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沉重的石砖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十分宽敞的视野——
宽敞的空地上铺着一层灰色的石砖,四周有夜明珠,有灯烛,照得其中亮如白昼。
在空地的中央有一处九级台阶的高台,高台之上放着一个八卦炉,炉中正在燃着柴炼着什么丹药。
在高台右侧有一张大大的几案,案上陈列着瓶瓶罐罐的丹药与一些草药。
而在几案旁边,则站着宇文昊与方才的黄衣少女,还有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道士,约莫年近五旬。
此刻宇文昊正钳制着黄衣少女,而那名道士手中则拿着一把匕首,正欲向她的手腕处刺去——
见势不妙,凤言歌拔出手中的长剑便向那道士刺了过去,而云幽然与蒙面男子则前去营救黄衣女子,双方不由分说地便交起了手。
见到来人后,宇文昊面上却并慌乱,反而勾起了一丝略带欣赏的笑意:“你们倒是比我想象得要大胆,”他顿了顿,又道,“只可惜,有勇谋可不是件好事。”
闻言,蒙面男子却是不屑地嗤笑道:“没人告诉过你,太过轻敌也不是件好事么?”
说罢,双方便也人再多费口舌,皆使出全力地过着招。
渐渐地,宇文昊与那道士便处于了下风,而黄衣少女也已被救下,此刻正被云幽然护在身后。
见势不妙,宇文昊立即念诀施法,周身便又开始散发出了绿色的光辉。
见状,蒙面男子心知他这是又准备逃跑,便自腰间拿出了方才的碧玉笛子,以其作为武器,迅速地向他挥了过去——
只见那碧玉笛子在靠近宇文昊之时,竟也散发出了淡绿色的莹莹光辉。
此刻在蒙面男子灵力的加持下,碧玉笛子本身的法力也发挥到了极致,在那道绿色光辉落到宇文昊身上时,便直接将他震得后退了几步,随后倒在了地上,嘴角还流出了一丝鲜血。
宇文昊努力从地上坐了起来,虚弱地说道:“没想到这边陲小城,还有这等高手。”
蒙面男子冷漠地说道:“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话音刚落,他便已收起玉笛,拔出长剑干脆利落地刺进了宇文昊的心口,宇文昊的身体便随之散落成了绿色的点点荧光,而后慢慢消失在了空中。
看着他掉在地上的丹元,蒙面男子走上前弯腰捡起,随后将它轻轻捏碎。
见狐妖已除,那道士竟忽然瘫坐在了地上,神色十分复杂地感叹道:“造孽啊,造孽啊!”
众人见状,皆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凤言歌淡淡问道:“前辈可是有何苦衷?”
闻言,那道士又是叹了一口气,方才娓娓道来:“这梁府本是我的府邸,这密室也不过是我平日炼制一些独门秘药所用,就在两年前,宇文昊,也就是这只狐狸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他把我的家人抓起来,威胁我在这密室内为他炼丹,以求增长妖力,长生不老,而那丹药的方子则是一种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邪术,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引便是……处子血。”
闻言,云幽然只觉周身不寒而栗,甚至有些后怕,想来先前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定然是因此了!
若是凤言歌与周叔没有那般快地将自己救出去,那么,便只有等待血尽而亡了……
凤言歌面色异常冰冷地说道:“所以,这两年你助纣为虐,害死了多名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
道士十分懊悔地闭上了双眼,绝望地说道:“我已不该再苟活于世,你们杀了我吧。”
云幽然说道:“你该受的惩罚自有公理来定夺。”
这时,周叔的传音符也到了:大小姐,我们已到梁府,你身在何处?
云幽然未回话,只是与凤言歌一同压着那道士出了密室,一行人在梁府门口与周叔碰了头,随后又将道士送往了县衙,此事才算真正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