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点烟的手顿了顿,垂眼咬着烟笑,“我没什么故事可讲。”
安凝抬眸望向江面,“那你听听我的故事吧!”
“12岁那年我成了孤儿,这15年里我拼命读书,跳级,上大学,修学分,读研读博,好像一个陀螺,整个世界都在不停地转,没有停歇。”安凝用平静的声音讲述着,眼底却漾起一层忧伤。
顾泽默不作声,安静的听着她说。
“我不敢停歇,更不想停歇,我害怕停下来后带来的空虚和茫然。”
顾泽在听着安凝的话,下颌紧绷,眸子里一片暗色,又狠狠抽了口烟,却没有搭话。
“你觉得人死会复生吗?”安凝望向江面,淡淡地问道。
烟灰抖落在顾泽的裤腿上,他随意掸了下,“不会,除非人本来就没死。”
安凝瞳孔有些微颤,“没死?!”
她有些慌张的重复,“不可能!不可能!”最后弓着身子,掩面而泣,再挺起身子的时候,眼里还泛着泪光,嘴角却微微笑了。
顾泽看着她,他知道,其实安凝希望那个人没死,希望那个人的死亡是骗人的把戏。
安凝又扯了些有的没的,却独独没提今天发生了什么,她不说,顾泽也不会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那些东西可能是龌龊,是恐惧,是不愿提及,是不敢面对,是秘密。
“今天我没吓到你吧!”安凝捋了捋耳边头发,嘴角浅笑。
顾泽偏过头看安凝,痞笑,“没有,就是想抱抱你。”
安凝神情坦然,转过身,身子往前倾了倾,伸手抱住顾泽,在他胸前嘟囔,“谢谢你,顾先生。”
顾泽并没有很意外,回抱住她,“谢什么?”
安凝没再说话。
谢谢你不刨根问底,谢谢你留给我空间,谢谢你没有踏过我的边界线,给我留了尊严。
有时候答非所问就是回答,沉默不语就是拒绝。
什么事情都不要刨根问底,你要先问问自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你能承受住它带来的刺激吗?
顾泽也没说话,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教授,我觉得我两很合拍,尤其是那方面,要不,”他深呼一口气,像下定决心一般。
“考虑一下长期合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