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是一国公主,样貌是其次,身为女子表率,规矩也理当让人去挑不出来!”佛串拍打发出响声,桌上留下一道裂痕,下足了狠劲,怒意道。
庄惠皇贵妃见状,俯身跪下,恭敬的给云皇顺气,面上宽慰,实则把火烧到中宫,“孩子还小,姐姐总归是个有主意的。”
“有主意,把朕唯一嫡公主养成刁蛮任性,不知所谓,朝堂上朕一提她的婚事,个个抖得跟个筛子一样,就怕被指婚!”
庄惠听到嫡出垂眸掩饰不悦,又听到那文武百官发抖的样子,眼中笑意一闪而逝,快的没人察觉。
“廷尉府杨山多次警告,她上次干的那事,以为朕打马虎眼护了,就更猖狂,皇后是如何保证的,一定会严加管教,这才几天就原形毕露!”
“一个小孩都管教不好!她这个中宫是——,唉!”一提到这事,云皇心中慌了一下,当年原本这后位人选是庄惠,都是因为他……
时间就像离弦的箭,一转眼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姐姐仁慈,就劳皇上多费心,禁闭以公主的性子怕是用,听说尚书府闺女抄写五百遍经书后,现在乖巧懂事许多。”
禁闭也太便宜她们了,这五百遍经书够她喝一壶苦瓜了。
庄惠面上笑的更温柔,柔情似水的靠在云皇身上,等了这么多年,是时候了。
心爱的人在怀,云皇也不是木头,当即心猿意马拦腰抱起往床榻上走。
伺候的人识趣的关上门,候在门外,听着耳边厮磨,安公公习以为常的低头吩咐备水,等待传唤。
“沐御医,这一定不对劲的地方,你再查!查不出来这太医院之首的名号有的是人当!”
这话威胁压迫紧紧扣住沐御医,老态龙钟的他吓得跪地求饶。
“公主怎敢?老臣也是侍奉过先皇的,对云国忠心耿耿,岂敢诓骗公主,这于老臣有何益处?”
“还有老臣的职位是先皇所赐,连皇上都未开口,请公主慎言,慎行!”
“请公主慎言!”
“请公主三思啊!”
满屋子的太医跟着求情,都是经过沐御医提拔的,再就是他们已经在这站了许久,也累了,索性跪下换个姿势。
“公主,或许只是受凉了,这才疼痛,应该与外物关。”许嬷嬷一进来就立马跪在云凰面前,她不过是出去一趟,这怎么就出了这档子混事。
皇后派她来看住公主,结果出去办事还是惹祸了,这事闹的那么大,瞒是瞒不住了,回去就要挨罚,赶紧安抚这位祖宗哟。
云华要是在这,定能听出这声音就是昨日黑衣人为首的。
肠子都悔青了,在禁卫军那被记名,现在公主也没看好,早知道昨日留其他人在那里,她先走就好了,“唉”
许嬷嬷毕竟是皇后的人,而且还是她的乳娘,她的话还是能听进去一点的,
“许嬷嬷,你不知道,他们就是觉得我是女子,不懂医,我都要疼死了,他们在这一点用都没有。”看到熟悉的人,云凰眼中带泪,委屈巴巴的,与刚刚霸道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