暗卫禀报闹剧,嘴角弯弯,明显不高兴了。
“凰儿如此行事,如是你闺女,你会如何教规矩?”
“皇上就会拿臣妾开心,臣妾要是有这样一个美貌的闺女,定牢牢看紧了,可不能让一头野猪拱了自家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