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一件衣裳落地时没有响声,是与不是?”
原先得意,胜券在握,但云南这时感觉有不好的预感,慢慢捏紧手帕,硬着头皮应是。
“两件衣裳落地时没有响声,是与不是?”
随着云华红唇微动,那股透着凉意的话一字一句踩在她心上。
“那一件衣裳与两件衣裳是不是一样!”
“一整袋衣裳落地也没有声响,一整袋与一件、两件是不是应该一样相同!”
“那刚刚婢女将我衣裳打湿,承诺送还一件衣裳,是与不是?”
听完这些,云南已经冷汗直冒,手中的帕子已经褶皱难看,如同她现在的惨白脸色,她猜到云华要做什么了!
“是。”云南安慰自己不要多想,最多不过赔一袋衣裳,到时以次充好,只要她赢,那点银子算得什么,但是,她万万没想到…
“既然郡主觉得没问题,那将一整袋衣裳折换成现银,五千两直接送还本公主就行。”
“五千两!?你胡说什么!”刺耳破音的叫声,已经破防了。
不说云南现在大吃一惊,在场的都见识到云华狮子大开口,坑的狠。
“这怎么就胡说呢,按郡主的意思一件衣裳与两件衣裳一样,与一整袋一样,那送还一件和一整袋定然一样。”
“那一整袋衣裳,也绝不足要千两来,你不是胡说!”
五千两对她来说实在太多了,是她两年的俸禄,她怎么可能因为一场辩论折损不必要的开销。
立即找到突破点,“这衣裳落地能与银子落地一样吗?不一样的拿来交换根本不公。”
不止云南,在场所有人都认为云华在胡说,也都认同银子与衣裳落地是不同的,一个有声,一个声。
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笑意深长,长长的睫毛灵动夺目,温柔体贴道,“衣裳本公主已经足够多了,这才找了这落地声的物品进行交换。”
拿出一张五十两银票,心疼的让随手一扬,轻飘飘的,在静逸中落地时没有一丝声响。
到了这里,云南面上又惊又惧,面上的温和几乎已经维持不住,想反驳却不知说什么。
心头怨上那个泼水的婢女,下人经常做这事来哄她,可这次却拖她后腿,想着回去要如何发泄。
见云南没有回答,继续道,“大家伙评评理,一张银票落地有声响!两张银票落地有声响!一整袋银票落地有声响!这跟衣裳一样都是落地声啊!”
“砰!”
茶杯碎裂的声音,但已经没有人关心这个了。
云南叫苦不迭,一整袋银票,她怎么不去抢,就算换成最低的银票,那也是五十两一张,100张就已经是五千两了,装满一袋,那是整整一袋啊!
100张肯定不够,这回她宁愿是在五千两的时候结束这场,而不是现在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