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云幽然等人便从客栈中来往的百姓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
离染与离夫人被官差找到,随后押入了大牢。
听到这个消息,千奕泠风当即便坐不住了,立马花重金托人买通了监牢的守卫,这才得以趁着夜色前去同离染悄悄地见上一面。
此时晚膳时间刚过,正是狱卒们酒足饭饱、神思懈怠之际,那名被收买的狱卒便领着千奕泠风悄悄进入了监牢内。
跟着狱卒在幽暗狭窄的过道里穿行了一会儿,千奕泠风便见到了令他满心惦念的人儿——
只见离染正与一名妇人坐在一张十分简陋的榻上,妇人容颜姣好,此刻却满面愁容,而离染正在劝慰着她。
不用想,眼前这妇人定然是离夫人了。
见人已带到,狱卒便十分有眼色地说道:“有该交代的快些交代,我可保不了你们多少时间,我去替你们望风。”
千奕泠风冲他抱了抱拳,道:“劳这位官爷费心了。”
听到千奕泠风的声音,离染倏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向了他,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离夫人看出了她的愣神,便说道:“你认识这位公子吗?”
离染闻言,这才回过神说道:“娘,这是我的一位同窗。”
离夫人点点头,又问道:“那他是如何知晓你身在此处的?是你同他讲的吗?”
离染站起身,望着千奕泠风问道:“对啊,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千奕泠风冲着离夫人恭敬地作了一揖,随后温润一笑,说道:“晚辈拜见离夫人!是这样的,我恰巧同几位好友游玩至此,在客栈中听得此事,担心不已,故前来探望。”
听得此言,离夫人也站了起来,努力地扯出了一丝笑容:“那真的是有心了,”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那有什么话你们便说吧,我也累了,先歇一会儿。”
说罢,她便又转身回了榻上,背对着门外侧身躺下。
见状,离染才缓步行至了牢门处,有些嗔怪地看向千奕泠风:“你怎么又胡闹?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千奕泠风却是满脸心疼地看着她说道:“你都来得,我为何来不得?”
如果可以,他宁愿此刻在里面受苦的人是他。
看着离染此刻的一身白色囚衣还算干净,发髻也未有散乱,想来未受过什么刑罚,千奕泠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似是被他深情的目光注视得有些羞赧,离染瞥过了头去,轻声斥道:“总是这般任性妄为。”
千奕泠风淡淡一笑,并未在意,随后便自怀中掏出了一支银色发簪,递到了离染面前:“给你的回礼。”
“回礼?”
“你送我一只平安扣,难道我不应该回个礼吗?”
闻言,离染便接过发簪细细地端详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