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方才有人传回了消息——
这一战打胜了,而且北泱大军还攻下了绥宁城,千夫长云意于战场之上浴血奋战、勇猛比,杀敌甚多,但却受了一点小伤。
又过了三五日北辰惊痕便已没有了什么大碍,想到自前几日一别后还未见过云幽然,他便向千珏问道:“云小姐的伤势如何了?”
千珏回道:“前两日我去看她时见她并未卧床,想来应当不算很严重。”
“那便宣她过来汇报一下前几日的军情。”
“是。”
待云幽然到来后,望着她并明显的外伤,北辰惊痕不禁有些疑惑:“你究竟是何处受了伤?”
“右肩不小心被轻轻砍了一刀而已,甚大碍。”
北辰惊痕未再追问,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我看以云小姐如今的能力,居于千夫之位恐怕也委屈了吧?”
从未见过像她这般的女子,当真是拼命得很,不过,也的确有几分能耐。
本以为云幽然会自谦一番,不曾想她却眸光一亮,说道:“敢问王爷打算给属下升个什么军职?”
听得此言,北辰惊痕方才明了当日她为何那般积极地请命,不由得笑道:“怪不得你当时如此积极地请命,原来是急着升官。”
见他今日心情不,而且也不像往日那般凶,云幽然便也大着胆子同他开起了玩笑:“属下自然是真的忧心王爷的千金之躯啊,您当时的情况只怕上了战场也是‘呕’……”
说到“呕”字时,她还特意作出了呕吐的表情。
闻言,北辰惊痕凤眸微抬,目光自案前的地图上移到了她的脸上,静静地盯着她,一时间叫人辨不出喜怒。
见状,云幽然立马有些心慌了:糟糕,又不小心将冷面煞神当作正常人了!她怎么就忘了,像他这般身份尊贵且淡漠情之人,怎容得旁人拿他来开玩笑呢……
完了完了,看来升军职一事是没有着落了。
正在她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时,千珏正巧有事前来禀报,只见他抱了抱拳,一脸严肃地说道:“王爷,肖风刚刚传来消息,工部侍郎马子建与大理寺丞杨淮,皆被皇上以渎职罪罢免。”
听得此言,北辰惊痕似乎并不是很意外,只自唇边泛起了一抹冷笑:“本王不在江城的这一年多,我这位二哥真是一刻也未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