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又过去了小半个月,云子冉便从江南赶了回来,一下船便直奔千奕府,可是却并没有见到云幽然,而是听杨连秋说她有公职在身,晚膳时分才会回来,于是他便只得在府中安心等待,顺便好好休整一番。
眼见着天色渐暗云幽然便回了府,刚进正厅,便看到正对自己翘首以盼的云子冉。
只见他端坐在梨花木椅上,身着一袭深蓝色间白色的长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望着自己,依旧是从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曾经朝夕相处的兄妹俩转眼已一年多未见,中间又经历了这诸多变迁,一时间云幽然不禁眼眶微热。
不知站了多久,她方才轻声唤道:“哥哥。”
云子冉起身行至她面前,伸出手将她紧紧拥入了怀中,眼眶亦有些微微泛红。
半晌,兄妹二人方才分开。
“没能第一时间迎你回家,叫幽然久等了。”
云幽然浅浅一笑,道:“妨,今日我这不是也叫哥哥久等了吗?”
此等久别重逢的场面令一旁的千奕洺远与杨连秋亦不禁十分动容,杨连秋道:“瞧你们,看得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好了,赶快准备准备用晚膳吧,之后你们再好好叙旧!”
用过晚膳后,兄妹二人又畅谈至了将近子时方才各自回房歇息,得知次日乃云子冉正式继任宗主的日子,云幽然便向北辰惊痕请了一天的假。
忙碌了大半日继任的所有仪式才终于完成,就在众人准备解散时,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凤宁歌带着二三十名修士赶来,说道:“看来我们凤家来迟了,不过没关系大家正好还没散,那我便问一问,”他望向云子冉,说道,“你说云氏宗主之位由你接任,那么何为凭证?”
云子冉眸若冰霜地看着他,冷冷说道:“自然是云氏宗主令牌为证。”
说罢,他便举起了手中的纯金令牌。
凤宁歌冷冷一笑,心下暗道:看来当日还是大意了,忘记将这枚令牌也毁掉。
“那么在场的诸位宗主,是否都承认你这个新宗主?”
闻言,向来胆小怕事的夏氏宗主未敢吱声,白氏宗主白锦怀则说道:“既有令牌在手,且子冉原本便是云皓兄唯一的嫡子,还有何可质疑的?”
凤宁歌又道:“如今四大世家只有你白氏肯承认云子冉的宗主之位,又有何用?”
云子冉掷地有声地说道:“凤公子此言差矣,并非只有白氏承认,云氏全族上下一人对此有异议。至于其他人承认或者不承认我继任一事,我为云氏宗主都已是不可争的事实。”
见据理力争不占上风,凤宁歌便干脆威胁道:“你以为云氏还是曾经的云氏吗?你们除了归顺凤氏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