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朝上,就在即将散朝时,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邹百林却突然站出来说道:“启禀皇上,臣要揭发安南将军云意所犯欺君之罪!”
北辰璟淡淡问道:“那你便说来听听,云将军如何欺君了?”
邹百林又道:“安南将军并非男儿身,实为女子。”
此话一出,众臣不禁齐刷刷望向了云幽然。
众人正疑惑她会作何解释,却听北辰璟波澜不惊地说道:“此事朕早已知晓,云将军从未对朕隐瞒身份,”他顿了顿,又道,“不知邹爱卿可还有其他事上奏?”
邹百林未曾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便只得拱手说道:“回皇上,臣其他事上奏。”
“那便退朝吧。”
又过了几日,北辰惊痕得了空闲又拉着云幽然教她下棋,出于奈她便也只好奉陪。
正当云幽然冥思苦想应当如何落子时,肖风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抱了抱拳正欲开口,在瞥见一旁的云幽然之后却忽然闭了嘴。
云幽然见状,即刻站起身说道:“既然肖大人有事禀报,那我便先退下了。”
她正欲提步离开,却听北辰惊痕淡淡说道:“妨,有何事便直说吧。”
这前半句是对她说的,后半句则是对肖风说的。
得了北辰惊痕的命令后,肖风向来处变不惊的脸上却是多了几分窘迫,犹豫了片刻后方才艰难地开口道:“近几日江城中有一传言盛行,说云将军她,”他垂下眸子不敢再看北辰惊痕,继续道,“是攀着您的玉带上位……”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息似乎都冰冷了几分。
北辰惊痕望向站在一旁的千珏,淡淡问道:“你也听说了?”
千珏小心翼翼地望了他一眼,方才轻轻点了点头。
在千珏也表示了肯定后,饶是云幽然这两年已经历练得比从前面皮厚了不少,可此刻当着几名男子的面听闻如此荒唐且暧昧的传言,而传言中的二人刚巧还在一处……
此时此刻,叫她窘迫得只想速速遁地离开。
静默半晌后,北辰惊痕明显多了几分冰冷与杀气的声音响起:“速将放出谣言之人查到,论身份几许都将他带到本王面前来。”
千珏与肖风齐齐抱拳应道:“是。”
二人接了命令后不禁开始有些同情放出谣言之人:看自家主子这态度,那人恐怕是要倒大霉了。
昏暗的地牢内,一名约莫三十五六的男子被绑在木桩上,任凭如何对他严刑拷打皆是三缄其口。
肖风手持一条长鞭,语气中已经明显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怎么,还是不肯说实话?”
男子十分笃定地回道:“我不过是因为看不惯一个女人当上了将军,还有何可说的?”
一个身家清白毫背景之人,会端散播明亲王与安南将军的谣言?若说背后人指使,又有谁会信?
肖风冷冷一笑道:“真是条好狗。”
三日后,当云幽然再次来到明亲王府时却见门外摆了一个木架,上面竟然倒吊了一具死尸!
她怀着疑惑的心情汇报完营中的军务后,北辰惊痕便又留她喝了杯茶。
浅尝了几口杯中的香茗后,她便试探性地开口道:“王爷,您这门前挂的东西,怕是不太吉利吧?”
知晓她是心中好奇所以出言试探,北辰惊痕便头也未抬地回道:“他是前几日放出谣言之人。”
云幽然正欲开口,却见千珏前来禀报道:“王爷,工部尚书到访,此刻正在前厅,您是过去见他还是……”
“本王到前厅去见他吧。”
待北辰惊痕与千珏离开后,肖风刚巧走进书房来取些东西,云幽然立马趁机打听道:“肖大人,这散播谣言之人究竟是何等身份啊?”
肖风一边在书架上翻找,一边答道:“没什么身份,只是名普通老百姓。”
闻言,云幽然不禁感到奇怪:“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