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当凤言歌风尘仆仆地到达清风客栈时,看到的便是愁眉不展、茶饭不思的千奕泠风。
这三日以来云幽然依旧没有给过他回信,心下万分焦急的他夜里都没怎么歇息,日夜兼程地赶着路。
当见到千奕泠风的那一刻,他便已肯定,云幽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他那张如同万年寒冰的脸上此刻竟是有了几分慌乱,急切地问道:“幽然出了何事?”
正垂眸叹息的千奕泠风听见有人同自己说话,抬头一看竟是凤言歌,面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喜色。
找了云幽然三日都一所获,方才他正准备传信给云夫人寻求帮助,也做好了被全家人一起骂的准备,现下看到凤言歌,瞬间他便感觉有救了!
短暂的激动过后他便又恢复了一脸的颓丧:“自三日前的夜里她给我施了个传音符后,便再也没了音信。”
凤言歌俊眉紧紧蹙起,问道:“传音符的内容是什么?”
“现下被困身不由己,表哥速速找人来救我,宇文府宇文昊。”
“那如今可查明宇文府所在何处?”
千奕泠风摇了摇头,这时县衙的陈捕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冲他作了个揖,说道:“千奕公子,宇文昊有线索了。”
闻言,二人皆十分激动地问道:“什么线索?”
“这个宇文昊的府邸并不是宇文府,而是城西的梁府,先前我们一直寻不到他,正是因此。”
凤言歌一脸严肃地问道:“那你们可去查证过了?”
陈捕快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何人?”
“失踪之人云幽然的家人。”
见千奕泠风并异议,陈捕快便对二人说道:“大人已经派了几名衙役先行去梁府,我此番前来正是叫你们一同前去寻人。”
千奕泠风即刻便道:“那我们快些去吧!”
二人带着陈捕快御剑而行,约莫一刻的时间便来到了梁府门前。
走上前一看,只见梁府大门只开着一扇,门口站着一位风度翩翩的青衫公子与四名黑衣护卫,他们对面则是知县派去的四名衙役,双方正处在一番剑拔弩张的僵持之中。
见状,陈捕快走上前去高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一名捕快忿忿地说道:“我们奉命要进府搜查,可这位宇文公子却将我们拒之门外,还想同我们动手。”
见青衣男子并未否认,陈捕快便看向他道:“想必这位就是宇文昊公子了?我等奉知县大人之命要进府搜查,还请宇文公子给我们行个方便,莫要妨碍公务。”
说罢,他还对着宇文昊抱了抱拳。
众人本以为宇文昊还会再次加以阻拦,没想到他却只是淡若清风地一笑,轻声说道:“既然如此,诸位大人请便。”
众人进梁府仔细搜查了一番,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云幽然的踪影,而向宇文昊问及此事他也表示并不知情,好像云幽然的失踪当真同他没有任何干系。
一番探寻果后,凤言歌与千奕泠风只得失望地回了客栈。
在回去的路上,凤言歌不由得愁眉紧锁:“你确定没有记传音符的内容吗?”
千奕泠风十分笃定地说道:“我听得很清楚,绝对没有记,”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道,“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假借了宇文昊的身份出来做坏事呢?”
凤言歌闻言,眉间的阴霾不免又加重了几分:“若真如此,我们想找到幽然恐怕更是难上加难了,”他顿了顿,又道,“论如何,今夜我们先秘密潜入梁府再查探一番!”
凤言歌、千奕泠风以及周叔等人早早便用过了晚膳,天一擦黑,一行人便潜入梁府分头埋伏了起来。
凤言歌与千奕泠风一道专心地盯着宇文昊的一举一动,二人盯了他许久,发现他的行为十分正常,并任何疑点。
直至将近亥时,他独自一人来到了府内一处安静的小院,打开房门进入以后又回过头察看了一番四周,确定人后便将房门关了上。
凤言歌与千奕泠风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未出来,而房间内也安静得就像没有人一般,便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门边。
千奕泠风将门捅破一个小洞往里面瞧了瞧,随后用口型对凤言歌说道:“没人。”
闻言,凤言歌眸中不免满满的诧异,他稍加思索了一番,低声道:“进去看看。”