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番话,云幽然不由得凝眉深思:看来,害了云家的幕后凶手或许不止有凤氏与杜家,太子北辰越也有可能为他们增添了助力……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见她陷入了沉思,北辰惊痕轻轻说道:“此事我会派人帮你调查,你且安心做好手底下的事。”
“那便劳烦王爷费心了。”
翌日,丞相府主院。
杜司琛刚刚下了早朝,丞相夫人便派人将他叫了过来,一脸严肃地问道:“我听闻冯氏有孕了?”
杜司琛恭敬地回道:“是。”
得知此事是真,丞相夫人面上却没有半分喜色:“这个孩子不能要。”
闻言,杜司琛十分不解地反问道:“娘,这是为何?这可是您的孙子呀?”
丞相夫人面色缓和了几分,解释道:“娘也想留下他,可这孩子若是在你与公主成婚前有的便也罢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你与公主成婚将近两年她的肚子还迟迟未有动静,如今若是一个妾室先于她怀胎生子,这皇上与皇后心中岂非十分不满?”
听得此言,杜司琛心下思量了一番,便也明白了此事的利弊关系,轻声应道:“儿子明白了。”
既然提及此事,丞相夫人便趁此机会说道:“按说这公主的身子应当不会有问题才是,可怎的你们成婚都这般久了她还迟迟未有身孕呢?此事你也该多上点心,多陪陪公主,别只知道去那个冯氏屋里,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杜司琛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谁会讨我欢心,我便喜欢陪谁咯。”
自从成亲那晚以后,他便没有再到北辰连曦的屋里睡过,若她的肚子能有动静才真是怪了。
见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丞相夫人板起脸说道:“从今日起你便给我歇在公主屋里,不许再去那两个妾室院里,听到了没有?”
杜司琛只得奈答道:“是,娘。”
用过晚膳后又到仙乐阁欣赏了一番歌舞,杜司琛方才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北辰连曦房中,一进门便毫不客气地吩咐丫环去为他打水进行洗漱。
待洗漱完毕,屋内只剩了容双一个丫环服侍后,北辰连曦便终于忍不住下了逐客令:“怎么,你还不去陪你的美妾吗?”
杜司琛挥手命容双退了出去,遂行至北辰连曦面前,戏谑一笑:“这么久不见,难道曦儿不想我么?怎的还要着急将我赶走呢?”
见他没个正形,北辰连曦不屑地睨了他一眼,道:“本公主才不会想你呢,你不在的时候啊,我可舒心自在了!”
杜司琛继续逗她道:“可为夫这几日对你是思之若狂啊。”
听得此言,北辰连曦不禁娥眉轻蹙,仿若看待傻子一般地看着他:“杜司琛,你是喝醉了还是吃什么药了?”
杜司琛轻嗤了一声,道:“不解风情。我娘说了,你这肚子一日未有动静,我便一日不能到别处留宿。”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舍得不去陪你的美妾,反倒来我这里讨嫌。那便叫容双带你到客房去歇息吧。”
“我娘可是派人盯着呢,你若将我赶走了,明日她便该来找你问话了。”
北辰连曦不禁翻了个白眼:“那怎么办,若是日日面对你岂不是烦死人了?”
闻言,杜司琛又是戏谑一笑:“既然想早点摆脱我,那便争取早点让你的肚子有动静。”
北辰连曦瞪了他一眼,道:“你想得美!”
说完她便转身上了床榻,面向里面侧躺。
杜司琛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随后便躺在了外侧,二人就这般背对背而眠。
其实这两年以来他们一直是貌合神离,不过勉强比陌生人多出了几分熟悉而已,此刻这般睡在同一张榻上,也着实叫人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